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邊言當場愣住,隨即下意識看向沈紀州,這人眉梢微挑,也看著他,似乎在沉默等待什么。
陸邊言微梗:我...我們不分這個。
所有人安靜片刻,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沈樂嘖了聲:也是,兩位哥哥看著都不是會妥協的人。
陸邊言是紅著臉回的基地,回房間后伸手攔下想直接往他房間走的某人,我今天要自己睡,你回你自己屋去。
沈紀州輕輕握住那只手,握在手心里捏了捏,軟乎乎的。
不睡覺,就待一會兒。
陸邊言不上當:待一會兒你想干什么?
沈紀州:接個吻。
陸邊言抬腿就踹他:我就知道,我不想!
沈紀州偏身躲開,把人拉進懷里:那總得給我個理由,為什么不想?
也不是不想。
陸邊言暗自琢磨。
沈紀州勾起他的下巴,啞聲輕笑:生氣了?因為那聲老婆?
操。
陸邊言罵道:你他媽閉嘴!
沈紀州抱緊人不讓他揍自己,連忙哄著:行,我不喊這個,乖,讓男朋友親一下......
陸邊言的那點羞惱被堵在粘合的雙唇中,被沈紀州半推半抱壓到床上,那種危險的侵略感席卷而來。
等等。陸邊言喘著氣,手抵了抵他的肩膀,突然說:你在下邊。
沈紀州:......
有區別么?
陸邊言很認真:有。
說著,直接翻身把沈紀州壓到身下,痞壞地刮他的下巴,一副調.戲良家少夫的惡霸模樣,小朋友,給哥哥親一下。
沈紀州只是笑著看他,摟著他的腰,視線落在他唇間。
語氣縱容:好啊。
陸邊言滿意了,終于嘗到了摁著沈紀州親的滋味。
主動權在自己這里,果然不一樣。
沈紀州這幅平躺著任他動作的樣子,迷的他良久沒能平復躁動。
唇貼著唇還不夠,陸邊言本能想要更多,胸腹相抵,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某位小朋友不安分,沈紀州隨他亂來,本意是縱容,卻突然被拱了火,忍無可忍一把抓住,啞聲:陸邊言,長能耐了啊。
陸邊言抿著唇,不滿被打斷。
哼哼唧唧:粉絲都說你腹肌好看,我就摸摸,替大家驗證一下。
然后呢。沈紀州撩著眼皮,嘴角帶點兒笑,摸完腹肌還想摸哪兒?
陸邊言臉熱,羞惱地皺起眉:你人都是我的,我哪里不能摸......
說得還挺理直氣壯。
沈紀州沉默地看他片刻,笑了,忽然翻身,把人壓住,稍稍貼近:......行啊,人都是你的,你要是想,哪兒都行,但是禮尚往來的道理你得懂。
沈紀州最后是被陸邊言連踢帶踹趕出的房間,衣衫不整地站在走廊里看著緊閉的房門。
腦子里是方才小朋友笨拙發愣的模樣,縮成一只紅蝦。他看了半晌,笑了。
有的人只會拱火,卻不會滅火,幫他滅火吧,又臊得遭不住。
還挺難伺候。
作者有話要說: 加班晚了,短小
明天大概該進行到手部運動了
第53章
轉眼元旦將至, 各項工作開始收尾,幾人專心做起專輯的事情,主打歌已有雛形。
講真, 不是我吹, 我很久沒聽過這么振奮人心的歌了。俞貝抱著暖袋, 搓搓手,把歌詞放到桌上, 問陸邊言:這種熱血調調的曲子, 是你的拿手戲么?
陸邊言埋在一堆廢稿中, 氣定神閑:準確一點,我的拿手戲不止這一種。
俞貝豎起大拇指:我就欣賞你這種有本事但真的不要臉的自信。
祁霖進來,把一個快遞放在陸邊言桌上,順手取了。
陸邊言這才抬頭瞥一眼,是個十寸大小的盒子,我沒買快遞啊。
祁霖指著上面的收件人信息:陸邊言。
還真是他的。
看了眼發件信息,陸邊言反應一瞬,立馬猜到是老太太寄來的定制禮服, 而且看體積應該是兩套。
還好上邊沒寫是什么東西, 不然聰明如祁霖,指定一眼就能想到九霄云外去。
俞貝湊過來好奇:什么呀, 包裝這么神秘。
沒什么, 可能之前隨手買的,我也忘了。
陸邊言把盒子往旁邊一放,抬頭,就見沈紀州拎著兩只袋子進來,其中一只放到他桌上。
臥槽今天有奶茶喝!我都一個月沒喝過奶茶了!
俞貝餓狼撲食,暴力拆開另一只袋子, 從里邊拿出大杯芝士奶蓋。
愣了兩秒:為什么沒有奶蓋?
沈紀州把奶茶吸管插好,遞給陸邊言:熱量太高,經紀人不允許。
那為什么他的有奶蓋?!俞貝氣憤地指著陸邊言手里快溢出來的奶層,而且還是雙份!這也是源哥的規定?!
那是我單點的。沈紀州看過去,你有意見?
俞貝:??
祁霖:......
陸邊言重重地吸了一大口,沖悲催的兩人撩起眼皮,看起來十分嘚瑟。
隊友直接一聲哀嚎,壯烈犧牲在沒有靈魂的奶茶中。
陸邊言喝完還賣乖,看向沈紀州:我也是愛豆,我也需要保持身材,你怎么不考慮考慮我的形象管理問題。
沈紀州抽了張紙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漬,就你這身板,不需要。
陸邊言不樂意了,當即放下奶茶,我這身板怎么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沈紀州目光掠過他纖峭的鎖骨,看向被寬松衛衣遮擋住其實只夠輕輕一握的小細腰,稍一挑眉:你有沒有肌肉,我怎么知道。
?陸邊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這段時間每晚回到房間抱著他連摸帶親的不是這個人。
居然在隊友面前睜眼說瞎話!
果然,祁霖放下奶茶,聞言看過來,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一趟,然而最終什么也沒說,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這回陸邊言確定這小子確實是看出了些什么,這么一看,顯得俞小貝同學有些可憐,仿佛是被孤立的那個。
好在覺得他可憐的不止陸邊言一個,祁霖默默看了他半晌,實在看不下去他愁著一張苦瓜臉,從兜里掏了塊方糖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