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羅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的花魁大賽,云集了全城乃至其他城的美人,容華決定也參加,一定要堂堂正正地拿到花魁名頭。
男兒身又如何,男兒身也能拿花魁!
池飲雖然也愛女裝,但他也是大燕國的將軍,不能太過分太張揚,畢竟還要顧及大燕國的名聲。
這是前情,最重要的是,此次花魁大賽可是會引出一段重要劇情的,就在那日,太子會對韓栩舟動心,情竇初開
而池飲的任務,便是把這初次的動心掐死在搖籃里!
想到這里,他立刻就精神起來。
沒忘沒忘,什么時候?到時候我一定到場。
太好了,五日后的醉青樓,容華掩不住得興奮,又說,若將軍也參加,我可就沒那么大機會能拿到花魁了。
他還恭維了池飲一把。
池飲笑笑沒接話。
對了將軍,這一次你把你那個小心肝兒也叫上吧,話說,此次永栗鎮(zhèn)之行,就沒有發(fā)生點什么嗎?搞到手沒?于鵬越突然猥瑣地沖池飲擠了擠眼睛。
池飲看他一眼:韓栩舟啊,我現(xiàn)在對他的心思沒那么深了。
于鵬越愕然:啊?這不是喜歡好久了嗎,怎么突然就沒感覺了?
真的真的?容華卻兩眼發(fā)光,將軍是想換口味了嗎,我這種如何啊?將軍不妨一試,我床上功夫很不錯的呢,保你一試就上癮,跟韓栩舟那個呆瓜完全不一樣哦。
說著,容華直接跪到了池飲身邊,身體黏上去,柔軟小手搭上池飲手背。
池飲渾身雞皮疙瘩立刻就起來了,差點忘了,容華覬覦著他的身體,一直想跟他睡一覺。
雖然原身跟容華是個同道中人,都愛女裝,但他從來只當攻。
以他以前那種陰郁囂張的性格,誰敢壓著他?
而身為京城最著名的倌兒,容華,所有男人都想得到他,他卻從來沒上過池飲的床。
不不不,不是說了我口味變了,不喜歡你們這種。池飲連忙推開他。
容華的臉一下垮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那將軍喜歡哪種?有看上的人了嗎?將軍,我都等你好久了難不成是嫌棄容華跟過許多男人?
不是不是真不是,其實吧,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將軍說出來讓我看看嘛。
池飲被他逼得無處可逃,忽然眼角瞥到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立刻想都不想地指過去:就他就他!我喜歡他那樣的,你不行,這輩子都不行。
于鵬越和容華立刻看過去。
來人身姿俊秀,白衣墨發(fā),風度翩翩,單看身形氣質(zhì)已經(jīng)絕非常人,何況他還有一張那樣的臉。
一張連池飲這個死對頭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臉,連于鵬越和容華這種看多了美人的人都看愣了一下。
來人是陸微酩。
陸微酩走過來時,正好聽到池飲那句話,眉梢輕輕一挑,嘴角微勾,風流公子和正人君子的感覺融合在一起,讓人分辨不出,只能沉溺在他的笑意里。
原來將軍如此中意于我,倒是讓人驚喜。
池飲:
一片詭異的沉默中,池飲干笑一聲:那什么,我不是說我就喜歡他了,而是他這種類型的,身材好,臉也不錯。
容華回過神來,憂郁地轉(zhuǎn)頭看著他,泫然欲泣:除了那個不識好歹的韓栩舟,你哪里還有想要而要不到的人?看樣子,他也喜歡你,我是不是真的沒機會了?
池飲:不不不,我的意思其實是,喜不喜歡他你都沒有機會。
陸微酩只瞟了兩眼就明白了大概情況,輕笑一聲走到池飲身邊,手按在池飲鎖右肩,慢慢劃過:這位公子,抱歉了,他是我的。
池飲瞪他:差不多得了,不要給自己加戲好嗎?
陸微酩沖他眨了眨左眼。
第11章
最后,池飲還是把于鵬越和容華忽悠過去了,讓他們倆先回去。
容華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再看看陸微酩的,絕望地小碎步跑了。
于鵬越走到陸微酩身邊,仔細看了看他,然后對池飲說:將軍,你這是在別處找來的吧,難不成是邊境?從沒在京城見過他。
池飲含糊點頭。
不過啊,我覺得你心里還是有韓栩舟的,越是得不到的,越讓人瘋狂,這種執(zhí)念啊,一旦爆發(fā)可不得了呢,我還以為你這次在永栗鎮(zhèn)會忍不住強要了他,誰知道行吧我不說了免得惹你生氣,我先走了啊。
見池飲臉色越來越不對,于鵬越識趣地一溜煙跑了。
他們走后,陸微酩雙手環(huán)胸看著池飲,目光還挺微妙:他說的對。
對什么?池飲詫異地看著他。
陸微酩輕笑:沒什么,說了你也不懂。
池飲白他一眼:誰讓你進來的,將軍府是什么閑雜人等都能進的嗎?
我不是你現(xiàn)在喜歡的人么?怎能算是閑雜人等,難道用完就扔了?
滾滾滾,這事我不也幫過你,而且我就算是喜歡男的,也不會喜歡你好吧。
池飲這本是一句脫口而出的話,說得十分理所當然,結(jié)果陸微酩問道:為什么?
池飲被他這個為什么問得一愣,為什么?這還有什么為什么嗎?
你這問題,別搞笑了,我們都掐了多少年了。哎說這個太奇怪了吧,不說了,你來做什么?池飲莫名有點尷尬,掩飾性地捧起茶杯喝茶。
要是以前,他絕對會讓他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但穿過來之后,他們之間似乎沒多少掐架,主要是陸微酩沒怎么招惹他,還救過他。
他們的關系,似乎在往好的地方走。
這樣的轉(zhuǎn)變讓池飲一時沒能適應過來,畢竟是救命之恩,當時要是沒有他,被那個土匪頭子上來再補一刀,或者不用補刀,他也許就直接投胎了。
陸微酩看透了他的動作,笑笑沒再追問,在池飲對面坐下:別說將軍府,你們這大燕皇宮都攔不住我,想進來,輕而易舉的事情。
池飲:所以?
沒什么大事,過來坐坐順便看看老朋友。
滾。
陸微酩的目光在池飲左邊肩膀轉(zhuǎn)了轉(zhuǎn),道:你身上的藏寶圖,我要是讓你給你,你應該是不肯的吧。
池飲立刻警覺:我去我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果然有目的,別想了,這東西不可能給你,把你的給我還差不多。
藏寶圖堅決不能落在其他幾位配角攻手里,但池飲也不打算給陸微酩。
原書里確實是正牌攻集齊了四份藏寶圖,但他手握寶藏可不是拿去做好事的,后來的一系列事情,包括燕國齊國之間的戰(zhàn)爭都有正牌攻的推動。
池飲不知道陸微酩會不會按照書里的做,但他既然參與進來了,就不會任其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