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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說:是我的好事記錄本和我的寶貝書籍。
好事記錄本?
阮秋平耳朵有些紅,他一把抱住箱子,說:好事記錄本你不可以看,因為這類似于是我的日記。
好了,我不看,說不定阮阮在里面說了我的壞話,我要是看了,指不定會難過。郁桓故意說。
才沒有你的壞話!阮秋平睜圓了眼睛,急急忙忙地辯解道,那里面記錄的都是好事情,我怎么會說你的壞話呢?你要是,你要是非想看就看好了!
說完,阮秋平一把打開乾坤箱,露出里面堆疊成山的本子和書籍,阮秋平看了眼那些本子,臉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你看吧!
可等郁桓真的伸出了手,阮秋平心臟又砰砰砰地亂跳了起來。
也不是說他不愿意讓郁桓看這些好事記錄本,只是只是他本子里什么都寫,連昨天晚上郁桓只折騰了他一次,所以睡得很好這種事情都寫進去了,要全被郁桓看見了,他豈不是丟人死了?
阮秋平忽然就有些后悔答應讓郁桓看了。
就在阮秋平準備反悔說不讓看的時候,郁桓卻手一轉,拿起了旁邊的一冊書,笑著朝阮秋平搖了:這本《仙凡奇緣》就是阮阮的本命話本嗎?
阮秋平松了一口氣:你不是要看我的好事記錄本嗎?
郁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阮阮不是不想讓我看嗎?
阮秋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蓋上乾坤箱的蓋子,笑呵呵地說:我的本命話本你隨便看,隨便看不過這本話本你不是看過嗎?
十多年前看過,情節都有些不記得了,不過阮阮的這本書怎么看起來這么破?
阮秋平嘆了口氣:因為一直翻看啊,我都重溫了好多遍了,唉,真是失算,當時買的時候就應該買兩本,另一本當作保存的,現在這書都絕版了,哪里都買不著。
神君,郁府送了一些想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名單,請您過目,進行篩選。仙仆敲了敲門,在門外喊道。
郁桓放下手中的書,對阮秋平說:我出去一下。
郁桓出去后,阮秋平趕緊打開箱子把其中一本寫有不當言論的好事記錄本單獨拿出來,好好藏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跟著跑出屋外:什么名單啊?讓我也看看。
這是沒被邀請,卻主動寫了拜帖,想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名單。郁桓遞給阮秋平,其實上面的人我大多數也不認識,不過婚禮畢竟是大喜事,他們既然寫了拜貼,便沒道理阻止他們過來。
那你為什么還劃掉了這么多人?阮秋平指著名單上的兩個名字,比如說這兩個,果晶,果瑩,聽起來還是兩個女孩兒,她們得罪你了嗎?
倒也稱不上是得罪。郁桓皺了皺眉,只是這兩個人幾十年前先后向我告過白,被我拒絕了,但她們有些難纏,還頗具耐心與毅力,直到被她們父親送去修煉才停止騷擾我。我刪去她們的名字,也是害怕她們會在婚禮上弄出什么亂子。
阮秋平點了點頭:死纏爛打確實不太好,不讓她們來也行。那其他劃掉的呢,也都是糾纏過你的嗎?
郁桓指尖劃過十幾個人名:那倒不是,剩下的這些女仙,被我拒絕后,便沒再糾纏過我了。
阮秋平大手一揮將剩下那十幾個被劃掉的人名,通通恢復了:沒糾纏過就行。
郁桓:阮阮這是做什么,要讓她們來參加婚禮嗎?
人多熱鬧嘛。阮秋平攬著郁桓的肩膀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眉飛色舞地說,而且等她們來到婚禮現場就會明白,吉神身上現在已經被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名草有主,禁止靠近。她們見了這牌子以后便也能徹底死心了。
郁桓眉眼之間的笑意便更濃烈了些,拉著阮秋平便重新走進了屋,關上了門。
天還亮著呢。
也快該暗了。
郁桓話音剛落,云便遮蔽了夕陽,天色驀然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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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前一天。
阮秋平卻又被月老叫到了學院。
今天不能陪著你了。阮秋平語氣中有些失落,我請了太多假,學分也落下了太多,今天下午是司姻專業的期中考核,月老讓我幫忙去布置考試現場,說是如果做得好,就能給我加一個學分。
阮阮去吧。郁桓笑著說,我今日也有些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情啊?
保密。
郁桓今天要做的事情不為其他,只是為了阮秋平的本命話本。
他昨日里聽阮阮說,他的那兩本本命話本都快被自己翻爛了,還說后悔當時沒多買兩本保存著。
所以昨日當郁桓從仙仆手中接過名單冊的時候,就順帶又吩咐了下去,讓仙仆幫他找找到底還有沒有什么地方賣那兩本話本。
郁桓先去了交易林的書貨鋪,又去找了印書的老板,幾經周折,才得知這兩個話本當時也就印了百余冊,可銷量不好,只賣出了十幾冊就再也賣不出去了,本以為要堆積倉庫,可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有一個神秘人過來,將余貨全部買走,現在市場上一本不剩。
若非要找的話,也只有這書的原作者手里還存有三五本了。
這兩個話本里,《仙凡奇緣》的作者是封釉。
《我和我的惡魔師尊》的作者是一只無情無義的悲催磨墨姬。
而神奇的是,這兩個筆名皮下是同一個人。
倒也不陌生。
正是景紫明仙神府上那唯一的一個小仙娥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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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向來冷著個臉沒什么表情的仙娥,聽說自己還有個十多年的死忠粉,想要自己的兩本書以作收藏時,表情忽然就松動了起來,立刻從箱子里翻出兩本嶄新的書,還一臉熱情地問郁桓要不要周邊。
什么周邊?
我自制的周邊。越心又開始翻箱倒柜,還帶有經典語錄呢,我粉絲肯定喜歡!
所謂的周邊便是幾張書簽,每張書簽后面都印著一句話。
最上面的那張書簽上寫著:他身上現在已經被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名草有主,禁止靠近。
郁桓覺得這句話怎么聽怎么耳熟。
再一想,這話阮秋平好像昨天才對他講過。
郁桓拿起第二個書簽,上面寫著:以后只要有人靠近你,想同你搭話,你就把戒指亮給他看。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覬覦我的人了。
郁桓默默地將這句話看了兩遍。
覺得這句話也熟悉得不得了。
和阮秋平曾經在咖啡廳對他說的話,相差無幾。
怎么了?這書簽有問題嗎?越心問道。
沒什么問題,只是郁桓抬起頭,說,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