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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邊言有點頭疼,本來沒打算這么快承認的。
不是都看到了么,什么時候還重要么?
周源手里還端著鮮嫩的早餐粥,差點氣昏過去。
沈紀州探出身來,還沒等周源沖他發火,先自覺地接過早餐粥,揉了下陸邊言頭頂的呆毛,他剛生完病,別嚇著他。
周源:?!
他眼睜睜看著沈紀州摟著陸邊言回了隔壁房間,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你們早晚要攪和到一塊,我是不是提醒過你們倆,談戀愛要提前報備!
沈紀州頭也不回: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么。
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你倆昨晚才在一塊!我能信?!
沈紀州回頭,挑眉:怪我,沒有追人的經驗,不太會,確實昨晚才追到手。
周源:......
他還能說什么。
可明明他看到的不是這個樣子,這兩人不是早八百年就膩歪在一起了嗎?!
陸邊言喝了口粥,對沈紀州沒有追人經驗,不太會這句話很不茍同。
還沒追上就親了多少次了,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會。
沈紀州這種狐貍精都敢說自己道行低,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太容易上鉤了?
于是很不滿地抬頭瞪了沈紀州一眼。
沈紀州只當他是羞惱。
行了,我話說在前頭,公開是不可能公開的,分手也不行,至少得過了這兩年,咱們散團再說。
不然隊內感情糾葛會影響團隊發展,你們這個年紀的愛豆都是不允許談戀愛的,我對你們已經足夠寬容了。
所以現在對你們就一個要求,要談就好好談,要是敢分手,我絕對會按照合同辦事。
陸邊言放下勺子,撩起眼皮:詛咒誰呢,就算娛樂圈所有模范夫妻感情破裂我們也不可能分手,我這人認準了東西沒個十年八載不可能放手。
沈紀州從衣柜拿了件新衣服給他,聞言瞇眼掃歸來,明顯某些字眼讓他不爽了。
陸邊言趕忙改口:我就是打個比方,人跟普通東西肯定不一樣,十年八載我也不膩。
沈紀州收回視線。
這還差不多。
周源看不下去了,臨走時最后扔下一句:你倆給我低調點,別讓那倆小子學壞。
那倆小子傍晚才終于趕回來,俞貝把行李險扔在大廳,癱倒在沙發上不動了,氣若游絲:我覺得我這一趟沒了半條命,晚上不吃八只大閘蟹都補不回來。
保鏢把他們的行李送上樓,祁霖走過來,隨手摘下他頭上帽子,俞貝睜開眼:你干什么啊,帽子你也搶。
祁霖隨手扔在一旁,全是汗,你不難受我看著難受。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強迫癥啊,你自己強迫還不夠,還順帶管我?
讓你整天在我眼前晃。祁霖轉身上樓,看到沈紀州陸邊言一前一后下來,視線掃過,停在陸邊言恨不得遮到下巴的高領白絨毛衣上,微頓:基地暖氣不夠熱?
陸邊言和他對視兩秒,明白這小子沒有下面那位傻逼兒子神經粗,懶得和他繞彎子,你覺得呢?
祁霖唇角挑了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沈紀州,雙手插兜上了樓。
綜藝錄制完后,幾人的行程基本分開了,俞貝簽下了個的美妝產品代言,開始忙著拍攝宣傳。
陸邊言陪沈紀州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拿到了他精神正常的證明,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格雷的代言。
祁霖這段時間缺課不少,臨近期末,大多時間都回學校上課,空閑時間都用來為團隊專輯出力,錄制了幾個demo。
陸邊言結束通告回來的路上聽了幾遍,挑了其中比較喜歡的兩支,決定和自己剛寫完的曲目融合試試。
手機震動了下。
【S:一起吃晚飯么】
【絕世猛A:你忙完了?】
【S:剛結束拍攝,你在哪,我來接你】
【絕世猛A:回基地的路上】
沈紀州電話打了過來,陸邊言點了接聽。
言言,今天累么?
累啊,肚子好餓,你得帶我去吃點好的才行。
沈紀州笑了:好,帶你吃好的。
對了,沈樂那小子剛才給我發消息,說人在上海,安排了活動。陸邊言散懶地看著車窗外,他沒跟你說么?
說了。沈紀州頓了下,我擔心你太累,不想去就不去。
去啊,正好接下來兩天都沒事兒,今天放縱一下,你明天不也休息么?
嗯,那待會兒見。
沈紀州和陸邊言又是趁著周源不注意悄悄溜出的基地。
等周源反應過來時人已經消失幾個小時了。
這是他們地下戀情開展半個月以來首次偷偷單獨出來,都懷揣著些期待。
其實陸邊言忙了一天真的挺累的,但是實在太想和沈紀州待在一起了。
沈紀州拿圍巾給他嚴嚴實實地圍上,拉好口罩,才打開車門下車,深冬的冷風瞬間從邊角縫隙往里鉆,凍得陸邊言縮起脖子。
沈紀州換了個邊,將風口擋住,挨著他往私人會所走。
厚厚的布料相互觸碰摩擦,沿著長廊往里走,直到確定隱蔽性足夠,陸邊言才往旁邊人身上靠了靠,小聲咕噥:咱倆談的是正經戀愛,為什么要這么憋屈。
聽到小朋友的委屈,沈紀州心軟得不行,沒有直接往包廂去,而是悄悄拉起陸邊言的手。
十指相扣,溫熱沿著掌心傳遞過來,陸邊言從寬松的圍巾里伸出腦袋,看向沈紀州,就見沈紀州將他拉著拐向了另一條長廊,一直走到盡頭的環形月牙臺。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陸邊言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沈紀州半推著抵在了玻璃窗上,摁住他的腰,抬起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陸邊言神經緊繃一瞬,這段時間都是在基地悄悄親密,還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有些微妙的緊張。
沈紀州呼吸有些重,攻勢強硬。
陸邊言這才明白過來,沈紀州這一路上的平靜都他媽是裝的。
親吻逐漸溫和下來,額頭抵著額頭,沈紀州垂眸看他,要是不喜歡躲躲藏藏,咱們就......
不行。陸邊言打斷他,抿唇:我不是不想和你公開,我特別想,但是......
上次米達的話警醒了他。
沈云川不會那么輕易同意他們在一起。
你爸那邊怎么辦?他之前之所以放心我們走那么近,是因為他覺得我不會跟著你胡鬧,現在要是知道我拐走了他兒子......
沈云川肯定不會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甩他臉上威脅離開我兒子。
但那老古董有的是別的辦法。
沈紀州明白他顧忌什么,抬起他的臉,認真看他:既然你已經把我拐到手了,我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沈云川也不行。至少在這兩年內,他顧忌著合約,還左右不了我,兩年的時間足夠我們成長了。
陸邊言和他對視,微蹙了下眉:你還沒告訴我,你和他到底做了什么約定。
沈紀州沒打算瞞著他,他答應給我兩年自由,同意我進NGC,同意我和你往來,而我答應兩年后,跟大洲簽訂終身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