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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貝頭也不抬:怎么可能,這些零食都是及時更換的。
真有霉味兒,不信你嘗嘗。陸邊言順手遞一顆過去,位置剛好送到嘴邊,俞貝忙著擺弄轉盤想都沒想就張開了嘴,是不是有霉味兒?
沈紀州警覺地撩起眼皮,然后就眼睜睜看著小未婚夫親手投喂了別的男人。
......
他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
煩人精。
哪兒有霉味兒啊,你嘴也太挑了吧。
是么,那可能我嘗錯了。陸邊言隨意地靠回背椅,傻逼兒子真是好騙。
俞貝砸吧完抬起頭,猝不及防對上一道冷颼颼的視線,他懵逼了:哥我不就說了你一句偏心么,你眼神好兇哦。
沈紀州面無表情地轉頭看陸邊言,下巴示意:我嘗嘗。
俞貝:?
祁霖:......
彈幕:【主動要求投喂?。。 ?
陸邊言緩緩挑起眉梢。
自投羅網?
醋吃得挺及時啊。
他大氣地挑了一顆最大的,親手送到沈紀州嘴邊,啊...張嘴。
沈紀州抿唇接過,微涼軟軟的觸感擦過指尖,陸邊言收回手時不自覺蜷了下。
那我們現在或許可以開始了嗎?俞貝小心翼翼地問。
沈紀州依舊面無表情。
這點陸邊言挺佩服的,太子爺在鏡頭前和鏡頭和完全兩幅面孔。
我接個電話,你們先玩。祁霖拿著手機,突然插了句嘴,
俞貝納悶:什么人的電話啊非得直播的時候接?
家里私事。祁霖站起身,沖跟拍的攝像擺了下手,別跟了。
看著人離開,盡職的攝像趕忙跟上,俞貝哎了一聲:私事兒就別拍了吧,咱不缺那點流量。
攝像猶豫的幾秒鐘,人已經出門了。
陸邊言從門口收回視線。
什么事這么著急?
不過他也沒來得及多想,因為俞貝已經啟動了轉盤,然后指針擺動幾下后箭頭明晃晃地指向了他。
陸邊言:......
俞貝故作無奈地一攤手,沒辦法,就三個人,概率三分之一,來吧抽卡吧。
行。
咱是遵守游戲規則的好公民。
什么啊快看看!
陸邊言看都不看,自信地把牌扔到桌上。
【大冒險:對著你左手邊第二個人的耳根敏感部位吹氣,并嬌羞地問ta我美嗎?,對方回答很美才能結束。】
陸邊言看完前半句,第一反應是去看左手邊第二個人,原本應該是祁霖,現在變成了沈紀州。
......
然后才看到了后半段傻逼濃度有多超標。
其實這人就坐在他右手邊,陸邊言回頭就跟他四目相對。
這家伙漫不經心地仰靠在沙發上,神情散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甚至能看到眼中隱隱跳動的期待。
陸邊言:......
想讓他死就直說,不必這么隱晦。
我喝旺仔吧。
他直接選擇放棄。
他堂堂大少爺,怎么可能對著別人撒嬌,更何況直播間百萬觀眾,這不符合他絕世猛A的自我定位。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人是沈紀州。
不清楚出于什么原因,最近幾天他有點抗拒和這人太親近。
大概是這傻逼總不正經,搞得他好像也有點傻逼了。
然后就見沈紀州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張規則牌,若無其事地擺到桌上,讓鏡頭對準了拍。
懶洋洋道:規則規定,第一個被選中的玩家,不可以棄權接受懲罰,這是對后來者十分不好的示范。
俞貝看戲的興趣直線飆升,搬了幾套理由來回絕他的決定,陸邊言被兩面夾擊,等他回過神來時人已經湊到了沈紀州臉前。
他懷疑沈紀州是不是有點大病,可惜開著麥,他只好擠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沈紀州卻從這個微笑中看出了咬牙切齒,不過不影響他好奇小朋友撒嬌的模樣。
我準備好了。
被趕鴨子上架的陸少爺繃著唇角看著眼前這張臉,本來遠距離觀看就很絕,湊這么近看,他發現好像更絕了。
常年運動,皮膚是很健康的白皙,特別細膩,原本透著冷冽的五官此刻布著淺笑,連顫動的睫毛都沖淡了很多鋒利。
陸邊言竟然不合時宜地覺得還挺溫柔。
這么好看一張臉,他撒個嬌好像也不吃虧。
陸邊言并沒有發覺自己的邏輯有什么不對,他慢慢湊近沈紀州頸側,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和淡淡的香味兒,然后對著白皙的耳垂吹了口氣。
沈紀州表面上看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有陸邊言能看到他耳尖敏感的皮膚微微泛了點紅,垂下來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又輕輕劃走,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下。
祁霖剛好打完電話回來,就聽到俞貝激動的豬叫,隨即看向一旁。
從他這個角度看,陸邊言正把沈紀州壁咚在沙發上,側頭交頸,動作曖昧。
而被壁咚的隊長此時繃著嘴角,搭在腿邊狀似自然的手臂虛虛護著身前人,修長瘦削的指節無意識地蜷曲兩下。
?
才離開十分鐘,游戲尺度已經玩這么大了么。
祁霖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過了禁忌的年齡,他是個成年小孩兒了。
所以非禮可視。
陸邊言看著眼前人越來越紅的耳垂,喉嚨微緊:隊長,我美么?
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撒嬌意味,雖然聲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不過不影響收聽效果。
直播間直接炸了。
【?!】
【?。 ?
【?。?!】
沈紀州頓了幾秒才重新垂下視線,目光落到那雙顏色略淺的眸子里。
陸邊言正歪著頭,神情似有焦急,眼下的小片皮膚在燈光下有點泛紅。
這一刻沈紀州腦子里只有一個詞。
可愛。
陸邊言糾正他:不對,你說美不美。
美。
陸邊言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迅速地從沈紀州身上離開,佯裝散漫地靠回沙發上。
俞貝扭成蛆,死死薅著祁霖的手臂,對方一臉無語:你能不能不掐我?
祁霖冷漠地扒拉幾下后無果,最終無可奈何地放棄。
沈紀州還保持原狀,指尖無意識地點了兩下真皮沙發,片刻后才偏過頭去,隨手拿起桌上一聽旺仔,拉開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