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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月也逐漸摸索到了同對方的相處之道累的時候絕不要打擾,精神的時候怎么折騰都行。
很簡單。
比起在景朝皇宮的生存,沈硯冰實在好相處極了。
公主殿下唇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華國半架空,人口普查時間什么就不要計較啦,這章寫了好幾天了,沒想到更新今天正好是人口普查出結(jié)果引起熱議的時候哈哈。小說私設(shè)還請不要上升討論其他喲,畢竟大家都只是想快點解決身份問題嘿~
再次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第二十八章 清吧
上次在游樂園和羅嘉寧相遇不久后,沈硯冰就收到了對方的邀請。
理由是散心出來玩,地點是沈硯冰以前常去的一家叫時光的清吧。
她看了眼正在練字的黎明月,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有段時間沒有同過去的朋友來往了。
晚餐桌上,沈硯冰吃著拌面,駐筷抬頭看著黎明月。
我今晚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你早點休息。
好。黎明月應聲,眼波流轉(zhuǎn)想問些什么,但還是沒開口。
她現(xiàn)在對獨自留在現(xiàn)代家中已經(jīng)沒有起初的抗拒和不安,加上現(xiàn)在學習緊迫,對沈硯冰的出門雖然好奇,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沒問。
黎明月注意到對方出門的打扮,沒有了往日的閑散或簡練,化了妝,衣著并不奇特,但就是有種說不上的特別感。
換做任何一個有點經(jīng)驗的現(xiàn)代人,都會明白,沈硯冰要去的地方或要見的人肯定不一般。
不過要沈硯冰自己說,還真沒什么特別的。
清吧地點不遠但有些偏,來回找停車位是個麻煩事,她索性直接出門打了車。
燈光幽暗,背景音樂輕柔,沒有人聲鼎沸也沒有群魔亂舞,這是濱城西區(qū)有名的一家les吧。
羅嘉寧早就在等她了,沈硯冰剛一推開門,就被高高舉起的手臂吸引了目光,順著方向坐到了對方旁邊。
等你好久了,我還怕你要放我鴿子呢!
羅嘉寧正在吧臺前自己調(diào)酒,她的女友站在對面一臉笑意地看她,沈硯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對方是這家店的新調(diào)酒師。
沈硯冰把包放在一邊,沒有翻酒水單,直接開口:一杯蘇打氣泡水就行。
拜托!羅嘉寧果然嫌她不給面子,看著自己女友,給她來杯威士忌!
別了。沈硯冰擺手,笑著嘆了聲,金湯力就行。
調(diào)酒師很快上手動作起來,羅嘉寧拉著她閑扯,果不其然扯到了黎明月身上。
以前沒見你帶出來玩過?
又不是這圈子里的。
沈硯冰無奈,羅嘉寧伏在吧臺前看女友的雙手,不怎么信,人家看你的眼神明顯不一樣。
沈硯冰無言以對,她當然察覺到了黎明月對她的在意,但還不至于當初愛情。
她一個古人,初來乍到,有些依賴她也是正常的。
沈硯冰沒法和羅嘉寧解釋,接過雞尾酒輕抿一口,打量間忽然看見對面角落里坐著的熟悉身影。
那人也忽然看向了她,兩人視線相交又很快錯開。
你今天約我出來就只是為了閑聊?沈硯冰眼神落在羅嘉寧身上,語氣狀若隨意。
羅嘉寧不敢看她,小聲嘟囔:沒啊,還有見見我親親女朋友的調(diào)酒技術(shù)~
沈硯冰似笑非笑,調(diào)酒師女友指了指那方向,面帶歉意,嘉寧也是被磨得沒辦法,見諒。
沈硯冰收斂神色,長飲冰酒,落杯時,那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她身旁。
兩杯長島冰茶。
比往日要低沉沙啞的聲音。
沈硯冰抬頭,徐諾一雙平靜的眼眸深沉無瀾。
她一笑:陪我喝一杯?
不了。沈硯冰搖著玻璃杯里的冰塊,低頭不再說話。
羅嘉寧趴在那一動不敢動,好一會兒才探頭:你們我先走了。
說完直接往角落里縮去。
徐諾接過一杯長島冰茶,放在了沈硯冰面前,自己也拿來一杯輕抿著。
沈硯冰卻一直沒有動作。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徐諾神色恍惚,自問自答,也是在這里,你心情不好,我給你點了杯長島冰茶。
歌詞里唱拿著長島冰茶換我半夜安睡,然而長島冰茶是絕對的烈酒,一杯下去,別說半晚,睡到第二天晚上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酒量都不錯,當晚微曛逢知己,聊得很盡興。
沈硯冰其實不太記得了。
徐諾手中晃著酒杯,突然湊過來同她碰了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沈硯冰依舊沒有動作,眼神不分絲毫給她。
徐諾似乎有些醉了,長島冰茶的酒意悠綿,她望著沈硯冰的側(cè)臉,愣愣開口:你不愛我。
沈硯冰皺眉,放下沒喝多少的金湯力準備離開,卻被對方突然一把拉住
沈硯冰。
徐諾正慌著,隨口找了個由頭:你還有東西在我家。
扔了吧。沈硯冰隨意答,掰開她的手準備要離開。
徐諾閉眼,直接一把跌撞進她懷里,頭靠在她肩上,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面熟的人看了過來,沈硯冰將她扯開,徐諾卻不依不撓,你是不是有新歡了。
沈硯冰將她推開,揉了揉眉心:別裝醉。
徐諾無力地靠近吧臺座椅坐了下來,眼神耷拉,聊聊?
沈硯冰看了眼時間,又看到同她眼神交流示意的幾個朋友從進來到現(xiàn)在,她還沒來得及同她們打聲招呼。
她也沒打算這么快離開。
沈硯冰坐了下來,把杯底最后一點金酒喝完,只剩下嘩啦響的冰塊。
兩人其實沒什么好說的,但這么多人看著,沈硯冰不想鬧得太難看。
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徐諾低著頭,似乎在回憶著過去,從哪天開始,你對我就沒有耐性了?
沈硯冰心中嘆了口氣,她自認對徐諾算極有耐心的,但再多的耐心也會被一次次得寸進尺磨滅。
徐大小姐隨心所欲,不回消息、玩消失這些都是尋常操作,動不動還要追求一把刺激羅嘉寧等人知道兩人在一起幾乎都是驚奇的。
好在之后的徐諾判若兩人,體貼懂事更令她們感到驚奇,她們也理所應當?shù)貧w功到了沈硯冰頭上。
沈硯冰不是愛玩的性子,來清吧也不算多,旁人自然也難知道這一年里她的心路歷程。
徐諾給她點的長島冰茶絲毫未動。
我性格是不是很差?徐諾轉(zhuǎn)頭盯著沈硯冰,吊燈下,那雙總散發(fā)著自信光芒的眼神難得籠上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