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爆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四點多, 醫院里沒什么客人了,楊燁讓林晨叫的下午茶也到了, 大家聚到茶水間去補充能量。
炸雞和披薩的香氣飄出了茶水間, 丁洋給大家分飲料,“芝士莓莓誰要?”
“給菲菲,她喜歡這個口味。”葉洛洛應道, 又指指另一杯, “這個四季春給我。”
丁洋把她要的遞過去,又給江汨羅遞一杯, “汨羅姐, 這杯白桃烏龍給你。”
江汨羅忙道了聲謝, 接過來后聽見張裕翔調侃了一句:“丁洋現在是越來越貼心了, 馬上就是婦女之友咯。”
沈延卿抱著非要跟過來的初七, 看見這一幕, 眉頭不自覺的一皺。
來了幾次這里,他也發現這里的醫生和助理都是男女搭配的,可能是為了更好工作, 但他莫名就覺得這也可能是因為楊燁跟林晨是兩口子所以故意這么安排的。
嘖, 這人怎么能鼓勵辦公室戀愛呢, 真是的。
他撇撇嘴角, 低頭對懷里的狗子道:“好了, 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初七眨眨眼睛, 沒別的反應了。
江汨羅這時走了過來, 在他面前站定,手握成拳從白大褂衣兜里拿出來,伸到初七的面前。
手掌一張開, 露出一小包真空包裝的雞肉條, “吶,這個給你,別的小朋友都沒有的哦,只有你有,所以乖乖回家了,好不好?”
這是真的,來這里看病或者體檢的毛孩子們很多,可是能被江汨羅喂肉干的寥寥無幾,主要是為了安全起見。
初七會被投喂,是因為它第一次來的時候被楊燁嚇到了,之后檢查就非常不配合,江汨羅不得不用點小零食哄它,卻沒想到從此就被它記住了,吃著吃著就成了習慣。
而在這之前,這些肉干是江汨羅特地為五一準備的。
初七伸出一只爪子碰碰雞肉條的袋子,沈延卿道了聲謝,把雞肉條放在它的懷里,看它緊緊抓著自己的小零食,微微一笑。
“江醫生,回見。”他抬頭,對上女醫生秀美的臉孔,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冷淡,笑意暖融得如同三月春陽。
怎么會有人將真實的自己藏得那么滴水不漏,如此矛盾,卻又理所當然。
江汨羅全然不知自己的真面目被沈延卿發現了,隨意的點點頭,看著他抱著初七轉身走遠,這才又回到茶水間的人群里。
手術后的初七恢復得很快,前兩天有些無精打采,但胃口尚可,過了第三天就開始正常起來,到處亂跑,大吃大喝,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狗生無法留下后代。
這之后沈延卿只在初七術后一周回去復查時見過江汨羅一次,檢查過后確定初七沒事了,江汨羅也沒有跟他多說什么。
那天她很忙,似乎是為了救助一只被人惡意虐待的小貓,他離開診室之前聽到丁洋過來告訴她手術室準備好了。
直到他帶著初七離開醫院,也沒有再見到江汨羅。
他們之間就是病寵家長與醫生的關系,交情淡淡,他也不是那種會主動和人交往的性子,與江汨羅更是無話可說。
沈延卿逐漸淡忘了那個臉孔冷清面無表情的江汨羅,投入到規律又枯燥的工作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醫院已經開始做準備要更換信息系統,巧合的是,這次要更換的系統出自延洲科技。
沈長河算盤打得嘀呱響,“延卿啊,費用這方面,能不能便宜一點?你也知道,咱們醫院的開支很大,藥品和耗材加成都取消了,也掙不到幾個錢……”
不停的訴苦和哭窮,就是想省點錢。
身為延洲科技的二老板,沈延卿的權利還是有那么一些的,可是他也不愿意叫他爸輕易得逞。
于是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來,要和他談判,“沈院長,您也理解理解我們啊,我們小公司,小本經營,也很不容易的,那么多人等著吃飯呢,現在生意不好做……”
訴苦誰不會?
沈長河:“……”我聽到了什么???你們一個系統賣一次一千多萬,還說生意難做???
容城那么多醫院用的不是你們公司的系統???
但沈長河還是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兒子,我跟你買東西,要是一點優惠都沒有,我面子往哪兒擱?”
他向來對沈延卿嚴厲,沒想到這會兒為了給醫院省錢,倒也能屈能伸,示起弱來。
只是公司到底是周洲做主,當年他和沈延卿創業,憑借著醫學院校出身的優勢,從做醫療信息系統起家,順利的賣出第一個掛號軟件,然后是藥物信息查詢系統、閱片系統一個個單賣,再到現在基本成套系統中標。
從單純的電腦端,到電腦和手機的互聯互通,并且提供個性化的定制,不到十年,周洲已經帶著延洲科技包攬了容城大小醫院的信息系統升級業務。
他才是當仁不讓的決策者,沈延卿一個二掌柜,懶得想那么多,安安心心的當技術工就算了。
不過沈長河好說歹說,最后還是便宜了不少,堪堪一千六百萬,賣一個系統,還終身保修,只要有問題,延洲科技就會派工程師來調試,還要給本院的職工做培訓。
沈延卿想想,再怎么說公司都是虧了的,畢竟后面買電腦和電腦系統的錢不到延洲的口袋里。
簽完合同,三月已經到了下旬,新的系統要到六月份才能安裝啟用,沈延卿索性先不管,轉頭專心處理起手邊的工作。
有臺血透機壞了,被血透中心送回醫工部的器材租賃中心,沈延卿去看過,確定是泵頭和電機老化造成的流量控制失常,要聯系廠家來更換零部件。
日子就這么過得普通平常,他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豪庭雅墅見到江汨羅。
這天是周六,封悅所在的高中放月假了,她不用去上班,于是在家休息。
她在后院里澆花,沈延卿帶著初七來幫忙,母子倆聊著天,她忽然說了句:“昨天晚上我見著隔壁李家的太太,她說他們家的阿布今天要安樂死了。”
李家的阿布是只拉布拉多犬,已經十八歲了,沈延卿還記得自己上中學時它剛被抱回來,李家人有多寶貝它。
可是再怎么精心照顧喂養,它也到了風燭殘年,難免有病痛。
“它都十八歲了。”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封悅也有些難過,“是啊,說起來他家阿布可真是個乖狗狗,特別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