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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幾下有力的抽送將她送上了高潮,勉強壓低了呻吟,雙腿在床單上徒勞地蹬出長痕,發泄無處釋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煙抽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褲子,從她的身上坐起,脫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煩地盯著她,在她脫得剩文胸時,忍不住主動接替了她的工作,雙手伸至她的背后松開衣扣,扒下肩帶解放了她的雙乳。
隨手將那件文胸甩至床下,雙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乳房抓揉,聽著姐姐小聲地喘息,濃烈的肉欲在體內誕生,她想一邊抓著她的胸,一邊與她身體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齒刺破她的皮膚,一窺下面是否有證明她是機器人的金屬,她希望看見鮮血在她的胸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錯。” 她突然惡狠狠地說。
白玉煙聽罷恍惚一瞬,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是,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那語氣令崔璨無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厭惡起自己,享受著肌膚相摩的親昵,生命中不會有比此時更鮮活的時刻,她卻較剛剛更希望自己在過去的某刻死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這么說的話。”
她將一條腿移至白玉煙雙腿之間向外用力,輕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私處上,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擰著胯抵住姐姐的陰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見姐姐死死地咬著下嘴唇,欣賞她的表情,無法挪開眼神。剛想令她叫出來,姐姐的手臂探向床頭的開關,熄掉了房間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煙微弱的呻吟傳進耳朵,對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數倍,她聽得渾身酥軟,聽覺與觸覺共振,燒得她的大腦一時間短了路。同時從性行為中獲得解脫,沒有誰求著誰,也沒有誰服務誰,她們終于平等,每一次陰唇的廝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給予著對方同樣的體驗,仿佛觸電或是含著糖果接吻,身體相連的同時感知也變得同步,產生下一秒就要融為一體的錯覺。
這場追逐里沒有贏家,彼此都不過是欲望的奴隸……
姐姐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動作卻變得遲緩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強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雙手也難于抓握,但白玉煙很快重奪主動權,摁著她的肩膀將她幾乎壓進床里,頂弄著她的下身,將過剩的淫液擠得遍布股內,性的極樂在她體內流竄。
“寶貝……”姐姐飽含情欲的聲音親昵地喚著她。
眼前空白一閃而過,她拱起腰再度高潮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比第一次還要強烈,下身肌肉的痙攣持續許久,她盯著天花板緩不過神。
待她稍從頂峰回落,一具柔若無骨的濕潤軀體貼上了她,姐姐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與她相抵的小腹不時傳來一下輕顫。沾著許多汗水與黏液的手撫摸她的腰,好像自己生著氣也為那人高潮還不夠體現她的主權似的。不會愛的人做愛也會有感覺嗎?崔璨真想問她。
“還有力氣嗎?”低聲耳語著,白玉煙的手再度滑向崔璨的下腹,“游泳那么厲害,再多做一次當然也不在話下吧。”
下午游的那趟幾乎耗光了崔璨的能量,更別提晚飯置氣沒吃,做了這么半天,她累得兩眼昏花。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想接著做,也許是對姐姐的身體上了癮,高潮后的戒斷令那處空虛得幾乎疼痛。她逼著自己捏住白玉煙的手腕拉開,“到……到此為止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是嗎?那你休息吧。”
崔璨極力克制著反悔的沖動收回手,下一秒白玉煙的手卻重新貼上了她的穴口,她一個激靈低喊了一聲,惶惑地望著白玉煙。
“你歇著就好,我還…沒做夠。”
“不,不要……“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她捂住嘴急促地喘息著,在手指開始抽插時竭力揪緊了床單,”不…姐、啊!姐姐……“
“再做一次,“親著她的臉頰,白玉煙哄著她,”就一次。“
“不要了,嗚…我不要了……“嘴上一邊這樣說著,肉穴一邊賣力地吸吮著入侵的手指,插入時順著指側的紋路陰唇凹陷迎接,抽出時粉紅的黏膜纏上指腹戀戀不舍,她赧顏別過臉,好像遭到了羞辱,“我不…嗯……我…不喜歡……啊……”
手指還是退了出來,軟肉間帶出許多霧色的濃稠,崔璨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身體遺憾地嘆了聲氣,河神河神,拿走你的金斧頭銀斧頭……她捂住自己又開始淌水的穴口,難耐地喘息著。
“對不起,我不該強迫你。”黑暗中崔璨依稀看見姐姐直起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細致地擦著自己的手指,“我叫她們來換個床單,你想不想吃點什么?”
她的確很餓,但不……她還不想吃東西。她好想……好想自慰,她被她弄得好饑渴,想被摁進床里干壞掉……但她不能再和她做下去了,她寧愿自己找個僻靜角落解決。就連性幻想中的白玉煙都比眼前這個更熟悉,更像她。
“我想……我要再去洗個澡,別的你自己安排吧。”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身,赤裸著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打開淋浴器后,借著水聲的掩護她將自己的手指伸進陰道抽送,卻和姐姐的觸感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她閉上眼去回憶姐姐方才的動作與聲音,但站在水流中的體感令她無法沉浸式地模擬被撫慰,她沮喪地放棄了嘗試,背靠著墻清洗著自己一塌糊涂的私處,許多白色的粘稠物質爬上她的手,她紅著臉沖走。
她依稀聽見姐姐開了燈,聽見門開關了幾次,聽見姐姐與誰交談的聲音。待到她拉開浴室門,床單已經換好,白玉煙隨意地披了件衣服,坐在床邊捧著酒店的菜單。地上她們脫的衣服還好好地躺在原地,她都不敢想象酒店的工作人員換床單時心里是怎么編排的。
“我想給你點些吃的,但我不確定你有什么忌口或者過敏原。”她翻了一頁,“蔥姜蒜,香菜之類的。”轉頭瞥她,目光橫掃過來快要劃開她的臉頰,“告訴我一下。”
“不如你先告訴我,我們是什么關系?”
“姐妹?”白玉煙抬了抬眉毛,“或者很好的朋友。”
崔璨抓起地上散落的內衣扔到她的臉上。
“說真的,以后別聯系了。管你是我姐我媽還是我姥姥,你跪著求我都沒用。”
“誰說我會跪著求你,”她放下菜單,“不聯系就不聯系。你到底吃不吃飯?不吃我自己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