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龍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人看見他在袖袍里捏了捏手,有點緊張,又有點怕對方是要對他發難。
但青年很和顏悅色,朝少年君王攤了攤手,靠上來。
就是指讓對方靠到膝蓋上了。
圣上沒說話,也沒動作,更沒發怒,宮人們互相看了看,帶著表演的人一起退下去了。
休春也下去了,帶著之前的禮物,大半張臉都因低下頭而埋在陰影里。
真可笑,他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男人回到自己的住處,望向本是被他想用來討公子高興的幾個人,捆得嚴實,嘴也封得嚴實,但一來二去,臉上的恐懼卻都消去了不少。
對了他說,語調不輕也不重,卻帶著如來自黃泉地獄的詭冷,公子說了,你們全交由我處置了。
我問你,為什么要把公子送進宮里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進度大概會比較緩慢,反正應該比上個世界長
第14章 心臟不好的妖妃5
人都走光了,尹卻明自然沒有再繼續猶豫的機會,邁著僵硬的步伐靠了上去。
他很難判斷對方此刻的喜怒,但并未感到有絲毫殺意,那雙手從面龐輕撫到脖頸,動作竟是溫柔的。
之前緊繃的身體都放松下來了。
連日來的負面情緒都似乎隨著撫摸的動作消散了,他突然覺得,晏長初是在他在位的時候出現也沒什么不好。
這畢竟是他喜歡的人,如果這份對待是對著其他人的,他反而會心生嫉妒。
不過也正因為這是他喜歡的人,事情會變得有點出問題。
風與光都是暖的,青年規律撫摸在臉上的手也細膩柔軟,視野里能看見時不時晃在眼前的瑩白皮膚,停留在他腦袋額頭上的那只手甚至能見到模糊的指尖。
而溫暖的指腹一遍一遍從臉頰劃到前頸,尹卻明不由得滑動了幾下喉結。
他忽然站起來了。
這實在有些突兀,尤其在兩人有著巨大的實力差距的情況下,晏長初沒允許他擅自起身,這樣起來很不明智。
朕我年輕的君王吞吞吐吐,半晌也沒想出來該怎么解釋。
青年像是疑惑地微微歪頭,我又不吃人。
但我怕我吃啊。
尹卻明一邊下意識在心里接上這句話,一邊理智尚在,到底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晏長初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什么嗜殺的人,見對方半天沒有下文,便收回手,你下去吧。
倒像是在對宮中下人命令一樣。
小皇帝沒怎么感到被冒犯,遲疑地走出了上滁宮,到門口也沒聽見叫他回來的聲音,一時心情很是復雜。
【他確實與上個世界的位面之子有點像。】隨著尹卻明身影的消失,系統這樣在仙君腦海中開口。
【什么?】
系統被這個回答噎了一下,【我以為您是因為覺得尹卻明和殷遠寒有些相像,才那樣對他的。】
畢竟宿主親口說過挺喜歡殷遠寒的,上個世界也這么安慰過對方,雖說仙君的想法與常人不大一樣,但從精神與心理學上的資料還是能找到一點能夠參考的地方。
【并非如此。】他說,【作為向我獻上了國家的孩子,心情暴躁,我是愿意安撫一下的。】
晏長初表示自己并不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而且愿意露出脖子,就表示他對我仍是心悅臣服的。】
那何止是心悅臣服?那小皇帝都
頓了頓,系統還是沒繼續,而且它終于搞明白宿主過來、靠上來的流程到底是什么了。
宿主他分明是在rua寵物啊。
從龐大的資料庫里,它終于翻出了綁定宿主的世界里,與此相似的情景。
在已被毀滅的世界中的妖主,曾以靈獸之姿窩在白發仙君懷中,乖巧地任由對方撫過細軟的毛發,仙峰上覆蓋著半融的冰雪,仿佛此間唯二的生靈在朝陽里寂寂相伴,如同天地初開。
而后,化為人形的妖主也曾如今日的人間天子一樣,倚靠在青年膝頭,在被劃過臉頰喉頭時,垂眸隱忍,偶爾突然站起來,匆匆離開。
怎么看都是一副還挺美好的過去,至于結局,不必翻閱查找,自它和宿主初見時就已經知曉了。
大約是像魔尊一樣,被仙君一劍殺了吧。
休春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淡淡的熏香,這是為了遮蓋無法在一時半會兒散去的血腥味。
他倒不覺得公子會因為他做的事害怕他,或許也有點這個原因,但主要是帶著血腥味服侍公子確實很失禮,他不想這樣。
公子并沒問他如何處置的,或是剛才去做了什么,正如他也沒問。
上滁宮繼續熱鬧著,公子有了話本,也不十分頻繁地叫人組織表演了,經過今天的事,再沒出現過有舞者之類的人試圖勾引晏長初了。
要是說之前陛下叫人圍住上滁宮又帶走了人,讓人們都在對待晏長初時松了口氣,有了尹卻明想將舞者砍頭的舉動,就是又將他們的心提起來了。
雖說敢勾引皇帝的人,那純屬膽大包天罪有應得,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沒見到那情景,更像是陛下又嫉妒發作。
這樣一來,除了表演時的空空熱鬧,上滁宮大部分時候都很安靜。
就算是本來可能會有的一些以前進宮的妃嬪的拜訪,有這一連串事件鋪墊,也沒人敢嘗試來觸這個霉頭。
哪怕是晏長初偶爾興致來了在宮里頭四處游逛,也沒見著什么人,躲得干干凈凈。
總之,大家都挺安分。
由于晏長初除了搞點消遣娛樂外,也沒干什么,即使待遇真的高到在大臣們的眼里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但沒真的出現什么烽火戲諸侯之類的事,多少總是讓人松了口氣。
當然,勸諫的折子依舊還是在上,不過都是上給尹卻明的,跟晏長初沒關系。
而收折子的年輕陛下,只要是講晏長初的奏折,見一封扔一封,已經心態很好了。
這么稍微和平了一會兒,先前在朝堂上聽到陛下昏君發言的忠心臣子們也不會再勸諫了,因為既然除了待遇夸張點之外沒什么大事,那他們就開始覺得圣上此舉定有深意。
并且令人意外的是,有關于晏長初的看法,在外界并沒有想象得那么糟。
這當然是休春的手筆。
首先是,小皇帝往日的作風確實很正常,而在晏長初的事情上和以往比,確實顯得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