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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極化修行前
驚心動魄的一夜過去,天色亮了。
唔?山姥切,怎么看起來這么沒精神呀?堀川國廣今天負責在廚房幫忙,往大廣間里分發早餐用的碗筷也是他的職責。看起來就很賢惠的黑發少年手中抱著一個大大的木桶,擔心的詢問兄弟。
我沒事山姥切國廣把臉埋在被單里,趴在桌面上含混的說。整個人保持著癱成了一灘餅的狀態,困的睜不開眼睛。
昨晚驚嚇過度了。
等他猛沖到天守閣,安撫完燭臺切又猛沖回臥室,天色已經快亮了。早起鍛煉的刀劍付喪神們開始活動,困意消散的他花了好長時間才重新睡著,也導致他睡得不太//安穩,沒過多久又要到起床吃早餐的時間了。
所以變成了這副氣若游絲的咸魚模樣。
真的不要緊嗎?堀川國廣放下分發的碗筷,湊過來撩起桌面上軟踏踏覆蓋著的白被單,從布料下面把兄弟撈出來,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還好不燙,如果感覺難受,今天先請個假在本丸休息好了。
這兩天,山姥切國廣都作為第一部 隊的開荒隊員,六個人每天辛辛苦苦的前往新現世打探情況又回來,像當初開辟第一個現世那樣搜集了大量情報。初步估計,新現世中的特殊能力不足對他們造成危害,但是常規的火力武器還是能傷到他們。
山姥切今天保持這樣的狀態,怎么能去危險的新現世呢?
我真的沒事。山姥切國廣坐了起來正色道,他強行忍住了一個哈欠,眼角氤氳出了些許淚花,又難為情的撇開了臉,每天的任務沒有那么緊湊,我可以在那邊休息幾個小時的,不用擔心。
從上個現世他和狐之助最開始親力親為后,山姥切國廣已經習慣自己時刻活躍在第一線了。因為這種時候他在大家眼中是現場發號施令的隊長。如果他坐鎮本丸指揮刀劍的話,再怎么看,在別人眼里也都是主公。山姥切國廣在漸漸接受自己的身份,但相比之下他還是更習慣第一種。
兄弟倆談話間,其他刀劍付喪神也陸陸續續來到了大廣間。
呼哈鶴丸國永拖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白到接近透明的皮膚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他憔悴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直接撲倒在了上面,撲騰兩下不動了。平日的皮皮鶴現在連句多余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被榨干了。
兄長,加油!馬上到了。膝丸虛弱無力的嗓音隨后響起,他滿身泥濘的掙扎著扒住門沿。髭切也像是惡鬼一樣,幾乎是幽幽的從門外飄進來的,往常帶著笑意的輕軟嗓音徹底失去了力氣:已經不是源氏的時代了。我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啊,終于自由了下一個摔進來的粉發美人即使姿態狼狽,舉止也很優雅好看。宗三左文字神態安詳寧靜了。
你們,不要隨便說出破壞語啊!!戰損大和守安定和戰損加州清光互相支撐著踉蹌進門,大和守安定積攢了一下力氣,努力吐槽道。
啊疼第二部 隊他們這是怎么了?次郎太刀滿頭霧水的邁進門,因為只顧著注意大家的狼狽姿態,過高的個子導致他撞到了門沿上。次郎太刀揉著紅起來的額頭直呼痛。
是特訓呢!今劍蹦蹦跳跳的進了門,語氣無辜而滿懷興奮。小天狗好像知道點什么,神神秘秘的對疑惑的大家舉起一根手指,三日月認為負責舊現世的第二部 隊最近實力倒退了,需要做更多的訓練,所以主動接管了他們的早晨和晚上。哪怕他自己每天還要忙于第一部隊的事務,也從不放棄空閑時間對大家的特訓。
前所未有的勤奮呢!對吧,三日月?
呃?山姥切國廣第一次知道本丸里喜歡摸魚的三日月殿還有這么有責任心的時候,他驚異又疑惑的注視著門口。在大家同樣好奇的視線中,高大的新刀石切丸好脾氣的攙扶著苦笑的三日月,兩人一同走了進來但三日月幾乎是虛弱得掛在石切丸身上的。
哈哈哈我只喜歡被照顧啊。三日月苦笑著說完話音一收,他的新月眼眸饒有深意的注視過坐的坐癱的癱的一行人,笑容越發溫柔和緩了,話雖然這么說了,但有因就有果呢。
所以當初冒犯過主公的刀劍付喪神,一個也逃不了哦。
啊還沒完啊!嗚嗚嗚嗚。第二部 隊頓時在大廣間里不顧形象的哀嚎成一片。就連鶴丸國永都沒想到,三日月的懲罰狠起來能這么狠。糟老頭子連自己都能下得去手!他是鐵打的嗎,白天不是還要和第一部隊一起去新現世嗎??
哈哈哈,不要緊的。三日月不緊不慢的用手捶著腰,笑的還一如往常,畢竟拿錢就要辦事嘛。
山姥切國廣:
他刷新他對三日月宗近的最大印象了。原來三日月殿這么厲害的嗎?
平時對方都是老爺爺老爺爺的稱呼自己,各種行為習慣說是上了年紀的人類也毫無違和感。但,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劍之一啊,有名的一振太刀。哪怕他以前更多的時候都是被人供奉起來欣賞,誰也不該質疑他的鋒利程度才對。
真拼啊!亂藤四郎小聲的感嘆,眼睛亮晶晶的。
早餐前的這場騷動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各回各位開始吃飯。山姥切國廣悄悄瞥了一眼燭臺切光忠,高大的帥氣青年眼底下也有一層淺淺的青黑,但他表現得很正常,就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似的,還和前兩天一樣拉著大俱利伽羅在碎碎念。
看來為了達成昨晚和主公的秘密約定,燭臺切光忠沒有貿然去接管廚房的意思。
那家伙而山姥切長義的注意力都不著痕的落在了仿刀身上。
他看到今天的仿刀心不在焉的吃著飯,頭低得都快垂進碗里了,這副模樣比前兩天的嚴重不少。山姥切長義惱火的先放下碗筷,撇開頭才用舌尖無聲嘖了一聲。
身為他們的隊長,天天看起來這么讓人煩心。他還想等到仿刀自己掙脫出來?不可能有那一天的,仿刀只會讓他失望。
山姥切長義心情沉落到了谷底。他像他之前決定的那樣從不打算去拉仿刀一把,但他認為有必要最后談上一場無他,只不過是把加州清光的話轉述罷了。如果還沒什么變化,他連那點期待都不會再有了,那只會是給自己找罪受。
到時候,他會干脆斬斷自己的想法。讓他瞧不起的贗品始終只會是贗品,他不會再去看第二眼!
你要對我說什么?早飯后被叫出來的山姥切國廣莫名其妙。他盯著銀發青年古怪掙扎的表情,有點疑惑對方是不是想再次罵他。
但是專門把他叫出來罵一頓這種事本科刀沒有這么無聊吧?
最終,山姥切長義只是冷哼一聲,生硬的語氣漸冷:我們刀劍付喪神存在的意義從來都和別人無關,只有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不管多糟糕的來歷都一樣如果你連這點都聽不進去,我再也不會說什么了。
山姥切國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