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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里的時候,論吵架,蔣琬就沒輸過,把對手氣走后無論再難纏的客人都能把人哄的舒舒服服的,只是實在沒見過這樣連話都不說的對手。
著實憋氣。
蔣琬終于安靜了下來,屋里只有兩只大貓舔舐點心的聲音,宣景這才抬頭看了蔣琬一眼,幽幽開口道:你唱完了?
唱完了?
蔣琬愣了一下,但隨即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她氣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從脖頸到臉頰整個人氣的都快冒煙,罵道:你才唱戲呢?我那是在罵你,誰唱戲給你聽了?
哦宣景點點頭,故作驚訝的看著蔣琬:是我錯了,原來還沒完,你接著唱?
論氣人,宣景也不遑多讓,他只是好心朝蔣琬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隨意,就見對方已經氣得掐著腰張著嘴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蔣琬真的快被宣景氣的吐了血,還是咬牙往肚子里咽的那種。
接著罵吧,就成了還在唱戲給他聽的戲子,不罵吧,又實在憋得慌。
氣的整個人都快變綠了,脖子上的青筋凸的厲害。
宣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好心的給蔣琬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面前。
蔣琬氣的要把這茶盞摔地上,剛拿起,就聽宣景提醒道:這可是喬大人最喜歡的茶盞。
蔣琬:
等我得了寵,你等著。蔣琬咬牙切齒的威脅宣景,手上卻不敢使力,輕輕地將茶盞又放回了桌上,生怕磕到了喬大人最喜歡的茶盞。
宣景無所謂的點點頭,他還真的等著,看看這女人怎么得了喬墨的寵。
屋子里再次安靜下來,兩只大貓吃完了點心,有些困,趴在喬墨腳邊瞇起了眼睛打盹。
影五一直沒回來,大概是被范二絆住了腳,對面想跟他搶男人的女人段位又實在太低,宣景一時變的有些無聊。
不如宣景提議道:咱們打葉子牌吧。
蔣琬白了他一眼,嘲諷道:神經病。
行吧,不打就算了。
宣景有些失望,但也不沮喪,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里默念喬墨什么時候回來。
許是心有靈犀,宣景還沒念叨幾句,院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宣景勾了勾嘴角,摸了摸腳邊大貓的毛,嗯,挺順滑,跟他的心情似的。
喬墨跟齊海談了很久,他覺得此行收獲頗豐,有很多情報想要跟主人稟報,因此步子邁的極大,聽起來還有些雜亂。
宣景心道:往常也不見你走那么快,這才剛有了個美人,就這般迫不及待了?
蔣琬也聽見了外面的步子,她瞪了宣景一眼,然后笑著站起來,將外衫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抹嫩白的酥.胸來,看起來格外的吸人眼球。
蔣琬聽著步子,適時的將門打開,剛好跟喬墨對上了臉。
她笑意盈盈的福了下身:喬大人。
喬墨本以為開門的是主人,卻不料這屋里還有一個女子?
他輕微的扭了下頭,看見他的主人正坐在椅子上勾著嘴角看他。
面前的女子還擋著路,喬墨心中有些說不出的苦澀。
這是新主母么?
可看穿著,又不似韓小姐那般穩重端莊,是了,主人走前說要去寨外看看那兩只大貓,那這女子八成也是送來的臠寵吧。
只是身份再低微,那也是主人的人,喬墨不敢放肆的越過這女子直接進門。
也不知這女子有沒有被主人收進房中,主人有沒有告訴她他們的身份?
不過大概沒有告訴,主人一向謹慎,那女子剛剛還叫他喬大人,應是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不過片刻的功夫,喬墨心思已經轉了又轉。
宣景心里翻了個白眼,心道喬墨真是活膩歪了,這樣的貨色也被迷的走不動道站在門口半天不動彈。
不就露.個胸嗎?欺負老子是平的?
還不進來等什么呢?宣景咬著牙強笑道。
喬墨得了指示松了口氣,看來主人真的沒有將他們的身份告訴這女子,那這女子就是外人。
喬墨沖蔣琬點了下頭,從她身側越過站到了宣景面前。
蔣琬見喬墨直接越過了他去找喬墨,不由得更加生氣,指著宣景罵道:你一個男寵怎么敢這么跟大人講話?大人回來你不趕緊伺候大人捏捏腳解解乏,居然還坐在那兒等著大人過去?
宣景:
很好,他還要給喬大人捏腳,捏碎了算了!
在場中喬墨最懵,他從這只言片語中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這女子,好像不是主人的人,倒像是,像是他的人。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浮現,喬墨頓時覺得這女子怕不是想讓自己死。
他恨不得馬上跪在地上求主人聽他解釋,聽他說他不認識這個女人。
但任務在身,他不敢動作,也不敢說話,只小心翼翼的看著主人。
大人,蔣琬笑意盈盈的又對著喬墨行了個禮,企圖把喬墨的目光從宣景身上拉過來:這個人不知本分,浪費了大人對他的寵愛,如此不知尊卑的人合該打殺了才是。
喬墨聽的心驚肉跳,總覺得蔣琬罵的是自己。
但這個女子也著實放肆了些,既然不是主人的人,那就不用客氣了,他一把將這女子推了個趔趄,蔣琬的頭磕在了門框上。
腦子迷糊中聽見喬大人說:誰準你這么罵主罵阿景的?
剛剛喬大人推得她力道之大幾乎要讓她碰死在門框上,求生的本能讓蔣琬求饒道:大人,我錯了。
喬墨偷偷瞄了一眼,主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一時腦子飛速的轉動,突然明白了什么,這女子,大抵也不是主人帶回來的。
說不定在她回來前還對主人不敬過。
真是該死。
喬墨突然伸手覆上了蔣琬的脖子,手上一使勁就要捏斷這脆弱的脖頸。
喬大人宣景突然出聲,輕輕拍了拍喬墨掐著蔣琬脖子的那只手,像一個真正的受了委屈被嚇壞的男寵似的:大人別生氣。
喬墨的手頓時卸了力氣,像是被燙到了似的松開了。
主人摸了他的手,主人的手好軟,主人不想讓他殺了這個女人。
宣景意有所指的提醒道:這可是齊先生送來的人。
齊海?
喬墨突然想起他跟齊海談事時齊海確實說過要送他一件禮物,可齊海沒說是個女人啊。
這是禮物嗎?
這是殺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