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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貝一喜:你怎么還隨身帶糖啊?
祁霖看他兩秒,準備抽回手,俞貝連忙一把將糖順了過去,嘿嘿一笑: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低血糖還昏迷過,那會我也隨身帶著糖,別小氣,再給一顆唄。
祁霖懶得搭理:沒了。
哪有這么巧就沒了,快點兒的,這奶茶淡得快趕上白開水了。
俞貝說著就去掏他的兜,被祁霖抓住手腕,無奈地又從兜里掏了一顆,真沒了。
行。俞貝不客氣地接過,謝啦。
這兩人幼不幼稚啊。陸邊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桌子上,兩條腿優(yōu)哉游哉晃著,低頭看沈紀州在紙上寫什么。
寫完,推到他面前。
陸邊言一看,他之前卡住的譜被填上了,他順著哼唱一遍,心中大喜:哎!就是我想要的感覺!你太神了,咱倆這算不算默契。
沈紀州隨手擋了下小朋友晃蕩的身形,生怕他一激動摔下來。
而陸邊言也真是激動過頭了,看到沈紀州伸手,下意識就往下跳,直接把人抱了個滿懷。
抱著胡亂一頓蹭,發(fā)覺意外的安靜,才后知后覺一僵,硬邦邦擰著脖子往后看。
正在往奶茶里加糖的兩人比他們還僵。
鑒于這種本能的反應沒法解釋,他選擇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直到晚飯時間一桌子人才又不得不坐在一起。
這頓飯吃得異常沉默。
只有韓小玲在說,平時總跟她插科打諢的俞貝同學今天十分安靜。
他還處在他那位又帥又猛又A的酷哥朋友跳起來就掛到了別的男人身上這件事的震驚中。
抱的那么自然且熟練。
而他不敢問,他覺得他問完會被打。
因為陸邊言當時抱完臉當場紅了,那真不是他該看到的模樣。
驚悚且尷尬。
陸邊言事后也很自閉,他倒不是介意出柜,只是他的猛A形象好像又受到了摧殘,愈發(fā)搖搖欲墜了。
他怎么就能像個小朋友似的那么自然就往沈紀州身上蹦呢?
而沈紀州怎么就那么輕松就能托住他,抱得穩(wěn)穩(wěn)當當。
為什么他就從來沒有那樣抱過沈紀州?
沈紀州還看不起他的身材,一定對他的猛A形象存在質疑。
所以他在沈紀州眼里難道就是嬌弱可愛軟乎乎的類型?
不行。陸邊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往樓上去。
飯吃到一半莫名其妙的一眾人:?
你去哪兒啊?
舉鐵。
......
周源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飯后時間。
陸邊言沒回應,頭也不回往樓上健身房去。
沈紀州視線跟著他,片刻,放下勺子跟了上去。
你來干什么?陸邊言正氣勢洶洶地拉推胸機,看到身材已經幾近完美的沈紀州進來,瞬間有了危機感,別告訴我你也來鍛煉。
沈紀州走過來,替他把推胸機的拉力調低,無奈地看著他:晚上別做這么高強度的運動,會損傷肌肉。
你不做別影響我做。陸邊言繼續(xù)拉,你把我的拉力調回去,我先拉夠一百個再說。
沈紀州彎下腰,雙手杵著膝蓋,平視他:干嘛突然要鍛煉身體?
陸邊言瞎編理由:為了完成更高強度的舞蹈動作。
你現(xiàn)在的身材,瘦但是勁兒足,曲線流暢很有美感,跳舞完全夠用了。沈紀州一手托住拉桿,抬起他的下巴,你還想完成什么高難度動作。
拉桿被卡死,陸邊言沒拉動,和沈紀州對視幾秒,視線垂下,剛好能看到沈紀州因彎身而散開的領口,露出的胸肌光滑流暢,不是那種以大取勝的,是非常緊致有力的類型。
不知道想到什么,陸邊言視線匆匆挪開,耳廓紅了一圈,現(xiàn)在用不上,但是可能以后會用上的動作,提前做的準備。
沈紀州余光瞥到他通紅的耳尖,唇角沒壓住,指骨勾著他的下頜,輕輕刮了下,你要是想做一百個,那我也陪你做一百個。
陸邊言傻愣了兩秒。
突然想到沈紀州這人有個奇怪的情況,每次健完身,渾身神經都充血般興奮,摁著他一通折騰,他還毫無反抗之力。
之前都是早晨健身,健完身沒多少空閑時間留給他們膩歪,但是晚上就不一樣了。
陸邊言喉間發(fā)緊。
絕對不行。
于是直接撒了手,從機子上站起身,坦然地拿毛巾邊擦汗邊往外走,算了,今天練了那么久的舞,你不累我還累呢,改天吧。
沈紀州看著某人越走越快的背影,慢悠悠跟上,沒鬧他,先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晚上四人合作練習了兩個小時的樂器,進行每日睡前最后的舞臺表演練習,結束后才拖著疲倦各自回房。
陸邊言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瞄著放在柜子上的禮服盒子,想起來里邊還有一件是沈紀州的,得和沈紀州一塊拆才行。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拆個禮服要不了多久,索性抱著盒子到隔壁敲門。
沈紀州開門時只穿了一件浴袍,領口松散,冷白皮剛洗完澡還透著點紅潤。
陸邊言覺得他最近是遭受周源的折磨食素太多,才會覺得沈紀州的肉怎么看怎么誘人,甚至喉嚨還咽了下。
饞了?沈紀州挑眉看他,還貌似不經意地撩了下衣領,進來躺會兒?
他就說這人是狐貍精吧!
陸邊言羞惱地一把推開他,大步往里走,饞,饞得不行,好幾天沒吃肉了,下次要是還不穿衣服就開門,我直接給你下鍋燉了。
沈紀州把門合上,反鎖:我身上穿的怎么就不是衣服了?
陸邊言把盒子放下,回頭上下打量他:你這穿了跟沒穿有區(qū)別么?
沈紀州走過來,摟腰把人環(huán)進懷里,貼近他的耳朵:你非要當做沒看見,說我沒穿衣服,我有什么辦法,要不你直接來?
耳尖被氣息撩得發(fā)熱,陸邊言繃著神經趴在他懷里,小聲問:怎么來?
你想怎么來?
陸邊言看著眼前洗白白的誘人秀色,覺得確實可餐,再一想某人被他摁在身下乖乖躺著讓他親的模樣,頓時懶得克制了。
指尖抵著沈紀州的胸膛,將人一步步逼退,沈紀州小腿抵到沙發(fā),順勢往后倒,懶洋洋地窩在松軟了,縱容地看著一寸寸貼近的餓狼。
作者有話要說: 本以為可以進行到的
我又停在了這種地方(懊惱
第54章
身子被抵住, 沈紀州沒法動彈,好在沙發(fā)夠寬敞,不用擔心陸邊言摔下去。
陸邊言沒發(fā)覺沈紀州護在他身側的手, 猛A激素飆升, 只想逗玩眼前人。
你是不是喜歡聽我喊你哥哥...
沈紀州散懶地看他, 喜歡。
陸邊言歪頭貼近,語氣蔫壞:可是我也喜歡聽你喊我哥哥怎么辦?
說話時氣息繾綣, 帶著笑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