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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嬴政這無辜的模樣一激,白仲猛得回過頭,大叫一聲,“誰欺負?還不是你……哎喲……”
“梳頭呢梳頭呢,動作這么大干什么,拉著頭發了吧?”嬴政小心翼翼的用以手指將白仲的頭發和梳子分開,又用梳子敲了敲他的頭說道:“還有,不就揪了你兩下嘛,你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什么叫做‘不就揪了我兩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白仲又氣又怒,可這種話又沒法說,總不能說“我是女孩子,你不能襲我的胸”吧?
“好啦好啦!要不這樣,我讓你揪回來……揪四下,行不?”嬴政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揪四下?揪回來!”白仲冷哼一聲,男人被揪有什么了不起?男人就該彈蘑菇,讓我彈四下,彈回來還差不多。
“要不……八下……”嬴政趴在白仲肩膀上,用手指戳了戳她鼓起來的小腮幫,笑著說道:“其實不就是被揪幾下嘛,真得沒有什么了不起,你看……你每天晚上趴在我胸口又舔又咬,我也沒說什么啊……”
“什么‘又舔又咬’?你不要胡說好嘛!我最多……最多……就流點口水而已。”白仲回身看著嬴政,又氣又怒的說道。
這個臭不要臉的!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占了小姑娘的便宜,竟然……竟然還倒打一粑?自己這么溫婉嫻靜深具中國傳統美德的少女,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哼!政治家,果然都是說謊精!
“哪有胡說?你看這個?”嬴政見白仲不相信,一把抓住她的手,讓她將自己的衣服扒開。
因為梳完頭就準備入睡的原因,嬴政只穿著一件輕薄的褻衣,因為白仲只是這么隨便一扒拉,嬴政的褻衣就被扒拉開,露出一塊平坦雪白健康有光澤的胸部。
“你看你看,這個小紅點……這就是你昨天晚上舔的……”嬴政抓住白仲的手指,在左胸一個看著有些紅腫的小點,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舔的……”被嬴政用那副賭咒發誓的口氣一說,白仲先是有些心里發虛,接著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你胡說!昨天晚上舔的,怎么可能到現在還紅?都那么久了!這肯定是你剛才被蚊子咬的……現在被你拿來當成證據污蔑我!”
“這個是蚊子咬的……那你說這個呢……”嬴政抓著白仲的手指,移到右心房的位置,“這個這個……”
“這個怎么了?不是挺好的么?”白仲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嬴政。
壞東西!栽贓人還能栽贓得這么表情自然!幸好本侯爺想起來,昨天晚上作夢沒有吃雪糕、棒棒糖之類任何東西——那是前天晚上的夢。
“牙印還好啊!你看看你看看……你是想告訴我,蚊子還長牙齒了?”嬴政見白仲還一副死不認帳的表情,伸手按住白仲的后腦勺,用力往前一拉,在沒有防備之下,白仲的頭就被嬴政按到了自己胸前,“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那牙印……要不要對比一下牙……你在干什么啊?”
嬴政冷哼一聲說道。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口處傳來了一絲異樣的癢癢的感覺,低下頭一看,就見白仲那條滑不溜秋的舌頭,正快速的收回自己的嘴里。
“早讓你不要用水果香了……害我一個沒忍住……”白仲一臉淡定的抬起頭,用嗔怪的眼神看著嬴政,開口說道:“一個大男人,竟然喜歡在衣服上薰果香,簡直沒救了你。”
“你……”嬴政又氣又急,他薰果香還不是因為白仲喜……不對!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能被他岔開話題!明明是在說牙印!
“我怎么了?你是想說牙印吧……”白仲歪著腦袋問了一句,嬴政猛點頭,表示隨便歪樓不好。
“那牙印誰知道怎么來的……說不定是你自己作夢咬得呢!”白仲說完,伸手在嬴政的鼻子上一點,站起身一甩長發,糊了身后的嬴政一臉海水絲洗發水的味道,“算了算了,雖然阿政你不純潔不乖,誰讓我是你叔叔呢……所以關于你今天倒打一粑,污蔑我陷害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追究了……天晚了,先睡吧。”
看著白仲飄然而去的背影,嬴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牙印,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到——特么誰這么天賦異稟,低頭能咬到自己的胸啊?
☆、494.22送給禁錮同學的加更
按前說好的,白仲每隔十日會有一次沐休。
遇上沐休之日,白仲總會想辦法在家睡兩晚,第一天下完課回去、第二天在家宅一天、第三天一大早趕進宮。
今次白仲也不例外,在家痛痛快快玩了兩個晚上一個白天,第三天一大早,月亮還掛在天空之時,她騎著馬剛到王城門口,掏出腰牌準備進宮,就得知王后有令“宮門緊閉,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乍聞“王后”兩字,白仲在心中略一緊,知曉宮中必然出了大事,臉上卻做出一副天然無害的表情,笑意盈盈的告別守城的侍衛。
白仲還沒走遠,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巨大的開門聲。
回過頭,只見原本緊閉的宮門大開,一輛輛披著麻布的軺車,從王城之內駛出,如旋風一般,順著咸陽城的大道,飛出咸陽四門;接著,便見王城城墻上立起了三丈多高的巨大白幡。
“這是……難道……”白仲揉了揉太陽穴,這樣的情景兩年前還是三年前,白仲也見過,而且在短短半年之內,就見了兩次。
雖然這次,也在白仲的預料之內,但她沒想到來得會這樣快,明明前天出宮之時,子楚還活潑亂跳,并且說等自己回來,就帶嬴政和自己去上林苑打獵來著。
他就這么死了?那阿政……阿政該有多傷心啊!
白仲憂心腫腫的回到大長公主府,上了公主府最高的一座樓,遙望著王城的方向,看著天空的飛鳥,她恨不得變成小鳥、插上翅膀飛進宮去。
卯時,當太陽破曉,咸陽城開始慢慢恢復生機之時,一隊隊斧鉞甲兵護衛,護著一個個宣令吏來到了咸陽四大城門,將蓋著咸陽內史鮮紅大印的白布書令掛在城墻上。
秦王賓天、山陵崩塌!
國人們都震住了,大秦這是怎么了?短短三年,死了三個秦王,現在的秦國太子又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娃娃,萬般大事皆系于呂不韋之手,主少國疑,秦國可怎么辦啊?
讀過史書的人都明白,在皇權社會君主制下,有兩種情況所產生的政治危機最為嚴重:
一是強君暮政,年輕時過于強勢的君主,在暮年之時很有可能會因為種種生理變化,而產生強烈的心理變化——簡單來說,就是不服老。
求仙、求長生、懷疑已經長大成年的兒子,而致使朝上奸邪叢生,反正整個人往朝著ooc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原本霸氣威武的人設崩得一塌糊涂,粉絲大嘆“我家愛豆肯定是被人穿越”了,大有官方逼死同人之勢。
好一點的只是國力大衰,比如唐明皇;差一點就……扭頭看向目前才十三歲的嬴政小盆友。
二則是主少國疑,少主必弱,易生強臣,進行生出逼宮之亂。漢朝是怎么滅亡的?不就是不停的少主登基少主登基少主登基少主登基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