竹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今天不回來了,你要是找他的話,可以去他的房子看看,他應該在那里。
徐宴清也是個商人,比起江別故的金融圈,他的圈子更是魚龍混雜,所以察言觀色的本事只能比江別故更高超一些,所以江別故的這幾句話他就聽出了不對勁,勾了勾唇笑了:
鬧矛盾了?
江別故看到了這句話,卻沒有回應,徐宴清便明白了,問他:
怎么回事?
沒什么。江別故說:時間不早了,你要去找他的話就盡快吧,走的時候幫我帶上門,我先睡了。
說著便起身上樓。
徐宴清都要被江別故這模樣氣笑了,也起了身,不過沒離開,直接幾步攔在了江別故的面前,像昨天晚上,容錯攔他的那樣。
我不問你和容錯怎么了,想你們六年都沒有過不愉快,也不會鬧得太僵,不過有件事原本不想告訴你,也是容錯的意思,但現在看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江別故看著他,沒聲音,等待他的下話。
徐宴清:前天晚上容錯去周年慶接你,離開的時候喝了一杯酒,這杯酒被我公司的一個新簽的小藝人下了藥。
江別故幾乎是立刻變了臉色,徐宴清急忙出聲安撫:
沒什么事兒,類似于興奮劑之類的藥物,當天晚上容錯就去了醫院了,醫生也說了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就是藥效發作的時候,欲望會忍不住。
幾乎是在徐宴清說完這句話的第一時間,江別故就聯想到了那天晚上他打開容錯房門時候看到的畫面,不止這些,還有下車時候容錯臉上不正常的紅。
原來不是因為他在車上那點不為人知的心思,原來他不是自主地把自己當成幻想對象,原來是連他也控制不住。
徐宴清。江別故斂了思緒看著他,眼神冷得讓徐宴清也愣了一瞬:你看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獨特了,如今什么人都敢簽了,還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
這件事雖然不是徐宴清指示的,也不是他讓人做的,但在他的地盤上發生這中事情,徐宴清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江別故生氣,沖他發火他都認了:
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處理的,那兩個人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也一定會給你和容錯一個交代,藝人我會封殺,經紀人我也不會算了,你要實在氣不過,違約金我全拿來給容錯。
你眼里就只有錢了?江別故話說得毫不客氣:什么事情都能拿錢解決?
江別故的火氣讓徐宴清也有些無奈:
那你總不能把人殺了吧?連個證據都沒有,報警取證都困難,這還是我連哄帶嚇才讓人承認了的,目前這個解決方式,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也最有力度的方式了,你不會再在娛樂圈里看到他們,這個我可以保證。
江別故未必不知道他們除了封殺也不能做別的,可容錯的委屈,自己對他的誤會又該怎么算?那孩子昨天晚上想要解釋的動作和被自己手上戒指逼回去的模樣,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徐宴清嘆出一口氣:容錯怕你會對這件事情覺得惡心,也怕日后還會有人對你有同樣的心思,所以第二天就找到了我,讓我保密的同時還要查清這回事,我原本也是想著只告訴容錯的,沒想著讓你知道。
可我今天看你和容錯的狀態,擔心你們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矛盾,不想你誤會容錯,索性就說了。徐宴清說:容錯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小孩兒,對你更是沒的說,他對自己都不見得有這份心思,所以,如果你們真的是因為這件事而不愉快的話,我覺得還是早點握手言和吧,別讓小孩兒難過。
江別故沒說話,徐宴清就當他聽進去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很晚了,徐宴清沒打算多留,便直接說了再見,可江別故一直沒什么反應。
徐宴清也沒太當一回事兒,只當他在想怎么跟容錯說,怎么和解,卻沒想到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江別故會突然開了口,說:
晚了。
很輕的一句,徐宴清聽到了,卻沒理解是什么意思,可江別故也完全沒給徐宴清發問的機會,說完這句話,便直接上樓了。
徐宴清看著江別故的身影滿臉的疑惑,什么晚了?難不成生米還煮成熟飯了?
第54章
晚了, 是真的晚了,但仔細想想似乎也無所謂, 反正即便知道那天晚上的容錯是被下藥,也不會對現在的結果造成任何的改變。
他還是會挑明,不再遮遮掩掩,容錯也還是會激動,口不擇言。
唯一可能改變的是他不會說出那句昨天晚上你躺在床上,是想著誰在打手槍,從而不至于讓容錯過于難堪。
他到現在還記得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后,他臉上那宛若被人甩了一個耳光的尷尬和無地自容。
是誤會,卻并不影響結果,所以連道歉都看起來也沒有必要, 在那么傷害他之后,這不疼不癢隔著屏蔽的一聲抱歉,又能有什么作用?
打一棒子給個棗兒?這是殘忍,不是仁慈。
就這樣吧。
他盡可能的不去打擾小孩兒的生活, 不再給他一絲一毫的希望, 就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方式了。
任何方式都試過了, 容錯還是睡不著。
或許不管多累, 在睡夠了之后就真的不會再困,即便還是很想睡,很想借此來逃避什么。
今天是新生報道的日子,輔導員之前就通知自己去學校幫忙, 容錯答應了, 可現在時間也有點過于早了。
凌晨3點42分。
他坐在床邊看著高空之外的夜色發了一會兒呆,然后起了身,穿了衣服離開了這棟房子。
即便是北城這座城市, 在這個時間點路上卻也是沒有什么車輛的,從市區到陵園,平時近兩個小時的路程,容錯竟然一個小時就到了。
不過可惜的是,這一次花店都還沒有開門,他沒有機會帶來一束向日葵。
凌晨4點的陵園多少看起來有些陰森,可容錯半點也不畏懼的沿臺階而上,一步步的走到了紀眠的墓前。
墓前放著一束已經枯萎了的百合花,不過卡片還在上面完好無損,容錯單膝蹲下將卡片拿了起來,即便光線昏暗他也還是能看到上面的字跡。
一別經年,思念如故。摯愛:江別故
原來在和自己挑明之前他先來過了這里,和紀眠說了什么呢?是不是覺得抱歉,領回去了一個麻煩,一個讓他對紀眠抱歉的麻煩。
把一個喜歡自己的人養在身邊,應該是會對紀眠覺得抱歉的吧。
容錯將卡片緩緩放下,又盯著上面的字跡看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墓碑上的紀眠,緩緩笑了:
紀眠哥,我夢到你了。
我不該來的,我喜歡上了我哥,我沒臉來,你大概也不想見我。
可我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說聲抱歉,抱歉沒做到答應你的好好照顧他,也抱歉喜歡了你喜歡的。
我現在從我哥的房子搬出來了,大概很長時間他都不想再見我,我照顧不了他了。容錯說: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多保佑他吧,健康平安就好。
簡單的幾句話,容錯說了挺長時間,每一句話中間都有停頓,像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沒有準備。
可說完了想說的,容錯也沒想走的意思,轉了個身就坐在了紀眠的墓碑旁邊,像之前每一次過來的時候一樣,陪他看著這漫山的孤寂。
哪怕一句話都不說。
天亮的時候,容錯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經六點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