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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身體的觸碰變得格外敏感。
陶嫤不自在地往后縮了縮,奈何她身后就是門板,能躲到哪里去?于是不可避免地被一個東西頂著,弄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羞得水眸含著波光,長睫顫抖,“魏王舅舅能不能……別這樣……”
“別哪樣?”江衡啞著嗓音問,厚顏無恥地問。他覆住她柔軟無骨的小手,低聲道:“叫叫,本王想你想得難受。”
她想抽回去,但是他的力道太大,她抽了兩下都沒能抽動,反而不小心多摸了兩下。
陶嫤雖然未經人事,但隱約知道他是指什么意思,總之很羞恥就是了。她另一只手捶他的胸膛,“你放開我,我才不要!”
話音剛落,聽到外面的聲音猛地僵住,她連動都不敢動了。
原來是白蕊玉茗來到新房門口后,這才發現自家姑娘不見了。剛才人太多,丫鬟婆子一簇擁圍了上去,她們以為姑娘走在殷歲晴旁邊,誰知道竟是她們把人跟丟了!兩人趕緊往回找,既懊惱又自責,正好找到這間耳房外面。
白蕊環顧四周,“好像就是從這兒沒看見姑娘的,奇怪,能去哪兒呢?”
兩人腳步聲更近一些,聽聲音就在門口,陶嫤想要開口呼救,轉念一想他們這個姿勢若是被人看到,那就真沒臉見人了。
就在她左右為難時,江衡的動作讓她一愣。
陶嫤下意識縮回手,門外兩人問:“這屋里是放什么的?”
她驚得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忘了反抗。她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么做,于是被他包住小手,手把手地教她。
玉茗跟著往門上看一眼,“應當是放雜物的,只是這門怎么關得這么嚴實?”
陶嫤不敢出聲,惱羞成怒地在江衡肩膀上咬一口,把她的憤怒都發泄了上去,下了十足十的力道??上F在渾身發燙,嬌軀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咬在皮糙肉厚的江衡身上,就跟小貓撓了一下一樣。
撓在他的心頭,又癢又酥。
幸好白蕊和玉茗沒多糾結,在門口停留了一會便離開了。
陶嫤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拼命地抽出自己的手,往他胸口狠狠推了一下,“你還要不要臉了?”
*
昏暗的耳房中擺著一張貴妃榻,應當是今天哪位賓客送的,榻上裹著虎皮,柔軟寬敞。
很適合做一些事情。
江衡坐在榻上,懷里是嬌嬌小小的陶嫤。
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到幾聲不同尋常的聲音。
陶嫤紅透了耳根,心里早已把江衡罵了百八十遍,但是卻只能軟綿綿地倒在他懷里,后背緊挨著他滾燙的胸膛。她閉著眼睛,不去看他手下的動作,近乎委屈地問:“魏王舅舅,好了么?”
江衡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頸窩上,他啞聲道:“還沒有。”
都好久了……
而且,他自己做就行了,為什么非得抱著她,她一點也不想看??!
陶嫤坐蓐針氈,一門心思盼著他趕緊完事吧,否則她消失的時間太長,很定會被人發現不對勁的。
過了許久,江衡喘息一聲,扶著她的腦袋與他親吻。一開始很迫切,他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后來慢慢地溫柔了,一遍遍在她櫻唇上吸允輾轉,極近纏綿。
他啞著聲音嬌她的名字,叫叫,叫叫。
陶嫤羞紅了臉,怕被別人聽到,于是硬湊上去堵住他的嘴,讓他說不出話。
*
江衡穿好衣服后便又是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跟剛才的下流行徑截然不同。他把陶嫤抱上貴妃榻,蹲在她跟前替她整理好衣服,握著她的小腳替她穿上鞋子,起身咬著她的唇瓣道:“你先出去,我一會再去找你?!?
陶嫤推開他的頭,“你別親了……會被看出來的?!?
口脂掉了尚且可以找個理由掩蓋,萬一嘴巴腫了怎么辦?
記得有一回她被江衡親了之后,回去寒光就一臉疑惑地問:“姑娘您的嘴巴為何有點腫?是不是這個天氣的蚊子多了?”
她當時根本沒回答,不知怎么糊弄了過去。
等會還要去見阿娘,她可不想被阿娘發現什么端倪。明明答應阿娘不再見他的,都怪他太無恥,誰能想到他會躲在這里?
江衡揉著她的小腦袋瓜,“真想馬上把你娶進門?!?
她抿了抿唇,扭頭不理他。
剛才他實在太孟浪,好在兩人的衣服上都沒有褶皺,否則輕易便能被人看出來。
從耳房走出來后,外面天色已黑,沒有多少人,丫鬟婆子估計都在新房忙活,沒人到這里來。她快步往前走一段路,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緊閉,江衡還在里面。
她斂了斂心神,晚風吹散了她臉上的溫度,她快步往新房走去。
*
殷歲晴和瑜郡王的新房在梧桐院,她不認識路,便拉了一個過路的丫鬟詢問。那丫鬟給她指了一個方向,她往那邊走去。
一路上心神不寧地,生怕被人看出來破綻,只盼著誰都看不見她,好讓她見了阿娘,便從這里離開。
可惜天不如人愿,剛走沒幾步,便見前方有一個人走來。
借著廊下燈籠的光線,她看清了他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