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人。燭臺切光忠正色了起來,他保持著跪坐在窗臺上的姿勢,一字一句的輕聲問道,請問您今晚進餐的食物是什么?
死寂。
死寂是今晚的臥室。
!!狐之助雙爪捂著嘴,要哭了,它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其他刀劍付喪神美味晚餐,本丸的主人膝丸做的幾個飯團。
它敢這么回答嗎?這合理嗎!!
嗚嗚嗚燭臺切這振刀也太敏銳細心了。膝丸那邊因為審神者喜歡和近侍偷偷外出去現(xiàn)世玩,所以三餐不需要本丸準(zhǔn)備,偶爾做幾個飯團或點心就可以了之類的各樣理由,加上膝丸本人的性格和長谷部總輪換著做飯的行為,導(dǎo)致他從沒懷疑過主人的吃飯需求問題。有時候還會打配合默契的瞞著其他刀劍付喪神。
現(xiàn)在換成燭臺切光忠,這些理由就行不通了!
狐之助可以肯定燭臺切一定是算過本丸的食材用量,采買隊伍,關(guān)注過現(xiàn)世的時空轉(zhuǎn)換裝置記錄報告一系列動作后才跑來詢問疑點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細致的刀劍付喪神。
請問您今天早上進餐的食物又是什么呢?
燭臺切光忠還在靜靜的詢問著。他的每一句話中都不帶著火氣,聲線沉郁好聽,不等人停歇編造謊話的一連串直球問話卻說的逼迫力十足,還帶著點壓抑的怒氣和哀傷,請問您中午有沒有進餐?
早上和晚上的送餐分量經(jīng)過他的計算看起來已經(jīng)少的可憐了。今天中午因為很多刀劍付喪神在外忙碌著,不能聚在一起回本丸吃飯的緣故,他根本沒看到有人去天守閣送餐。大概是覺得人少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了。燭臺切不敢想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刀劍付喪神們?yōu)榱讼拗浦魅耍隽硕嗌兕愃频氖虑椤?
哭唧唧已經(jīng)暗中慌成了球的狐之助,究極沉默著。
它和山姥切大人曾經(jīng)還以為,只要堅決不讓燭臺切光忠管理到廚房他就不會意識到問題,這種想法是多天真啊!!
少年在黑暗中沉默著,沒有回答。
這種反應(yīng)燭臺切光忠并不意外,主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吧。他更深的俯下了身體,讓自己不要再直視審神者,哪怕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燭臺切光忠終于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那個問題他的聲音低沉的如同宣誓:
我想不出本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我是只效忠于您的刀劍,聽您命令為您斬斷一切。所以,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我不會說出去的。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燭臺切光忠的聲音輕的已經(jīng)像是空氣中漂著的一縷煙霧了,卻異常的堅定。
已經(jīng)趕到了門口正好聽到這一句現(xiàn)場版的山姥切國廣。
燭臺切先生的用詞怎么這么奇怪?
狐之助倒是回過味了,它大驚失色,連忙用少年音糾正道:你會錯意了,我沒有被大家虐待!雖然山姥切大人的馬甲沒掉讓它松了口氣,但它還是第一次知道能往這個方向這么腦補!
那三餐是?燭臺切光忠的聲音里染上了遲疑。
狐之助再次陷入沉默。
門外因為不敢再接近,害怕存在感被發(fā)現(xiàn)的山姥切國廣連忙用通訊器指揮狐之助回答。寂靜下來的空氣中,少年處于變聲期而有些沙啞和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似乎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艱難的啟齒,決定說出秘密:我害怕和大家接觸。
因為我是個怪物。
狐之助帶著哭腔顫抖著擠出來這句話,忍不住心中拼命尖叫:山姥切大人!這是什么解釋的言辭啊!
?燭臺切光忠疑惑又不贊同的抬起頭,說不出話,只能繼續(xù)聆聽。
我是本丸中拼湊出來的透明人,是不存在的主公,我不需要你們準(zhǔn)備的三餐,也無法和你們進行接觸,我只想這么待著。只有近侍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他們也遷就了我。辛苦你了,燭臺切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燭臺切光忠又動了一下嘴唇,還是沒能說出什么,只能低頭應(yīng)下:是。
他努力想要理解主公的話,但還是似懂非懂的,只知道這是主公出于自身的意愿。
所以,其實本丸里的大多數(shù)刀劍付喪神都發(fā)現(xiàn)了主人的特殊,但他們心照不宣的瞞著這一點是嗎?燭臺切總算明白了他為什么不被允許進入廚房了,因為每天負責(zé)這些事務(wù)的他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主公的不對勁。
但是
燭臺切光忠腦中開始迅速滑過近侍的人選,他們都知道了主公的狀態(tài),但選擇了縱容而不是幫他改變出來嗎?
您不是怪物。燭臺切光忠忍不住開口道,唯有這一點他無法默認(rèn)下去,大家也不會這么覺得的。
他的回答沒有對上前言,卻正好對上山姥切國廣說出那番話時的心情。所以山姥切國廣愣了愣,低頭往通訊器上打了新的話:或許是這樣但是能請你先對今晚的事情保密嗎,燭臺切?或許有一天我會把秘密告訴大家,但現(xiàn)在我還在適應(yīng)中。
山姥切國廣已經(jīng)有了和大家相處的覺悟,但是他還是想著能不暴露身份就不暴露身份,這一刻能盡量延長最好了。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在前田那里是怎么露馬腳的呢。所以,今晚燭臺切光忠都突到臉上了,他還是勉強找理由保住了馬甲。剛才說的也不是謊話。
是。
山姥切國廣頓了下,聽著臥室里燭臺切光忠應(yīng)下的聲音低了不少,又讓狐之助補充道:下次想找我,可以通過紙條提前提醒一下,我會保持清醒的,不要再突然襲擊了哦。
啊,這是何等的失態(tài)太不帥氣了!燭臺切光忠臉頰都開始發(fā)燙了。這種半夜襲擊已經(jīng)耗光了他的全部羞恥心,更何況情況還是他誤會了,他很感激主沒有責(zé)怪他。
不會再有下次了!!
但,這算是和主公單獨相處的邀請嗎?他被主公,縱容了?
燭臺切光忠沉默之下,竟然有一些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被被版本:我是怪物。
知情刀版本:主公不是人,因為一些心結(jié)社恐自閉了。
燭臺切版本:主公自稱怪物,因為這些心結(jié)社恐自閉了。
(版本逐漸融合!!)
小劇場二
燭臺切(心潮澎湃):這算是和主公單獨相處的邀請嗎?
狐之助(冷酷):不是!!在場的明明是三個人!
【哈哈哈誰都不知道,現(xiàn)在掌握最多陣營情報的人居然是燭臺切光忠。我知道主在瞞著他們,他們也在瞞著主裝不知道,我在幫主瞞著他們,又在幫他們瞞著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