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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貝提醒:哥你是受害者用不著喝奶呀。
渴。
你不是剛喝完一大杯涼白開么?
熱。
空調溫度開得挺低的啊。
沈紀州掀起眼皮,冷著臉睨視過來。
俞貝立馬閉嘴:......
行叭,你說怎樣就怎樣。
沈紀州收回視線時余光自然地落在旁邊人身上。
小朋友雖然兩條長腿還懶散地搭在地毯上,仰著下巴傲慢得像位矜貴的小少爺,然而原本大馬金刀的坐姿此刻卻變得有些乖巧,雙手也乖乖巧巧地搭在膝蓋上,指尖小幅度地摩挲著褲子布料。
睫毛忽閃忽閃,目光不知道在看哪兒,跟沒魂兒似的。
還有不僅看起來很軟,親著也很軟的唇瓣,偏薄,偏紅,有性感的唇線。
等隊友消停下來游戲再次開始的時候,沈紀州已經喝完了一整罐旺仔。
陸邊言此時余光也在悄悄瞄沈紀州。
這人看似平靜其實哪兒都透著奇怪的反應居然讓他有種微妙的滿意。
因為他覺得相比之下他剛才表現得一定很鎮定,大勝而歸。
然而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兩只食指關節被拇指掐出來的紅色指甲印。
游戲繼續,連著幾局都是小打小鬧,祁霖被抽中唱一首歌的大冒險,這就挑戰到他的專業了,正好給粉絲們送了一波福利。
陸邊言還記著自己的任務,趁著他唱歌的間隙起來活動了片刻,然后人不知鬼不覺的跟沈紀州換了個位置。
一會兒等祁霖唱完,他把剝好的潤喉糖遞過去,對方沉浸在情緒里肯定反應不過來。
計劃簡直完美。
歌曲接近尾聲,陸邊言伺機而動,然而剛要伸手就被人扣住了手腕,他順著修長手指看向它的主人。
?
沈紀州緊挨著他,握著他的手腕,目光中藏著微妙的笑意,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的任務是投喂。
陸邊言心中一緊,狡辯:你在說什么屁話?
沈紀州早已看透一切:從你喂煩人...俞貝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還想耍賴?
......
麥克風此時只在收祁霖一個人的聲音,陸邊言咬緊牙關,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那你剛才為什么還要我主動喂你?
他覺得沈紀州就是故意的。
沈紀州還真是故意的:投喂三個人才算完成任務,多我一個不影響戰局。
......
沈紀州語氣無辜:但我既然發現了,又不能不遵守規則。
......
邏輯竟然無法反駁。
陸邊言有點惱怒地拍掉他的手,換了個理由遷怒,別他媽動手動腳。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顯然沈紀州對他這種小脾氣接受良好。
雖然沈紀州沒有當場揭穿他,但他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因為即便他的麥克風沒有向外播音,但是后臺有專門監聽的導演,后面可能會選擇錄音播放。
但大少爺只是短暫的情緒不好一下。
玩個游戲而已,其實他沒那么計較,這點不好的小情緒大概只來自于揭穿他的人是沈紀州。
明明已經那么偏心了,為什么就不能再偏心一點。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種幼稚的事情上有這么幼稚的想法。
好在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想到什么,又瞇眼看過去,你的任務該不會是被投喂吧?
沈紀州眉梢微挑:不是。
陸邊言垂下眼眸。
奇怪了,沈紀州完全沒行動啊。
搞什么名堂。
俞貝抽中了幾次真心話,可惜這兒子雖然很傻逼,但是這些年老老實實,壓根沒榨出什么八卦來,他無奈地嘆氣:本人自愿奉獻自己,可惜八卦之神并不眷顧老實人,原來我不火都是命,明兒我就去搞點戀情緋聞!
陸邊言贊同地點點頭:就你最后這句話,可以熱搜預定了。
真的嗎?俞貝立馬對準鏡頭,寶貝們,麻煩把#火辣仙男俞貝貝自爆想搞緋聞#的tag推上去好嗎!
轉盤重新啟動,俞貝默念出聲:求求這把抽中隊長求求這把抽中隊長......哈!中了!
指針箭頭停在了沈紀州面前。
陸邊言悄悄挑眉,終于到沈紀州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等了好久。
祈禱來點刺激的,不能只有他丟人。
沈紀州似乎對這種游戲都沒什么所謂,他把牌放到桌上,俞貝立馬上前掀開。
【真心話:你初吻在什么時候?】
俞貝遺憾地嘆了口氣:這個問題看似挺八卦的,但也得看是誰抽到這個問題啊,如果是隊長那就真沒意思。
陸邊言也覺得有些掃興。
這種問題問沈紀州,那跟一張廢牌有什么區別,太子爺這種莫挨老子的性格,別說初吻了,估計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然而正當俞貝想洗牌重來的時候,沈紀州卻撩起了眼皮,稀松平常地吐出兩個字,高中。
房間里陷入沉寂。
轉盤零件在沉默中發出沙沙聲,陸邊言捏著旺仔易拉罐的手指忽地頓住,緩緩抬起頭來。
?
我靠?俞貝如遭雷擊,直接跳到沙發上,滿臉震驚:哥你看清楚問題了么?
第25章
嗯。
沈紀州仰靠在沙發上, 燈光從發間傾斜而下,經過鼻梁切分出明暗光影,懶洋洋地回答:看清了。
聽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陸邊言看著他, 不知為何, 正打算起蓋的手指好像突然被抽了力氣, 沒了繼續的興致。
他好像有點不高興了,雖然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高興。
大概是曾經很好的朋友, 因為和別人產生了超過于跟自己情誼的感情時, 會覺得自己被背叛和拋棄。
因為仔細回想起來, 沈紀州就是高中開始跟他疏遠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原因了。
沈紀州那些原本屬于他的縱容和親近,原來那個時候已經分給了別人。
沒錯,這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沈紀州當初對他的態度轉變得那么快。
好像只在一個眨眼間,兩人已經勢如水火。
陸邊言想到這,有點煩躁地把易拉罐放回桌上,不過表情卻看不出一點異常,甚至看向沈紀州的時候還打趣地笑了下,挺可以啊你, 這種事情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還藏得挺深。
沈紀州只是平靜地看了他兩秒,抿了下唇沒說話。
重新拿起他放下的那罐旺仔, 刺啦一下掀開了蓋子, 遞到他面前,怎么突然不喝了?
陸邊言盯著旺仔看了片刻,并不想接受這份好意,找借口說:不是冰凍的不想喝,熱得慌。
沈紀州十分好脾氣,作勢起身, 我去拿。
......哎。
陸邊言一把抓住沈紀州,他本就是無理取鬧,心虛地抿了下唇才懶洋洋道:算了,都打開了,別浪費。
說著接過沈紀州手里的旺仔,灌了一大口,喝完又后知后覺地問了句:給隊友擰瓶蓋是你的任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