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要走了。容錯側目看向紀眠,笑了下:今天是新生報道的日子,我要回學校幫忙。
說完這句話容錯就起身站了起來,面對紀眠微微頷首:
我下次再來看你。
容錯最后看了一眼那張卡片,邁步離開了。
回城的時候相比來的時候要慢了一點,容錯甚至都沒有機會回去換個衣服就直接開車去了學校。
姜崢也來了,看到容錯的第一時間就愣了一瞬:
你怎么了?
容錯正在整理手中的資料,聽到姜崢的聲音抬頭看他一眼:什么怎么了?
我上次見你也就兩三天前吧?你是怎么做到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讓我覺得你瘦了的?吃藥了?你也不胖啊。
你還能再夸張點嗎?容錯看他一眼,繼續忙。
其實姜崢也沒夸張多少,容錯的確看上去是瘦了一點,但這種瘦更像是精神上的,就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他少了點什么的瘦。
姜崢是個講義氣的,從他決定和容錯做兄弟的那一刻,就自覺的把容錯的事兒也劃分為自己的了,如今見容錯明顯有事兒,更是不可能袖手旁觀,攬住他的肩膀:
有什么事兒可以跟我說。
容錯沒理會他,甚至還抖了一下肩膀想要把他的手臂抖下去,姜崢嘖了一聲不太滿意這小子的態度,小聲的,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加了一句:
真的什么事兒都可以跟我說,你和你哥的事兒也可以。
容錯整理資料的手就這么因為姜崢的這句話頓了一下,側目看他,姜崢也看著他,目光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好像他是真的知道了這么一回事。
姜崢其實不想挑明的,畢竟喜歡男人,還喜歡他哥這回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個很私密的事兒,如果容錯不是個性格內向的人,如果容錯除了自己還有更好的朋友,姜崢都不會明說。
但容錯的性子擺在這里,也確實沒什么朋友,加上他之前又剛好見到容錯被下藥這回事,想來想去,也就只能是他和他哥之間出了什么事兒。
而能讓容錯變化這么大的,應該不是小事兒,姜崢怕他憋著,所以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說了。
沒別的意思,也不是八卦,他就是想容錯如果有一天實在憋的慌,想找個人說說話的時候,不至于沒人。
容錯盯著他看了幾秒,就在姜崢以為他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容錯直接低下頭又去忙了,順便回了他一句:
聽不懂你在講什么。
老實說,姜崢覺得自己有點受傷,畢竟感覺容錯有點沒把自己當兄弟,只是還沒等他再對容錯認真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就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容錯!
挺清脆的一道聲音,姜崢下意識看了過去,瞬間眼睛便轉不動了,他看著那個笑顏如花的女生沖著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他的心尖兒上。
司姝站在容錯的面前,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也只看著他,姜崢看著司姝,又看看容錯,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也無奈的為這位美女嘆出一口氣。
這么早就過來了?
嗯。司姝點了點頭:我想著早點過來人少一點。
雖然姜崢出現的晚了一步,但并不妨礙他想要認識眼前這個女孩兒,于是撞了一下容錯:
容錯,不介紹一下?
容錯這才想起來,為兩人做了介紹:司姝,我高中同學,姜崢,我大學同學。
比起容錯這個好像有社恐的,司姝就落落大方多了,聽容錯這么說就笑著跟姜崢打了招呼,而姜崢這個有社牛癥的更是快速的連電話和微信都加上了。
這一系列操作直看得容錯瞠目結舌,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你是法學專業吧?容錯看了一眼時間:我們這邊的人還不多,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司姝笑笑:我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姜崢說:這行李搬上搬下的,怎么可能讓你一個小姑娘來來回回呢,我去幫你。
說著不顧司姝的拒絕就跟容錯打了個招呼:
你先忙著,有事兒給我打電話,我先去幫小學妹了啊。
說著二話不說的就拉著司姝的行李走了,司姝一臉沒想到的看著容錯,容錯也無奈的笑了下:
他樂意就讓他做吧。
忙碌了一整天,宿舍樓都不知道來來回回跑了多少趟,飯也沒吃上幾口,但容錯卻在這樣的忙碌中短暫的忘記了江別故,以至于坐下來的時候都還有點懷念剛才忙碌的感覺。
姜崢將一瓶水遞到容錯的面前:
累死了吧?
容錯看他一眼,接過他遞來的水,笑了下:還好。
姜崢沒說什么,陪著他坐在操場的觀眾席上,看著新入學的學弟學妹在操場上散步,姜崢沒說什么,也不打算再說什么,容錯不想承認,他也不想逼迫什么,但漫長的沉默過后,姜崢都有點肚子餓了,起身準備去吃點東西的時候,容錯卻開了口,問: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姜崢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不是不承認嗎?
你太突然了。容錯說:不過最近我好像跟這個犯沖,好像誰都能看出來我這點小秘密。
前天江別故挑明,今天姜崢直言相告,容錯不由的在反思自己,他真的就這么藏不住事兒?
我去年年前去你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你看你哥的眼神不對勁。姜崢說:喜歡一個人,眼神是藏不住的,我的眼神又格外毒,被我發現很正常。
容錯看他一眼,沒再說什么,故事太長,有點不知道怎么說,也沒有說的欲望。
但容錯開了頭,姜崢就有了不再保持沉默的理由,看著容錯:
所以,你和你哥鬧矛盾了?因為那天你被下藥的事兒?
容錯又轉過頭來看姜崢,沒想到他連這個都想到了,姜崢挑了挑眉:倒也不至于這么崇拜的看著我,其實是有根據的。
我那天送你回家的時候,你情緒還挺高漲的呢,說你哥見不到你會擔心,這才兩天吧,你就頹成這個樣子,你哥的性子我聽我爸說起過,你對你哥什么樣我也知道,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你們主觀意義上的矛盾,那么不主觀的,也就是那天你的失控了。
姜崢瞇了瞇眼,做好了隨時起身逃竄的準備,看著容錯:
你把你哥非禮了?
容錯手動了動,姜崢就起了身,往后退了好幾步,容錯這才懶懶的看過去,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