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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白玉煙回房間時,崔璨剛吹好頭發,她余光瞥見門口的亭亭身影,熟視無睹地從她面前經過,往床邊的行李箱里迭衣服。無論她怎么裝大度,她都不可能做到像姐姐那樣從容地泯然自己的感受。這段旅途是她能做到的最多,是她能想到的除了世界末日之外,感情成長的最好情景。她一直在等,她到最后也沒有等到。她真希望現在就突發一場巨大的海嘯。
“明天我們就回家了,”白玉煙在她身后開口,“雖然你不喜歡我對你說謝謝,但我必須要說,我知道你為我能來做了很多,以后——”
如果她可以忍到白玉煙說完這段話,再忍過聽完后回擊的沖動,也許場面會好看許多。
“有什么大不了的?”崔璨打斷她,“你不來我也喜歡自己睡一個房間,你不來我們也會點那么多菜,你不來我也會買好幾件衣服,你以為你是誰?”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得體的腔調令她怒火中燒,所有她那些令她傾心的特質,全都變成扎進她心里的刺。
“抱歉?”她站起來轉過身,怒目而視,“你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什么也不欠我啊,難道不是我自找的嗎?我瘋了,喜歡自己的姐姐!”
“別這樣說,是我…是我有錯。”
“‘有錯’,”崔璨譏諷她的措辭,肩膀都在發抖,“對,當然是錯,還能是什么呢。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的看法是這樣,能給我們兩個都省下很多時間,下次跟別的妹妹不清不楚之前,不妨試試這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今天下午,我游到你身邊卻沒找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溺水了,我……我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還剩下什么能指望了,我真希望我已經死了。” 死在疫情爆發的時候,死在海里淹水的時候,死在媽媽不要她的時候。她還有更傷人的話,說出它們會是一種享受,但她停在了這里,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回家之前我們不要講話了,我不想搞得太難看。”
“做愛嗎?”白玉煙突然問。
“你、我真不理解你!”她不可思議地回頭望著她,這是崔璨第一次聽見姐姐說這兩個字,總是伴著課文或演講稿出現的嗓子卻在問她要不要做愛,“你是怎么問一個你不喜歡的人這種問題的?” 她的下身起了反應,她為自己的性欲感到反胃,“你甚至、甚至許諾你要喜歡我,一個你兌現不了的承諾,你不覺得自己虛偽嗎?”
“因為我想。”白玉煙安靜地說,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以前不能全都算你要求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都是我的責任。”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好多問題,不要問我了,我不知道。”
她看見白玉煙朝她走了過來,她知道要發生什么,雙腳忽然有千鈞重,她無法挪動半步。
姐姐吻上來,手指貼在她的脖子上顫個不停,將她推倒在床上壓在床上吻她, “我從來只想你好好的,怎么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記住網址不迷路 гoцw enwц.v iρ
崔璨身子都給親軟了,推搡著姐姐的肩膀,始終沒有用力,“別碰……啊……”
那雙手第一次這么主動地撫摸她的身體,踏破鐵鞋無覓處,她終于得到了她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在她完全摒棄對它的愿望之后。
鎖骨被親出幾道紅痕,睡衣很快被剝干凈,大拇指尖像一葉帆船在前胸上肋凹的波浪中起伏向下,她的乳房落入還有些涼的干燥手心,乳頭一陣酥麻,接著那雙手攏起,她的柔軟牢牢受制。
乳房的形狀在那只手中變化,被掌控的感覺刺激她扭動著腰,以往每次前戲都太過小心;但今天姐姐的手明顯加重了,摁進她皮肉的力道像要把她壓縮得更小,稍顯粗魯的動作令她比以前興奮得更快。
手向下,虎口圍住她的腰,兩手間無數根連線繪出她軀體的形狀,她呻吟起來,“哈啊……“,很快得到一個吻,她舔著姐姐的嘴唇,“嗯……”手指陷進她的肚臍壓了壓,玩弄她腹上的軟肉,她難耐地晃動身體,小腹抽動著,穴口附近的肌肉不住地收縮,分泌著滑液,她快忘了十幾分鐘前她還多么恨她,身體哀求著被進入。
手撫上大腿來回摩擦,白玉煙彎下身舔她的乳頭,舌頭挑著乳暈將那團軟肉送入嘴中吮吸,她輕叫一聲,抱住姐姐的頭,她好想求她給她,插進來操她,但發了脾氣之后她拉不下去這個臉,只好委屈穴道繼續往外焦急地吐著水。姐姐總算是摸夠了她的大腿,順著內側抵達了她最坦誠的部位,臀下的床單傳來冰涼的觸感,被這樣悉心地愛撫,那處諂媚地流出水,在還沒被填滿之前就已經沁濕了床單,很快也沾濕了姐姐的手指。
“崔璨……”
如果姐姐又問她為什么這么濕,她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但姐姐什么都沒說,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握住她的手引她往里伸。她順從地做了,摸到姐姐同樣泥濘的下體,她劇烈地喘息起來,沸騰的血從她的心臟涌向全身。抽回手時,她故意重重擦過姐姐的陰蒂,聽見她隱忍地悶哼一聲。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進她的黑色長發,清甜的味道混著海風的粗糲充滿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剛剛你問我學到哪里了,我學到,”手指在她的外陰劃著圈,吻落在胸口,“我喜歡看著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歡和你擁抱,”抽插時捅出許多黏液,“我喜歡你身體的觸感……”指根研磨她嬌嫩的穴口,帶來些許極輕微的撕裂痛,指尖撞擊著她的陰道深處,填滿她最原始的生殖欲望。
“…呼……姐姐……說這些話,不會太越界了嗎…啊!啊……”
“是你先越過來的,記得嗎?”
崔璨抬起自己的腳往后踩姐姐的褲腰,將她的褲子亂糟糟地脫到了膝蓋處,抬起腳,腳趾勾過她的私處,令白玉煙貓一樣弓起了腰,腳背上一片滑膩。小穴很快遭到了同等的報復,手指在體內抽插的頻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攏腿,又引出更貪婪更烈性的饑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們是炮友,是、是這個意思嗎?” 她們做愛,只是因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為青春期的熱血無處發泄,只是因為她們最親近,所以解決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說的不會喜歡任何人,她當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當神一樣喜歡,被她牽著在你喜不喜歡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頭來不過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為什么用這么生疏的詞,我不是你的姐姐嗎,”她似乎聽見白玉煙笑了一聲,但并不真切,“比炮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泛濫成災的腿心在撞擊中傳出咕啾的聲響,再狠一點…還想再狠一點……最好讓她死在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種神秘的方式傳達到了姐姐那邊,青澀稚嫩的陰道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開,疼得她抽了口氣,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頂得極深,用十倍的快感償還了那一倍的痛,在這樣的交易中,她逐漸走向成人。
“我…我快……” 抓著姐姐操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顫得像秋風里的枯葉。
“我知道……我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