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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主人穿的少我為什么會熱?
但謹慎如喬墨,這句疑問還是沒說出來,只乖乖應了聲是。
等換好衣服又用了飯,宣景才吩咐道:我帶小五去看看那兩個人,你再找齊海單獨去談談。
他得去看看那兩個人的實際情況,剛剛影五說開了籠子都不走,定然是有什么蹊蹺。
主人喬墨有些猶豫,進言道:不需要屬下護衛嗎?
屬下可以陪主人回來后再單獨去找一趟齊海,不會誤了主人的正事的。
宣景看他著急的樣子心里便很熨帖,安撫他道:不是不讓你去,只是如今你是我的主人,沒有讓你整天陪著我玩樂的道理。
好吧。
喬墨低頭應是,又在宣景的吩咐下換了套衣服,率先出了門。
影五還在石階下跪著,正午的烈日灼心,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宣景出來的時候他正在心里第一百二十一次把孫沛剝皮抽筋再閹了。
跪省還走神?宣景在廊下的石椅上坐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明顯還在神游天外的影五,悠悠然提醒道:再跪一天?
影五的神思一下子歸位了,王爺出來他都沒發現,要是被他哥知道了,非得拿鞭子抽死他。
膝蓋挪了下方位,影五沖宣景在的地方膝行了兩步,討好道:王爺,屬下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先饒了屬下這回,屬下必不敢再犯了。
宣景沒說話,只還是那副表情看著他,等著他接著說。
屬下不該沖動行事,影五絞盡腦汁的想自己的過錯:以后再行動一定聽您的。
這算是說到點上了,宣景朝他招招手,讓他跪到自己身邊來。
烈日被長廊擋住,影五后知后覺的感到臉頰有些熱,應該是剛剛曬的。
他哥就說過他不像一個影衛,細皮嫩肉的長了一副金貴的身子,以后若是犯了錯,可有的他受的。
果不其然,才不過跪了幾個時辰,既沒上刑又沒跪鐵鏈,臉上就有些受不住了。
幸而他機靈,若是影衛營里那些鋸了嘴的葫蘆似的應影衛,他怕是早就英年早逝了。
影五沒管自己快冒氣的臉,跪在宣景腳邊討饒:王爺,屬下真的知道錯了
宣景看他臉紅的厲害,嘴上也干的起了皮,才道:罰過了才知道錯,以后還擅自做主嗎?
不了不了,絕對不了。影五就差指天發誓了,他算是知道了,王爺看著脾氣好,早上被喬墨氣成那樣都不發火,敢情還是分人的。
宣景看他晃得像撥浪鼓一樣的小腦袋,笑道:行,這回就算了他頓了下,又道:下回教喬墨點有用的東西,別瞎教。
影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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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四十一天
影五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趔趄,跟在宣景身后像個站不穩的鴨子,來回的晃。
好在宣景走得慢,他跟著倒也不艱難,就是膝蓋有些刺痛。
才跪了不過兩個多時辰,影五就有些受不住了。
難怪他哥總說他嬌氣。
宣景走走停停,像是沒有目的地隨意亂逛的來訪者。
但上午的時候院子里輪值的兄弟都是親眼看見他被喬墨抱著進了客院,足足兩個時辰才出來,還換了套衣服。
客院外面守著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個訊息。
那位喬大人果真勇猛。
宣景倒沒留意這個,他半是游玩半是閑逛的沖著寨外的守夫臺走去,那兩只籠子就被放在那兒。
正是下午,陽光深深淺淺的灑在樹葉上,隨著微風晃動,時不時的有幾縷穿過縫隙落在地上,宣景踩著明明滅滅的光線,來到了守夫臺。
瞭望臺上看不見人影,下面的木屋里倒是傳出來熱鬧的劃拳聲。
宣景沒做停留,越過木屋拐了個彎進了旁邊的東廂房。
東廂房里卻是異樣的安靜,偶爾能聽見主廳傳來的吵鬧聲,屋里本身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宣景進去的時候還聞到了一股腥膻味,那種淫.靡的氣息讓他想干嘔,地上孤零零的放著兩個籠子,其中一只大貓正舔著另一只大貓的臉,宣景看到了那大貓眼角處滴落的一行眼淚。
影五關上了門跟宣景指了下那籠子:公子,這兩個就是孫沛要送去咱們那兒的人,被范二訓了一頓后便送來了這里。
宣景點了下頭就蹲在了籠子旁邊,那兩只大貓停下了動作,齊齊看向了他,流淚的那只眼睛里依舊是初見時那樣懵懂純真的眼神,好像什么都不懂,但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另一只停下舔舐的動作后討好的朝宣景伸了伸前爪,又叼了自己藏在籠子角落里的小魚干給宣景,他這般迫不及待討好的樣子,讓宣景突然福至心靈的明白了什么。
他是在替那只流淚的大貓討饒,希望宣景這次能折騰他,不要再把那只哭了的大貓揪出去,可他不會說話,就只能叼著自己最喜歡的小魚干,搶在宣景拖拽之前作出一些討好的動作。
孫沛給玉牌的時候連著籠子鑰匙一起給了宣景,影五適時的將玉牌帶著鑰匙一起遞了過來,宣景接過之后輕輕地將那籠子的鐵鎖打開了。
啪嗒一聲,鐵鎖掉在了地上,那一直沖著宣景討好的大貓愣了一下,身子無意識的往后退了退,觸到另一只大貓時又猛地往前進了一步,率先出了籠子,討好的舔了舔宣景的手心。
別怕,宣景揉了揉他的腦袋,耐心的安撫他:你別怕。
那大貓被摸了頭,有些不知所措的停下了動作,沒有粗.暴的拖拽,也沒讓他舔那骯臟難聞的物什,就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大貓抬頭懵懂的看著宣景,宣景沖他笑了笑,然后又輕輕摸了一下。
大貓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自己,反而還很輕柔的給自己順毛。
但他很開心,他伸出前爪小心的摸了摸宣景放在自己頭上的手,然后輕輕的喵~了一聲。
宣景看的心中悲戚,這是完全失去自我意識了嗎?
他耐下心來安撫著大貓,輕生問他:我不喜歡聽貓叫,你會說話嗎?
說話。
大貓聽見這個詞突然瑟縮了一下,然后兩只前爪抱住了自己腦袋,身子不停地顫抖。
在他模模糊糊的意識中,這個詞象征著挨打,挨餓,還有痛苦。
他腦子里突然想起上一次聽見這個詞的時候的場景。
那個人叫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