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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臟辮女人,就直接多了,轉頭就朝著坐在身旁的寸頭男吐槽了一句。
完了,來了個傻紅咸,我賭他開局就會送人頭。
臟辮女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剛好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說完以后,臟辮女人還特別理直氣壯的看著白洛,一副我就要這樣說,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架勢。
實話實說,白洛自己都對身上這套穿著有些一言難盡,因此,他也就沒有去計較臟辮女人的話語,只是去拿了一份早餐,然后找了一處空位坐下。
行程表上顯示了他們中午出發后,要一直到晚上九點三十分鐘才能回到這里,上面并沒有標注有餐食。
所以早上的這一餐至關重要。
白洛檢查了一下餐食,沒發現什么問題,這才開始進食。
于此同時,他也暗中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穿著,他發現出現在這里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穿的女裝。
例如寸頭男和那個初中生,他們穿的都是男款衣服。
可他們也成功的進入到了海市蜃樓。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當初白洛被卡在光幕那里,并不是因為服裝不對。
光幕也不是非要穿女裝才能通過。
可他卻因此而莫名其妙的綁定了一個女裝APP
白洛有心想換衣服,可見鬼的是,他身上這套婚紗根本就脫不下來,不僅婚紗脫不下來,頭紗、手套、甚至連腳上的高跟鞋都脫不下來!
吃完飯后,距離集合還有一段時間,白洛便離開了民宿,在周邊逛了逛。
白洛清楚的記得,進來的時候,他見到了八個名字。
可現在他們這里,只有五個人而已。
也就是說,還有三個客人沒有出現,康堯也是其中之一。
進入過海市蜃樓的人,是沒有辦法對沒有進來過的人交流這里面的情況的,哪怕那個人已經注冊了海市蜃樓的身份證。
康堯本來是打算帶著白洛進來以后,就跟白洛講講這里面的情況的,結果卻沒想到,兩人在入口那里出了點意外,進來就直接分開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見上面。
眼看著,就要到集合的時間了,白洛把周邊都轉遍了,也沒找到康堯和另外兩個客人,無奈之下,只能放棄繼續尋找,先回到了集合點。
導游的小巴車已經停在了民宿門口,中年女人和初中生都已經到了,站在小巴車旁邊。
臟辮女人和寸頭男慢吞吞的走過來,看著破破爛爛的小巴車,滿眼嫌棄。
人已經到齊了,導游招呼了一聲,大家就上了車。
初中生第一個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中年女人坐在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臟辮女和寸頭男則是坐在了中部的兩人座位上。
白洛最后一個上車,他看了眼位置,選擇了臟辮女和寸頭男后面兩排的位置。
在經過臟辮女的時候,臟辮女叫住了白洛。
喂,傻紅咸
臟辮女一邊無意識的咬著指甲,一邊對著白洛道。
恨嫁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在這里穿婚紗可沒男人會憐惜你,女人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懂嗎?
臟辮女說話直接,話也經常性的不怎么好聽,但也聽得出來,并沒有什么惡意,甚至,可能是善意的提醒。
白洛目光落在臟辮女已經被啃得有點禿的指甲上,頓了頓,回了一句。
啃指甲也不是什么好習慣,容易感染幽門螺旋桿菌。
臟辮女聞言,愣了一下,隨后低頭看向自己的指甲,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眉心緊緊皺了起來,等她再抬起頭來,想向白洛問個究竟時,白洛已經到后面的座位坐下了。
難道白洛不是她以為的傻紅咸?
還是,白洛只是誤打誤撞,單純告訴她啃指甲的危害
所有人坐好,小巴車便發動了,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左右,小巴車在一處民宿樓邊停下,車門打開,又上來了三位游客。
第一個上來的,便是一個穿著亮片抹胸短裙的高大女人。
白洛立即就認了出來,康堯!
而康堯身后的兩位,就是剩下的兩位客人了。
一位穿得像暴發戶一樣,另一位的腳有點殘疾。
康堯趁著上車還沒入座這會兒時間,已經把整輛車的情況都觀察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白洛的身上,頓了一下。
眼睛里帶著猛男的疑惑。
那個穿著婚紗的人是誰?臉上的紅印怎么看著有點眼熟,感覺有點像
想到這里,康堯趕緊搖了搖頭,否認了那個猜測。
不可能的,他們家小洛連女裝都不愿意穿,怎么可能會穿這么夸張的婚紗,整得就跟一傻白甜似的。
不,是傻紅蠢。
可,如果穿婚紗的人不是白洛,那誰才是白洛呢?
寸頭男?
康堯的目光從寸頭男大塊突出的手臂肌肉上掃過,否決了。
白洛身上的肌肉沒這么夸張可怕。
那是副駕駛位置上那個初中生?
也不對啊,白洛雖然年紀不大,可也沒那么幼齒啊。
還是說,是站在自己身后的暴發戶?
康堯懷疑的轉過頭,然后看到了暴發戶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鏈子,頓時被辣了眼睛,趕緊回過了頭。
總不能是暴發戶旁邊那個跛子吧?
那跛子可是真的斷了半截腿的啊,白洛總不至于偽裝得這么拼,直接把自己腿都削掉半截吧?
康堯開始懷疑人生,目光驚疑不定從臟辮女身上掃過,然后又從中年女人身上掃過,最后還是鎖定在了傻紅蠢身上。
白洛一看康堯這狀態,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沒為難他,借著抬手整理頭紗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朝著康堯打了個只有兩人才看得懂的手勢。
康堯立即就領會到了,心中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朝著白洛走了過去,然后假裝生疏的問道: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隨意。白洛冷淡的回了一句,康堯就坐下了。
康堯看著坐在身旁盛裝出席的白洛,目光復雜,心中有諸多的疑問,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開口問的時候,于是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直把康堯的臉都被憋紅了,小巴車終于又再次發動,趁著大家都靠在座椅上休息,康堯這才借著座椅的遮擋,朝著白洛比劃手語。
[小洛,你這婚紗哪兒弄的???]
康堯是真的沒想到,白洛不穿女裝則已,一穿女裝就要上天啊。
白洛沒想隱瞞,準備把自己在光幕那里遇到的事情跟康堯說一下。
結果手都抬起了,他才發現,他根本比劃不出來手勢。
APP不讓他說。
白洛目光微斂,只能轉移了話題。
[你昨晚有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沒遇見啊,倒是隔壁一女的,大半夜的突然尖叫了一下,說是屋里有什么東西,然后店老板挨個敲門詢問了情況,這事就沒了下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