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花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去就把親兒子帶回西域,他的吹雪不比他們倆那個只會哭的臭小子厲害嗎,嘚瑟什么啊?!
沈浪和王憐花回到他們暫住的地方,剛站穩腳跟就看到墻上趴著的小孩兒,忍不住扶額搖頭,乖崽,你干嘛呢?
師父父,我沒找錯地方,是不是超厲害。趙明鈺從墻上翻下來,看到渾身狼狽的王憐花嚇了一跳,慌忙跑過去看他是不是還活著。
行了,活的好好的,快來扶師父一把。王憐花有氣無力的伸出手,借力坐起來然后問道,你哥哥查出來我們住在這里的?
不是,是我弟弟。趙明鈺笑彎了眼,直接盤腿在旁邊坐下,一邊說一邊比劃,師父你知道嗎,我弟弟超厲害,他能管整個京城的暗衛耶。
王憐花咽了顆小藥丸,拍拍徒弟的腦袋憐愛道,瞧你那點出息,管暗衛算什么,管整個江湖才算厲害。
沒事兒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把乖崽教壞了怎么辦?沈浪迅速將倆人隔離開,打發徒弟去燒水,然后直接把王憐花扛進房間。
管什么江湖,自己開開心心的不好嗎,管別人的事情干什么?
小祖宗第一次來這兒,好在院子不大,很容易就能找到廚房在哪兒,不然在院子里還迷路實在說不過去,問題是,他能去井里打水,柴火呢?
師父,沒柴火啊!他很耐心的繞著院子找了一圈,廚房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又不像很長時間沒人住的樣子,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沈浪從屋里出來,看了一圈后臉也黑了,連柴火都給搬走,他們有病吧!
趙明鈺將米缸的蓋子掀開,將空蕩蕩的米缸、空蕩蕩的柜子、空蕩蕩的鍋碗瓢盆全都展示給他看,師父,你這是搶的仇人的房子嗎?
如果不是仇人,他真的猜不出來誰能把事情做那么絕。
沈浪磨了磨牙,將滿眼好奇的小徒弟打發到屋里,然后風風火火沖了出去。
王憐花歇了一會兒,精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自己出去用涼水簡單洗了把臉,然后搬了個椅子坐在屋檐下曬太陽。
趙明鈺拖著倆蹲在旁邊,茫然的問道,師父,大師父出門是報仇去了嗎?
報什么仇,出去買柴火去了。 王憐花瞇著眼睛,一邊調息一邊說道,你大師父對上人家心虛,還報仇,就算人家摁著他打他都不會還手。
嘶,那咱們豈不是很危險?小祖宗嚇的一個仰倒,搓搓胳膊建議道,師父,我們去郊外的別院吧,那里是我九哥的地盤,沒有危險也不用擔心沒飯吃這兒實在是太危險了。
王憐花沉思片刻,覺得這主意很不錯,當即起身就要離開,行,走吧。
啊?趙明鈺傻了,不等大師父回來一起去嗎?
沒事,他走不丟。王憐花輕笑一聲,隨時不忘給沈浪找麻煩,反正他們剛來這兒,也沒什么要收拾的東西,帶上人就能離開。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趙明鈺嘆了口氣,少年人的良心讓他做不到拋棄辛苦干活的大師父,去屋里翻出紙筆留了信,然后才樂滋滋的關門出去。
師徒二人開開心心的去住大別院,留下沈浪自己凄凄慘慘還不自知,可憐的大師父帶著柴火回來,看到空蕩蕩的院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出去了一小會兒,怎么人全不見了?
王憐花你過分!
*
趙明鈺帶著師父去京郊別院,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次被王憐花從錯誤的方向上拽回來,然后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繼續帶路。
王憐花難以言喻的看著旱鴨子嘴硬的小徒弟,確定這小子是真的記不住路了,以前在島上不外出,那么大點的地方,想迷路也找不到地方能迷,現在可好,估計一轉眼人就能丟。
真不讓人省心。
小祖宗聽到師父嘆氣有點臉紅,拽著師父的衣角強行挽尊,認路這種活兒,經驗上來了就能記住了,以前是沒有機會認路,多在外面玩兒兩天就記住了。
慌什么,師父又不罵你。王憐花拍拍他的腦袋,宮九不認路的事情幾乎整個江湖都知道,你們家在這方面大概都有點不行,這事兒不能怪你,得怪你家祖宗。
趙明鈺哇哦一聲,對自家師父的解釋非常滿意,反正他也不認識他家祖宗,有什么鍋往老趙家祖宗身上推就行了。
畢竟路癡的不只他自己,還有九哥哈哈哈哈哈。
得到暗衛通知后出門接人的宮九: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小子比趙明羽還欠揍,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錯覺。
王前輩。九公子走上前,打過招呼后看沈浪不在又問了一句,沈前輩不過來嗎?
大師父很快就來。趙明鈺笑的開心,拉著宮九嘀嘀咕咕說了一通,瞇著眼睛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怎么看怎么欠收拾。
宮九手心發癢,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帶著師徒倆進去,順便讓下人將他們師徒三人的房間都準備好,相處那么多天他也發現了,這小子的性子十成十的隨了王憐花,他這才到哪里,沈浪沈大俠才是真正的受苦受難。
小祖宗在別院住過幾天,這會兒有王憐花陪著更開心了,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吃飽之后就是消食時間,少年人搬了板凳坐在院子里吹風,側身看著神色淡淡的堂兄,好奇心跑出來忍不住問道,九哥,你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啊?
宮九頓了一下,面不改色解釋道,行走江湖取個諢名很正常,咱們家兄弟多,我排第九,就直接叫宮九了。
哇,咱家那么多兄弟嗎?趙明鈺驚訝的睜大眼睛,同時在心里悄悄給老趙家的祖宗道歉,他歷史學的不好,只恍惚記得宋朝皇帝短命沒有繼承人的很多,動不動就接旁系的子弟進宮教養,陡然聽到有那么多兄弟還真挺震驚。
也是,這本來就是個奇奇怪怪的世界,不能按照正常對待,武功這種東西都能有,出現什么都不奇怪。
小家伙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宮九看他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氣,他覺得宮九這個名字很好,至少出門不會被當成小姑娘,也不知道他爹當年是怎么想的,不會取名就把活兒交給別人,他們家別的兄弟名字都挺正常,怎么到他這兒就跟個小姑娘似的?
果然還是當爹的不行。
王憐花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宮九,搖搖頭沒有說話,吹了會兒風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他們家小家伙可沒那么好糊弄,晚上回房間就能反應過來他至今還不知道堂兄的真名叫什么,早晚都得知道,不在乎晚這一小會兒。
*
夜色漸濃,明月依舊,房間里的小孩兒睡的四仰八叉,迷迷糊糊覺得有點冷,裹緊被子翻身縮成一團。
玉羅剎抱著手臂站在床邊兒,實在服了這小家伙的警惕心,當然,也是他武功高強隱匿的好,連王憐花都發現不了,這個只學了半吊子武功的小家伙當然發現不了他。
正好偷小孩兒更容易了。
天邊星星閃爍,別院靜悄悄,除了守夜的侍衛,所有人都沉浸在夢鄉,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有黑影閃進來又飄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