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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芝婕道:“我對君哥哥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鑒。不會比天同宗那個(gè)人對謝仙君的少一分一毫!”
“呵。”秦知知冷笑,“所以秦知知死了,你也去死嗎?”
曾經(jīng)的秦知知為了攻略謝煜臺山刀上下火海,無所不用其極,她愛的卑微愛的渺小,所以她死了。
對啊,秦芝芝也死了,她失去的只是生命,你失去的可是愛情啊秦芝婕,多么高尚偉大。
秦芝婕雙眉一抬:“讓我去死?秦芝芝你也配。如今你聲譽(yù)盡毀,君哥哥必然是嫁不了的,父親也還在生你的氣,家也難回。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
是了,就算此事被秦知知識破又怎么樣,這里并沒有其他人聽見,她還有母親為她出謀劃策,父親也一向疼愛她。和光派他們這群人愿意信誰還說不準(zhǔn),秦知知孤身一人,又能拿什么和她斗?
還沒等秦知知想到怎么反駁,突然一個(gè)聲音從二人背后響起,語氣之中隱含著怒意:“誰說她嫁不了我?”
秦知知和秦芝婕都有些錯(cuò)愕看向來者。
衣帶當(dāng)風(fēng),皎如玉樹,君無涯就靜靜站在那里望著兩人,眼底一片波瀾。
在他的背后除蘇青衣和陸遠(yuǎn)道外,尚有其他和光派弟子皆是目瞪口呆的看向秦家姐妹。這正是秦知知讓蘇青衣安排的第二件事情——想辦法把君無涯帶過來。
揭穿陰謀什么的,怎么能沒有人看戲啊?但是她沒想到蘇青衣這么給力,還拉來了這么多吃瓜的路人甲乙丙丁。
眾人皆是一陣驚異,他們單知道秦家妹妹喜歡君師兄,秦家姐姐為愛私奔,卻沒想到這背后完全是一場陰謀。這么想來,姐姐秦芝芝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要不是運(yùn)氣好,現(xiàn)在當(dāng)真是生死未卜,還不知道要經(jīng)受怎么樣的折磨!
君無涯死死咬著下唇,驀地響起昨日秦芝芝那一句輕輕地嘆息。
“君仙長……你知道嗎,我差點(diǎn)死了。”
她那時(shí)候是真的九死一生吧,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是怎么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又是怎么活下來的,倘若陸師兄他們沒有正好經(jīng)過將她救下又會怎樣,君無涯想也不敢想。
而自己昨日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的訓(xùn)斥了她……
君無涯雙眼微紅:“芝芝……”
秦知知:“……”
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好了好了,這個(gè)男人腦子都在想的什么啊?她都沒哭呢,君無涯怎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秦芝婕雙腿一軟,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這么多人,方才回過神來自己是中了秦知知的計(jì)謀。秦知知原先一貫寡言少語,只有被欺負(fù)的份,什么時(shí)候有過這樣縝密的心思?
她看著君無涯想要去扯他的衣角,眼淚從眼角簌簌滑落,一派楚楚可憐之相:“君哥哥,你聽我解釋……”
君無涯后退一步,緊抿著唇線,看也不愿看她。
秦知知沒心情看秦芝婕作秀,垂了眼眸道:“今日之事,諸位仙長都已看見了。多的話,我也不再多說,孰是孰非,想來諸君心中都有計(jì)較。”
“我秦芝芝雖然是個(gè)廢人,卻也不是任人折辱的。正巧今日有諸位仙長做個(gè)見證,”她抬起頭,笑的清朗動(dòng)人,“我秦芝芝,今日與繼母、繼妹恩斷義絕,不再來往。從此,她走她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
雖然是家事,但秦芝芝被害在先后又被毀清譽(yù),暗地里還不知道受了繼母繼妹的多少蹉跎。修仙之輩本就對凡俗之情淡漠,更何況是繼母繼妹,如此一聽皆是撫掌叫好。
秦知知一偏頭就感受到了君無涯的眼神,她沒有退卻迎了上去:“至于你……”
誰知還未說出口,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宛如心都要被人挖出去了一般,竟是生生嘔出血來。
“芝芝!”蘇青衣和君無涯皆是大驚失色,向前扶著她。
秦知知痛的雙眼一黑,頸后火燒一般燃遍全身,她咬緊牙關(guān)捂著胸口。不是自己的問題,絕對不是。定尸符……謝煜臺……是謝煜臺出了事!
作者有話說:
謝煜臺:你再不讓我出來,我真的會謝。
5月會是隔日更(也沒幾天了),6月開始會日更~晚上18:00不見不散~
愛你們=3=~
第12章
眾人見秦知知突而捂住胸口,口吐鮮血,皆是一陣驚異。君無涯和蘇青衣雙雙向前,扶住將要倒下的秦知知,兩人眼中具是焦急之情,毫不作偽。
君無涯更是慌張,他看到秦知知痛苦的神色竟是顯得有幾分無語倫次:“芝芝你、你莫急,我就在這里……”
秦知知痛得全身猶如火燒,幾乎快要死掉一樣,聽到君無涯說的話更是胸口一堵,在心里狂翻白眼。君師傅,別念了別念了,芝芝、芝芝什么的,自己什么時(shí)候跟他那么親密了?
蘇青衣倒是快速反應(yīng)過來,掏出一顆保命金丹直接塞進(jìn)秦知知的嘴中,交代道:“師兄,快將秦姑娘帶回房中,我去找長老來看看。”
君無涯忙應(yīng)聲,橫抱起秦知知。蘇青衣則拉著陸遠(yuǎn)道趕忙向南風(fēng)長老處趕去。
吞下金丹后秦知知的五臟六腑終于不似火燒,但胸口仍然隱隱作痛,鼻端縈繞著君無涯身上安神的熏香令她迅速冷靜下來。秦知知忍著疼痛蜷縮著身軀,眉目中滿是不解。
怎么會?怎么可能?謝煜臺分明是去的娑婆宗,理當(dāng)十分安全,到底什么樣的人能威脅到他?他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
君無涯抱著秦知知一路飛奔回了房間,懷中的人那么輕那么弱,仿佛風(fēng)一吹就要散了。
他將秦知知輕輕安置在床上,見對方臉上疼的皆是冷汗,又想到她昨日故作輕松的笑容,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不知是內(nèi)疚更多,亦或是其他莫名感情的驅(qū)使,他微微俯下身,拉著秦知知的手認(rèn)真道:“芝芝,別怕,我定不會負(fù)你。”
君無涯,聽我說,謝謝你。
秦知知差點(diǎn)嗤笑出聲。她正痛的死去活來,心里還在想著謝煜臺的事正煩得要死,又趕著旁邊一個(gè)君無涯不知道總是在腦補(bǔ)些什么,聽到這話頓時(shí)一肚子的火氣:“你出去!”
君無涯萬萬沒想到自己推心置腹卻是這個(gè)光景,霎時(shí)怔愣:“我……”
秦知知不客氣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