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花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不起,我錯了。小祖宗最大的優點就是有錯就認,改不改另說,反正認錯的態度足夠真誠,我只是想一個人進城再回別院,證明我沒有迷路,明羽說的是錯的。
宮九準備好的話沒機會說出來,他想的是小家伙聽到訓斥會反駁,完全沒料到自己剛開口就聽到了認錯。
即便是雙生子,性子也有很大的不同,明羽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倔脾氣,就算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嘴硬的不肯服軟,他以為這小祖宗被王憐花和沈浪養大,應該也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沒想到竟然會這么聽話。
九公子拍拍乖巧認錯的小家伙,嘆了口氣說道,九哥相信你不會迷路,只是今天實在太危險,以后不要再一聲不吭就出門了。
九哥還是相信明羽吧趙明鈺跟著嘆氣,小臉直接皺成了包子,事實證明,明羽說的沒錯,京城的路不好找,一個人出門真的會迷路。
宮九:
小祖宗說完自己也不算完,看著表情有些空白的堂兄,拍拍他的胳膊感到同病相憐,還好九哥也不認路,不然以后被嘲笑的只有我自己多不好。
宮九嘴角微抽,直接反手一巴掌拍到他腦殼上,讓前面帶路的侍衛換方向,不回別院,直接進宮。
啊?為啥啊?趙明鈺懵了一下,二師父還在和玉羅剎干架,大師父不知所蹤,他們這會兒不回別院老實待著,去皇宮干什么?
他剛才也沒說什么,九哥總不是要去皇宮告狀吧?
宮九手心發癢,到底沒忍住又在他腦殼上敲了一下,玉羅剎是羅剎教教主,那羅剎教都稱西方魔教了,會是名門正派嗎?朝廷尋常不管江湖恩怨,不代表可以容忍他們在京城放肆,這事得讓你哥哥知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玉前輩應該不是壞人。趙明鈺撓撓頭,說道,不知道二師父能不能打過他,如果大師父也在就好了,不過沒關系,二師父打不過還可以用**,只要把他**翻,他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能救他。
他對自家師父的能力有信心,當年的恩怨情仇話本上寫的太亂,反正不管怎么樣,吃虧的肯定不是他們家師父,如若不然,玉羅剎也不會一見面就喊打喊殺。
只有吃過虧的人才會有這種反應,他知道的可多了,憑借蛛絲馬跡來推出真相這種活兒非他莫屬,沒準兒他就是下一個江湖大偵探呢。
嗨呀,他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
王憐花和玉羅剎邊打邊罵,倆人新仇加舊恨放在一起,直打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如果趙明鈺在現場,估計當場就搭起臺子開始說書。
瞧這招式、瞧這場面、不編成故事多虧啊!
可惜他不在。
還好他不在。
玉羅剎的武功高到超乎人的想象,王憐花已經是當世罕見的高手,真打起來卻依舊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落下風,玉羅剎武功高又怎樣,什么時候能解了他的**再說話。
倆人都是動起手來毫不留情的性子,只一會兒的時間,周邊就跟狂風過境一樣一片狼藉。
沈浪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身狼狽動彈不得還依舊在破口大罵的兩個人,明明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輩,看上去竟然像是潑婦罵街。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能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玉羅剎的親兒子都不信。
沈浪蹲在地上,踢踢被**翻在地的玉羅剎,戳戳渾身是血的王憐花,表情復雜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們倆打就打,至于弄成這般模樣嗎?
要是沒人找過來,這倆人是不是要在這里躺到被螞蟻搬回家?
玉羅剎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說話,他內力深厚,可以抵抗體內的**素,但是畢竟不是百**不侵之身,王憐花的**千奇百怪,即便是他一時間也解決不了。
王憐花捂著肩膀的傷口,讓沈浪搭把手扶他起來,搖搖晃晃的站在旁邊,指著玉羅剎開始告狀,當然至于,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徒弟就沒了。
沈浪大驚失色,玉兄,我家崽沒有練武的天賦,你想收徒弟可以找別的天賦異稟的小孩兒從小開始教,我家乖崽真的不行!
王憐花:
你腦子進水了嗎?老子說的是你徒弟快沒命了,誰和你說是要被搶走了?王憐花氣的剛站起來又躺了回去,要不是待會兒還要靠沈浪帶他回去,他甚至想連這人一起**翻算了。
乖崽怎么了?沒有練武的天賦是問題嗎?
膚淺!
沈浪趕緊把人扶起來,賠禮道歉說自己剛才是口不擇言,把王憐花安撫好然后才義正言辭的看向玉羅剎,玉兄,雖然我家乖崽長的好看人又聰明,既孝敬師父又乖巧懂事,但是他已經是我們的徒弟,你不能奪人所好。
玉羅剎:
老天,來道雷把這倆禍害劈死算了。
一個人的嘴皮子比不過兩個人,玉羅剎看著叭叭叭叭說個不停的沈浪,咬牙切齒的說道,沈兄多慮,在下有兒子,不愁后繼無人。
沈浪驚訝的捏捏下巴,就西方魔教少教主玉天寶?不是我說,玉兄啊,不管是教徒弟還是教兒子都要有規矩,不能把人寵的只知道沉迷玩樂,就像我家乖崽,平時也是被王憐花寵上天,但是該學的東西都沒有落下,這么一比,玉兄你兒子不行啊。
玉天寶年紀比他們乖崽還大,武功還沒有他們家乖崽厲害,連他們家乖崽都不如,可想而知差勁到什么程度,武功差也就算了,行走江湖不一定非要武功好,有腦子也行,可那玉天寶不光沉迷女色揮霍無度,聽說還是個沒有主見被人隨便一激就發怒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好的繼承人。
羅剎教好歹是這人半輩子的心血,就這么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繼承人,說不準他剛退位,羅剎教就被底下的人給瓜分了。
畢竟那兒不只有玉羅剎這個教主,那些護法長老們各個都不是等閑之人,根本不是玉天寶能掌控的人物。
玉羅剎捏緊拳頭聽著沈浪喋喋不休的叭叭叭叭,撐著中**的身體爬起來,氣的頭都要炸了,滾蛋!你兒子才不行!
第一百六十二章
玉羅剎要氣瘋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個王憐花已經夠煩人,再來個比王憐花還煩人的沈浪,簡直能把人氣吐血。
沈浪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他是真覺得玉羅剎選的繼承人不行。
連他都知道玉天寶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羅剎教內的人肯定更清楚,雖然他覺得以玉羅剎的武功再活個幾十年不是問題,玉天寶指不定會死在他前面,可是也不能那么隨便就把他定成繼承人吧。
萬一他出了什么意外,羅剎教豈不是要玩兒完?
要不是看在他們是老朋友的面子上,他才不和這人說那么多,自家徒弟還管不過來,哪兒有心思看別人兒子什么樣。
玉兄,在下言盡于此,聽不聽隨你,不過說真的,你兒子真的不怎么行。沈浪將王憐花扛起來,朝玉羅剎揮揮手,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玉羅剎:!!!
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