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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微酩輕輕瞇起眼睛:果然。
池飲滿身警惕:果然什么。
陸微酩端詳了他好一會兒,眼里的審視突然就消失了,放松地靠在身后的靠背上:你知道原書的劇情吧。
噢,一個不查,說漏嘴了
池飲低頭裝鴕鳥。
我從未說過我身上有一份藏寶圖,但你知道,之前在永栗鎮的時候,你也是很快就找到了藏寶圖的所在之處。也就是說,你看過這本書,知道這本書的后續發展,對吧。
池飲含糊地說:知道又怎么樣?你想讓我告訴你你以后會發生什么事?
誰知陸微酩淡淡道:我不想知道自己的事情,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池飲驚訝:可是,你不是說你的系統要你去做某些事情嗎?
那又如何,只要我能達到目的,不一定要完全跟著系統走,難道,你完全按照它說的做了么?
池飲:哦,那倒沒有。系統說他的行為不符合原書人設,還被他生氣懟回去過。
池飲和陸微酩的系統:【這次的宿主怎么那么難控制!!】
那,池飲猶豫著說,你的系統給你的最終任務是什么?
陸微酩轉頭,我跟你說過。
池飲:?什么時候。
你自己想吧,說著,他站起身,若藏寶圖你不給我,日后可要小心一點,讓談稚隨時跟在你身邊。他武功很好,就讓給你了,本來,我打算把他拉過來的。
還真是,書里的談稚就是拋棄了傻逼原身,跟了陸微酩的。
可面上怎么能輸?
池飲道:想得美,我的人,誰也拉不走。
陸微酩聞言,忽然俯身過來,在池飲面前不到一只手的距離停住。
池飲登時屏住了呼吸瞪著他。
我也是你的人,誰也拉不走,小,將,軍。他語氣帶笑,近距離下,那雙眼睛里涌動的墨色清晰地映在池飲眼底,近距離下,池飲甚至看到了自己驚詫的臉。
沒等他說話,陸微酩就站直了身轉身就走,雙手背在身后瀟灑地擺了擺折扇,聲音遠遠傳來:走了。
好一會兒后,池飲才張口呼吸,空氣中還殘存著陸微酩身上的淡淡清茶氣息,池飲不自覺地皺著眉揉了揉鼻子,罵道:大冬天的還拿什么折扇,又裝又騷。
之后幾日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約定的那天。
京城很多人為了近距離看這場花魁大賽,不惜一擲千金,一睹本次花魁風采。這對池飲來說當然不算什么,帶著談稚和小順子出了將軍府。
夜晚來臨的時候,醉青樓整座樓都在發光,許多人圍在門外,即使沒有搶到座位,遠遠地看一眼也是好的。
門口的小廝見到池飲后立刻迎上來:公子來啦,快快請進!給您留了最好的位置呢。
他今日穿了一身紅色,簡單的樣式,暗紅的底,黑金色的滾邊。
低調卻惹眼。
一進醉青樓,就有許多人把目光放到了池飲身上。
池飲雖沒化妝,但一點都沒有被這身衣服給壓下去,他本身就長得又妖又艷,若是再艷一點的紅色,會把他襯得更加妖孽。
但暗紅加上黑色的滾邊,反而把這些都壓住了,并且他的表情神態一點也不輕浮,反而顯出一種特別的氣質來,沉靜又貴氣。
不得不說,他很適合紅色。
池飲早就習慣了目光,鎮定自若地被引往樓上。
他這次依照計劃,請了韓栩舟來,而不出意外的,太子也來了。
包房里,池飲沖他們微微一笑:殿下,韓公子,你們到了。
元祁夏微微揚起頭,就跟保護小羊的牧羊犬似的,擋在韓栩舟面前緊緊盯著池飲,如同池飲就是那個覬覦小羊的大灰狼一樣。
第12章
池飲想笑,但又怕自己笑出聲會讓這個小牧羊犬惱羞成怒,于是壓下嘴角說:這個包房位置很好,不知殿下可滿意?
元祁夏卻不領情:只要你不在,我們坐哪個包房都是好的。
他拉著韓栩舟坐到了離池飲最遠的地方。
池飲倒是不介意,隨他們。
花魁大賽還有一刻鐘開始,臺上正有醉青樓請來的人在表演熱場,把眾人的情緒調動起來。
池飲因為心里有事,看得沒太專心。他在等。
果然沒多久之后,他們的包房門被敲響。
進來的人如他所料,是容華。
容華已經裝扮好,打扮得十分艷麗,比起臺下已經出場的美人還要讓人驚艷幾分,若是沒人說,不會有人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個男子。
只不過,他此時一臉緊張,跟池飲打過招呼之后,就轉向了韓栩舟,躬身跪下。
韓公子,小女子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韓公子幫忙,不然不然小女子今晚就完全沒機會了說著,他雙眸涌上淚水,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看著韓栩舟。
這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韓栩舟不認識他,一臉茫然地上前扶起容華:這,請問姑娘這是做什么?有話請說,不必行如此大禮。
容華捻起一點衣角,沾了沾眼角的淚珠:韓公子,小女名容華,是今晚參加花魁大賽的人之一,我準備了一支舞,配的曲子是《棲風瓏》。您也知曉,《棲風瓏》難彈,可是被我專門請來彈奏的那位琴師突然出了點事情,無法上臺。
說著,他的淚珠又滾落下來:韓公子才情一絕,特別在樂理的造詣上,京城鮮有人能比,求韓公子救救我,幫我一把。
說完,他又要跪下。
韓栩舟聽懂了,再次將人扶起:姑娘請先別哭,雖說《棲風瓏》想要彈好并不簡單,但也不是無人可彈,難道沒有別的樂師可以上場嗎?
容華更加難過了:有的,可是可是沒有樂師愿意幫我。
什么?為何?
容華抽噎兩聲開始解釋,原來是他的專屬琴師被人陷害,中了迷藥,至今昏迷未醒。
于是容華只能找其他琴師幫忙,但他一找就發現,有人故意買通了能力強的樂師,讓他無人可用。
這樣一來,容華的表演就會無法繼續,而對方的強力競爭對手就少了一個。
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元祁夏也怒道:怎么會有此等無恥之徒!
他們提前打聽到了我將如何演出,臺上除了我的舞,我還會讓琴師在臺上彈奏,我們二人一舞一樂互相配合,若是能順利表演,不是小女自夸,絕對會讓諸位客觀十分喜愛。可是,極為關鍵的琴師,卻無法上場容華道。
韓栩舟愣住,猶豫著問:要上場啊
元祁夏立刻皺起眉,冷靜下來:栩舟乃太尉的公子,怎能與一個青樓女子同臺演出?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敗壞了他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