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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決定愛情已死的時候[它那么努力證明自己還在了,小玉葉你好狠的心啊!]
在我終于對他喪失耐心的時候
高專悟:下來開門,我翹課來溫暖你的身體啦![比心]~
我:
我能不能一槍崩了這個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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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羞恥處刑
算了。燭臺切光忠干脆的放棄了。
他決心靠自己去找出背后的真相。
但凡貞醬在這個本丸里,他都不會這么果斷的想一個人去展開調查啊!周圍這群家伙太不靠譜了!
說是虐待主公,燭臺切光忠覺得這更像是因為一些原因,造成了刀劍們對主公的某種囚//禁束//縛。因為本丸里很多刀劍看起來都像是知情的樣子,包括他沒有直接問出口的鶴丸國永和山姥切長義。
但是他們又死死的瞞著剩下的刀劍付喪神,沒有宣之于口或者增加同伙的意圖,這不由得讓燭臺切光忠去思考事情的嚴重性。
天守閣周圍一直有警覺的刀劍付喪神在暗中守護,或者就是靈敏過度的狐之助隨時出現提醒這么看來狐之助也參與了進去。確實,本丸飄落到了這個聯系不上時之政府的特殊時空后,狐之助的權限會無限膨脹,它參與限制主公之類的事情不值得驚訝,畢竟它的立場和傾向值得人警惕。
燭臺切光忠去試探了兩次,沒得出答案也不敢再問,害怕引起他們警惕。只有深夜的天守閣相對松懈,如果他想避開其他刀劍接觸到主公,只能選這種時候。
燭臺切光忠在為他要不要這么孤注一擲,去查明真相而猶豫但最近的本丸實在太動蕩了,那些刀劍付喪神的動靜大到燭臺切都無法忽視的地步,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么。他已經無法放任自己再繼續猜測了。
必須去看看了!
這就是山姥切國廣在兩天后的夜晚,驟然從床上驚醒的原因。
房間里一片漆黑,白被單青年茫然的裹著被子,呆毛凌亂的爬起來,轉頭四顧。狐之助交給他的通訊器鈴鐺正散發著不斷明滅的刺眼白光,安靜的提示著現在是危機時刻。
山姥切國廣在怔愣一秒后,迅速撲過去打開了通訊器,浮現出來的字跡只有簡短一行:[大事不好了山姥切大人燭臺切光忠半夜跑來天守閣了還請您快趕過來啊!!!!!]
但驚嘆號足足有五個啊。
!山姥切國廣瞬間清醒過來,像是被一盆冷水從腦袋上潑了下去。他條件反射的撈起衣物推門就翻了出去,不加停頓的大步沖向了天守閣的方向。
夜風寒冷,尤其是在人高速行動的時候,拍在臉上的感覺冰冰涼涼。身邊只有安靜的樹木房屋和大片倒退的陰影,因為夜深了,連天上的一點星子都看不見。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覺得自己住的地方離天守閣的距離實在是
未免也太遠了吧!
山姥切國廣堅定的抿直了唇線,神色冷沉的加快速度。一邊跳上屋頂抄直線趕路一邊一心二用的打開著狐之助的通訊器鈴鐺,手速飛快的詢問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了。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補救過程熟練得讓人心酸。
另一邊縮在審神者臥室里的狐之助不敢開帶聲音的視頻,只能瑟瑟發抖的同樣用練出來的飛快爪速告訴大人全部過程。
今晚對狐之助來說,本來是一個普通平靜的夜晚。
它一般來說是跟著審神者在天守閣入睡的。在這個特殊本丸里,為了替山姥切大人掩飾,狐之助的夜晚更是都留在了審神者臥室里。那張審神者臥室里當擺設的小床嚴格來說是它的窩。
但是今晚,就在狐之助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的時候,臥室里的窗口卻攀上了一個不速之客。高大的影子配上那道熟悉的低沉好聽聲線,傳達出的效果卻差點把狐之助嚇到魂魄出竅
失禮了。月色下,燭臺切光忠曲起一條腿半跪坐在窗口上,單手扶著窗沿低頭,沒有貿然進來的意思。他的聲音極輕,像是怕把臥室里的人吵醒,因為一些重要的原因,我只能用這種失態的方式來見主人,希望沒有嚇到您。
黑暗中無聲的狐之助無助瑟縮。
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尾巴都嚇炸毛了好嗎!燭臺切!它已經被嚇到了!!
還好因為角度原因,狐之助可以看清楚窗外的人是燭臺切,窗外的燭臺切卻沒辦法從一片黑暗中看清臥室床上的人。狐之助在嚇炸尾巴毛的一瞬間就敏捷的彈了起來,發揮手速瞬間把自己捂到了被子下面。
好處是這樣防止了燭臺切看清審神者不在臥室里,為了保護主公的馬甲狐之助真是操碎了心。但壞處是燭臺切光忠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響動:主公產生了應激般的瑟縮反應,似乎是被他嚇到了。
太刀青年于是把頭埋得更低了,語氣也帶上了濃重的羞愧,他再次道歉:十分抱歉,主人。我是燭臺切光忠,屬于您的刀劍,并不是什么壞人雖然我想在第一面時好好介紹自己,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燭臺切光忠神情凝重的抬頭觀察了一下周圍,嗓音漸漸沉了下去:為了抓緊時間,有一件事我能向主人進行確認嗎?
從他的角度,看不清臥室里的狀況,太刀在夜晚的偵查能力本身就不強。燭臺切只能確認主人今天入睡的時候是獨處狀態。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到了,這位從沒碰過面的主人縮在床上,狀態緊繃,一言不發。
主人?
別過來!狐之助的少年音差點嚇出哭腔。
少年審神者警惕過頭的顫音中充滿了拒絕的意味,好像燭臺切光忠再稍微有一點舉動,他緊繃著的那根弦都會繃斷似的。
燭臺切光忠羞愧又絕望的徹底捂住了臉龐:他不想這么激進的驚嚇主公的,也沒想過他和主人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用這么失態的表現,但是現在是他唯一能避開其他人向主公進行詢問的機會。
經過兩天的調查,他對他的猜想更加肯定了。一些證據也讓他無法再忍下去。燭臺切現在害怕聲音再大一點,睡在天守閣其他房間的狐之助會聽到動靜過來。
主公的狀態過分戒備和緊繃了。那不是半夜被嚇了一跳的應有反應,或者說就算有過激反應,也應該在燭臺切光忠自我介紹且讓自己的面容暴露在月光下的時候消散了。
但主公顯得更緊張了。
就像是在怕刀劍付喪神、怕他過去傷害到對方似的
燭臺切光忠摁下了種種猜想,心情更沉重了。他無法容忍自己變得這么不帥氣,在主人面前的第一印象這么糟糕,但是他不后悔自己的到來。
你想問什么?臥室中沉默半晌后,狐之助顫顫巍巍的主動出聲問。它覺得自己應該趕快讓燭臺切問完把人打發走,稍后的事情等山姥切大人趕回來再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