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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桓失笑:阮阮想學著法術,便只是為了想讓我看美景嗎?
不然呢?阮秋平不假思索道,我喜歡你,自然想把我一生所見的所有絢麗風景,全都獻給你。
郁桓耳朵砰的一下就紅了。
他又情不自禁地湊過去,著迷一般地親吻阮秋平的嘴唇。
總而言之,郁桓教阮秋平學習時空收納術,教得相當沒有效率。
從清晨至傍晚,阮秋平法術學得不怎么樣,可接吻的技術兩個人卻都雙雙提升了不少。
如此可見,無所不能的天之驕子吉神大人,著實是沒有教學的天賦。
阮秋平學會時空收納術的時候,終于松了一口氣。
郁桓,你真的決定要一直在我們司命學院當助教,以后當老師嗎?
郁桓牽起阮秋平的手往家的方向走:自然不可能一直當助教,等你我入住了天庭配的吉神府,我便也差不多該去履行神職,去人間撒福運了。
阮秋平問道:那你每日都要下凡嗎?
郁桓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說:應該不用每日下凡,大部分事宜,在與人間相通的凡機閣便可料理。
阮秋平點了點頭:那很好呀,凡機閣那么大,又不讓閑雜人等進入,你一定會喜歡那里的。
郁桓轉頭看向阮秋平:那阮阮呢?你若是修夠了學分,畢了業,也要去凡機閣任職嗎?
阮秋平笑著說:我是及時享樂主義,不問將來。
下山的地勢要險峻一些。
阮秋平話音剛落,腳下便踩到了一塊凹凸不平的地面,險些崴到了腳,幸而他用手扶上了身側的巖石。
這石頭好涼。阮秋平慌忙撤回手。
郁桓指尖輕觸了一下,笑道:確實好涼。
就在兩個人轉頭準備繼續走的時候,身后卻忽然出現了什么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
阮秋平轉頭一看,卻看見鋪天蓋地的情人果從那塊巖石旁生長了出來,很快就占據了那整面山壁,看起來無邊又無際。
蒼白的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片火紅,如山火般迅速蔓延。
幾乎要灼傷人的眼。
原來是情人果。郁桓轉頭看著阮秋平笑道,阮阮剛剛和我一同觸碰了那巖石,這便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情人果了。
阮秋平眨著眼睛,一臉爛漫地笑著說:那這情人果中一定有一小半是你的,一大半是我的。我上次來摘情人果時,那情人果也不比現在少太多。
郁桓將阮秋平抱住,閉上眼睛,笑著親吻了上去。
阮秋平在這場親吻中并不算特別認真,他睜著眼睛,伸出手,悄悄地,再次碰上那塊巖石。
一切都毫無變化。
他配合著郁桓的親吻,手又微微動了一下,碰上巖石旁的一株艷紅色的情人果。
那情人果在他手心漸漸變成了灰色,并沮喪地垂下了頭,毫無生機。
阮秋平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將那株失色的情人果連根拔了出來,在手心捏成了粉末。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伸出手緊緊地攬住郁桓的脖頸,認真的回吻住他,表情專注而又深情。
第68章
郁桓醒了,婚籍也入了,剩下的便是補辦婚禮。
其實阮秋平覺得婚禮這事兒應該是早辦早省事兒,盡快就行,可禮神卻站在天象儀面前磨磨蹭蹭,說什么這幾日全都是不宜婚嫁的壞日子,緊算慢算,最近一個適宜結婚的日子竟然在兩個月后。
阮秋平撇了撇嘴,朝郁桓抱怨道:你都是吉神了,還需要什么吉辰呢,況且咱們凡間的那個婚禮不是兩個小時就籌備完,當天就舉辦了嗎?怎么天庭的婚禮要這么墨跡?要我說,明天辦就行
郁桓轉頭朝著阮秋平笑,眼中盛著似水柔情:阮阮說得對。
明天真的不行!禮神慌忙說,明天可是有暴雨,你要賓客們都淋著雨去參加婚禮嗎?可不是所有神仙都能毫不費力地施展出避水術。
那后天呢?阮秋平問道。
后天也不行,吉神父親后天已經定了行程去地府出差父母不全的婚禮總是不太好吧。
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好像也有點兒問題,吉神的表哥那天也要辦一個規模不大不小的婚禮,這不是沖突了嗎?
推來算去,婚禮定在了五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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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后天你表哥的婚禮,你要去嗎?阮秋平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郁桓:應該是不用去的,他雖是我表哥,卻其實是五服以外的親戚,況且他這次算是二婚,婚禮規模小,我也不必去湊這份熱鬧。
阮秋平:你表哥是二婚啊,那他前妻
郁桓:他前妻是只人形小妖,兩人本是十分恩愛,只是我表嫂歷劫升仙時,沒挺過去,便殞命了。
阮秋平:那你表嫂走了多少年了?
不過兩個月。郁桓說。
兩個月啊阮秋平感嘆道,希望全天下所有的寡婦鰥夫都能像你表哥一樣積極向上,一兩個月就走出悲痛,迎接新生活。
郁桓看著阮秋平,笑道:阮阮諷刺人的水平似乎提升了不少。
阮秋平眨了眨眼:我沒諷刺啊,我是認真的。我甚至覺得兩個月時間太長,若是我死了,我恨不得你第二天就尋到新歡。
郁桓伸出手指抵了一下阮秋平的額頭,將他的頭抵得向后仰去,郁桓笑著說:凈說胡話,以后不準這么說了,阮阮是不會死的。
阮秋平笑嘻嘻地握上郁桓的手:嗯,我胡說呢,我不但不會死,還要活夠上萬年,活夠幾十萬年呢,活到咱們兩個人變成了一對老神仙,老到在小輩面前都不好意思維持年輕的容顏,老到別人對著咱們的背影指指點點,說這倆人都快成老化石了,怎么還不膩歪呢,怎么還不分開呢?怎么就一直這么要好呢!
郁桓彎著眼睛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眼里沒了一丁點兒的煩惱與憂愁,像是渾身上下都沐浴著陽光。
郁桓現在很幸福。
阮秋平看著郁桓臉上的笑容,便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放到了秋千上,很輕盈地蕩了起來,開心得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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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天天膩在一起,婚禮雖然在五天后才舉行,可阮秋平和郁桓既已入了婚籍,便也無須再嚴格遵守那些繁文縟節,婚禮的倒數第二天,兩人便提前將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搬進了空蕩蕩的吉神府。
郁桓看了眼阮秋平搬出來的東西:阮阮東西怎么這么少,是沒搬完嗎?
搬完了,東西本來就不多。阮秋平說,而且也沒什么重要的,唯一重要的就是這個乾坤箱了。
箱子里是什么?郁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