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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祈求的看著宣景,希望主人能給出個章程來。
可主人就跟沒看見似的,閉著眼睛說道:她說了,她是齊先生送給大人的人,往后生了孩子就是這喬府的半個主母,我見了他也得行禮叫一聲姐姐。
待她伺候的您高興了,便賞我也伺候一回
喬大人,您怎么才能高興呢?宣景支著下頷,像是真的不知道似的,好奇道:您要什么時候賞我呢?
喬墨:
您賞我一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已經日更這么久了,點煙,我真的太棒了?。?!感謝在20210701 13:42:33~20210702 13:45: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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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四十三天
蔣琬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了氛圍的詭異,她縮在角落里拼命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生怕眼前這個要殺人的大魔王注意到了她。
那種要了命的窒息感,她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
小男寵還在告她的狀,蔣琬這回卻不敢再放肆,她可是記得剛剛自己說完小男寵的壞話后,眼前的大魔王轉身就想殺了她。
只是這小男寵實在得寵得很,短期內她怕是很難再與之相爭。
蔣琬的呼吸終于順暢了些,脖子還有些酸疼,她看不見,但猜想應該是紅了,回去還要拿脂粉遮一遮。
喬墨身為武者,耳力極佳,哪怕沒有人說話,但屋內多了一個人的氣息于他而言都像是在他耳邊不停地講話。
隨著主人的質問聲落地,蔣琬的呼吸聲都好像在他心尖扎針一樣,刺的他生疼。
他哪里敢有這種想法?
好在他還記得不能在外人跟前泄露了身份,沒當即就跪在地上請罪,而是微扭了下頭,眼含殺氣,沖著蔣琬冷聲道:滾。
蔣琬本就在想辦法找借口溜出去,聽了這聲滾字好像聽到了天籟之音,連滾帶爬的就出去了,還十分有眼色的將門帶上了,生怕動作慢了一點那大魔王就要再掐她。
只是就這么栽在一個小男寵手里實在不甘心,她可是聽見小男寵告狀的時候跟大魔王求歡了,小男寵問大魔王什么時候賞他。
真是不知羞恥!
上午才剛做過兩個時辰,寨子里的兄弟都知道了,這下不知道又得勾著大魔王做多久!
不行,為了她蔣琬的名聲,須得想個好辦法才是。
不然今天出了這個門,她豐州頭牌的臉往哪兒擱?
蔣琬的步子極快,她要趕回去拿些脂粉將脖子上的紅痕遮一遮,再想個辦法將小男寵從大魔王的身邊趕走。
大魔王雖然可怕,但也是因為小男寵得寵的緣故,若得寵的是她,那被掐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蔣琬雖然有些害怕這位喬大人,覺得喬大人像大魔王一樣難伺候,但一來有齊先生的吩咐,二來,這樣兇狠的男人定是極為有權勢的,若是能得了喬大人的青睞,那專房之寵不就近在眼前?
到時候被捧在手心里的可就是她蔣琬了。
蔣琬出了客院,看起來狼狽至極,嘴角卻勾起了勢在必得的笑意。
腳步聲越來越輕,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喬墨知道人已經走遠,不敢再磨蹭,連忙跪在了地上,陳情道:主人容稟,屬下不識得那女人。
宣景當然清楚喬墨不可能在任務期間收一個女人,還讓那女人還頂撞他,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不爽又是一回事。
他追了喬墨那么久,時不時的告白一次也成了常例,這木頭也從最開始聽到時的惶恐不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雖然不清楚喬墨怎么看待自己追他這件事,但這事說到底也是他一廂情愿,喬墨可是從未回饋過什么。
甚至是早上他勾喬墨的時候喬墨的反應,那妥妥的直的不能再直的話,都讓宣景心里有些不安。
說到底,他還是沒把握。
他不介意喬墨不喜歡他,反正追人嘛,總得有個過程,從主仆到情人也是一個不可跨過的步驟,慢慢來總行的。
他就是怕喬墨喜歡的是女人!
剛剛那女人的話提醒了他,他只顧得對喬墨告白,卻從未問過喬墨是否有心儀的女子,是否想要娶妻生子。
所以他剛剛故意插科打諢,蠻不講理,就是想要試探一下喬墨是否真的喜歡女子。
若真的喜歡?
若真的喜歡宣景也不知自己該怎么做,但無論是放棄還是換個方向來追,總要弄清楚才好。
喬墨還在地上跪著,宣景只是一會兒沒說話,再看他的時候就見人已經開始怕的身子發抖了,頭也緊緊的伏在地上,好像跟那冰涼的地板粘在一起了似的,看不見一點眉眼的縫隙。
宣景愣了一下,這么害怕嗎?
他剛剛有這么嚇人?
但怕些也好,人害怕了才會說實話。
宣景心里打著主意要問清楚,因此沒有像以往那樣先將人扶起來再文化,只是繞著喬墨轉了一圈,沉思了片刻才停到喬墨跟前,問道:你不識得,若你識得呢?
一直被主人沉默嚇的要死的喬墨此時才算松了口氣,只要主人不是一言不發,就是還不算太過生氣。
他抬起頭,低垂著眉眼道:回主人,屬下絕不敢讓人那樣侮辱主人,無論識得不識得,敢侮辱主人的人都得死!
不是這個意思,宣景道,他捻了捻自己的手指,直接問道:若她是你識得的女子,要進你府中為你操持家務,主持中饋,生兒育女,你喜歡嗎?你想娶她嗎?
喬墨一時都被問得愣住了,他覺得自己的大腦都不夠用了,他們不是在說這女子冒犯主人的事情嗎?怎么怎么又說到他娶妻生子的事上來了?
難道說主人生氣的不是那些以下犯上的言論,而是生氣他要娶妻生子?
這怎么會?
他怎么敢?
但好在主人問的十分清晰,盡管十分疑惑,喬墨還是十分堅決的搖了下頭:不想。
喬墨這樣堅決,倒讓宣景有一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再問時氣勢都不自覺比剛才弱了些:為什么?你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
喬墨頓了會兒,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知道主人是在故意逗他逼他說些難堪的話來,還是說主人真的沒想到。
但主人問話,即使難堪,他也得一五一十的回答,好在主人沒誤會他和這女人的關系,沒誤會他真的要收了那女人。
主人,屬下不會娶妻,亦不會生子。
這下宣景是真的沒氣了,喬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他沉浮了許久的心定了下來。
他甚至有些慶幸的想:好在你本身就不想娶妻生子,不然我怕是得作孽下輩子淪落畜生道了。因為剛剛他問出為什么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好,若是喬墨真的要娶妻生子,他就得第一次憑恃皇權以權壓人,殺妻棄子,再把喬墨鎖起來關在府中的寢殿中,讓他日日夜夜連床也下不得。
他宣景看中的人,為了他放棄爵位,為了他謀劃了五年,喬墨若是在他付出這么多后突然告訴他自己要娶妻生子,那他就真的敢因愛生恨。
要怪就怪喬墨沒有在聽到他告白的時候拒絕他吧。
喬墨見主人又不說話了,心里忐忑了起來,但還是順著心意將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主人,屬下自入了王府,就一直跟著您,生死都是您的人,娶妻生子那種事,屬下從未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