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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理會系統,白仲繼續轉回過看著嬴政,見對方還在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那我就真想不出來了……你知道……我又沒有爹……哄爹這回事,我不太擅長啊。”
嬴政聽到白仲說“沒有爹”,立刻想到白起不但死了,還是先王賜死的,立刻開口說道:“對不起。”
“沒事沒事,都這么多年了。”白仲拍了拍嬴政的肩膀,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白仲是真不在意,但落在嬴政眼里,卻是白仲強裝笑容,安慰說錯話的自己。
“算了,就彈個曲子吧……反正父王也挺喜歡音樂的……可彈什么曲子好呢?”嬴政趴在竹竹榻,以手心托著腮,小嘴噘得高高的,兩條腿反著翹在半空中,不停的悠晃著,那模樣看著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一個沒忍住,白仲在嬴政屁上拍了一掌,看著嬴政如受驚小兔般捂住屁股,對著自己怒目以視的樣子,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攤手說道:“阿政長得這么可愛,連我這么鐵石心腸的人都受不了你的誘惑,更別說本來就疼愛你的大王……所以……你隨便彈個什么,哪怕是走調了,大王也會樂呵呵的聽的。”
見嬴政還擺出一副“被色狼欺負的黃花閨女”模樣看著自己,白仲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別擺出這個模樣,大家都是男人,我又不會拿你怎么樣……我不搞基……我是說我沒有分桃斷袖、龍陽之好。”
“分桃斷袖……龍陽之好……這是何意?”
☆、484.21
面對嬴政求賢若渴的眼神,白仲的表情難得一見的僵了僵。
#腐文化什么,還是不要傳授給未來的秦始皇了。#
#一入腐圈深似海,從此美女如枯骨。#
#基佬秦始皇這個人設太不能讓人接受了!#
#除非出軌的對象是本侯爺!#
#放屁!本侯爺是女的!#
為了不辜負未來的六國嬪妃媵嬙,為了不讓她們三十六年不見君王面,白仲決定……岔開這個話題,“今天晚上的夜宵是什么?”
嬴政不想吐糟白仲生硬的轉換話題技術,只是用力的白了白仲一眼,嘟囔著說道:“真不可愛!”
“可憐才惹人愛嘛,我不可愛,說明我跟著太子殿下您威風八面、狐假虎威、快活似神仙,一點都不可憐啊。”白仲嘻皮笑臉的做了一個鬼臉。
打一棒子要給一甜棗,小孩子也是需要哄的。
“哼!算你還有點眼光!”嬴政從竹榻上爬起來,嘴角高高的翹起,明顯被白仲的甜言蜜語,哄得很舒服的模樣。
看著小傲嬌模樣的嬴政,白仲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鏟屎官,那嬴政就是那只霸道總裁貓。
“扶我!”嬴政伸出手,五根手指頭在白仲面前晃了晃,一臉矜持的開口說道。
“好噠太子,是噠太子。”白仲立馬伸手捧住嬴政的手,同時還不忘用自以為不為人察覺的動作,在嬴政手上摸了兩把。
不錯不錯!手感不錯!又軟又q又有彈性,滿滿都是肉……并不,是膠原蛋白,比第一次見面時,那只又枯又瘦還有傷的手好多了!讓本侯爺,再摸摸!
嬴政又不是死人,被白仲這么連摸幾下,哪會察覺不到,立馬就反瞪了白仲一眼,卻發現白仲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手上,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媚眼……叉掉!是怒目!
真是氣死本太子了!要是換成趙高,被本太子這么瞪一下,肯定已經嚇得屁滾尿滾,跪地求……不對,要是趙高,根本就沒那么膽子摸本……還是不對,要是趙高這么做,本太子早就一劍捅死他,而不是這里想東想西,應該怎么報仇了。
可是要怎么報仇呢?按“以眼還眼、以血還血”的報仇風格,人家拍了我的屁股,我當然要拍回去,人家摸了我的小手,我當然也要摸回去。可是白仲洗澡從來都會穿一條小短褲,在岸上要成功扒掉她褲子,打她屁屁的可能性……基本沒有;至于手的話,摸來摸去總覺得是自己吃虧更多一點,按白仲那性格沒準還挺快樂的。
嬴政的視線落在白仲半裸的身體上,然后伸出雙手,在白仲胸口兩個小紅點上揪了一下,再飛快拍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便一臉淡定的走了。
“趙高趙高,進來伺候孤更衣。”嬴政繃著臉蛋,淡定的走了,留下猶自在發呆的白仲。
不知是出于不喜歡白仲被人看,還是好心怕白仲著涼生病,臨走之時嬴政還將白仲為自己披上的毯子,披在了白仲的身上。
我被襲胸了!我被襲胸了!我被襲胸了!嬴政這個大流氓!勞資一定要劈了他!
良久之后,終于從被襲胸這個沉痛事實里反應過來的白仲,在心里尖叫一聲,飛快換上衣服,向著嬴政的房間沖了過去。
此時,嬴政正拿著一卷竹簡坐在床上,身后還坐著一個為他梳頭的宮女,身前跪著三四個端著盤子的宮女,以及旁邊還有打扇子等太監數人。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宮中用冰的地方也越來越多,只是這用冰降溫需要關門關窗,否則用了也白用。
而嬴政有一個不算壞毛病的毛病,他喜歡呼吸新鮮空氣,不喜歡關門關窗,因此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基本上就沒法用法,只能靠人給他打扇子。
如今才五月,天氣還不算太熱,等到六月之后,嬴政真正難受的時間才會到來。
當然,那個時候白仲早以“兩個人睡太熱”為由,歡歡喜喜的把嬴政甩了,自己躲回房間吹空調了。
“阿仲,你洗完了?”看見她進來,嬴政抬起頭,語帶歡喜的叫了一聲。
“你你你……你怎么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白仲指著嬴政,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張三李四路人甲趙高之流,漲紅著臉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有事?你怎么了?連頭發都沒梳就出來了,過來……”嬴政放下竹簡,從宮女手上的端子里拿起一柄梳子,沖著白仲招了招手說道:“來來來!我幫你梳頭!”
“我有什么事?我……”白仲簡直快要被嬴政一臉無害的樣子氣死了,可被襲胸這種事,想想也不能說給別人聽,只能委屈的一噘嘴,指著路人們說道:“你們都給我下去!”
見白仲真得生氣,嬴政揮了揮手,示意宮人都下去,并且開口說道:“趙高,你也下去。”
趙高瞄了一眼白仲,恭身應了一聲“喏”,便帶著眾宮人退下,臨走之前還小心翼翼的幫嬴政關上門。
“現在他們都走了,跟哥……侄說說,誰欺負你了,讓你這么不開心!誰欺負你,我去欺負誰!”嬴政站起身,上前兩步,拉著白仲坐到自己身邊,一邊為她梳理滿頭的青絲,一邊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