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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成醞釀了一下,問:小徐,你了解什么是gay嗎?
徐曜:
別人了不了解徐曜不知道,但徐曜可真了解得不能更清楚。
徐曜不知譚成怎么會提起這個,詢問道:怎么這么問?
譚成有點難以啟齒,唉聲嘆氣好一陣,才道:我家那個小兒子,你記得嗎?
譚成和徐景行熟,兩個人是一輩人,孩子們之間小時候也都接觸過。徐曜從記憶之中翻騰了一下,很快便想起了一個叫作譚銘的人。
徐曜并沒有和這個叫作譚銘的人真正在一起玩過,對方的模樣早已在腦中變得模糊不清。
但徐曜卻能清晰地記得在他處在中二期的那段時間,每次大型聚會他帶著賴星維和俞炎日天日地時,背景板的邊邊角角里總有一個自己看書的身影。
就是譚銘。
聽說譚銘后來上了國內最好的科研大學,成了一名鉆研科學專攻學術的年輕教授,這放在重商逐利的同輩人之中,確實是一股令人敬佩的清流。
徐曜自己雖然也發憤圖強去國外讀了很好的大學,但都是為了之后的工作和經營做準備,自覺和譚銘這種不圖回報投身學術的人相比,還是存在不少覺悟上的差距。
徐曜想定,問道:譚銘是gay?
譚成思想不算太守舊,點頭答道:早幾年他就和我們明說過,只是這些年也沒見他帶什么人回來。
徐曜疑惑道:那你找我是
譚成解釋道:其實這聚會不是我辦的,是譚銘辦的,他最近參加了一個研究組,不知道研究什么的,成功了,正好趕上他過生日,生日會和慶功會索性決定一起在家里辦。
本來這也沒什么,可昨天視頻的時候,我不小心看見里頭有一個特別漂亮的男生這么說可能有些奇怪,但是真的特別漂亮,而且我聽他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對,他長這么大,我還沒聽他對誰說話這么熱情過。
徐曜靜靜地聽著譚成敘述,依然沒明白這位長輩的目的,他問道:所以?
譚成交代了前因后果,解答道:所以就想著找你幫個忙,晚上聚會的時候在我身邊幫我掌掌眼,看看是不是真有那個苗頭,要是有,可有的忙了。
徐曜理解譚成關切兒子的想法,也理解父母對孩子戀情的關心,但讓他不理解的是,這樣有些私密的事情,為什么要找他?
先不提他能不能看出來,愿不愿意去幫忙看,他是個外人,去人家的生日會和慶功會怎么著都有些不合時宜。
似乎是看出了徐曜的想法,譚成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補充道:你就當陪我吧,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才是里頭最待不下去的。
你沒見過譚銘那些同事,什么年齡的都有,還有外國人,吃個飯還動不動要連線海外,好幾種語言,話題跳得也快,我根本跟不上。我尋思吧,應該還是因為我學歷不行,沒兩個學位和他們根本坐不到一桌兒,但我也不能走啊
說著,譚成想起了什么,確認道:小徐,你有兩個學位吧?
徐曜:
徐曜:有。
譚成松了一口氣,這才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譚成說得如此鄭重和發愁,徐曜自然也不能拒絕,只是這到底不算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一個生活插曲,到時候跟著去看看也就算了。
徐曜并未太過在意,也沒怎么把這事放在心上,相比之下,倒是送走譚成之后另一個消息引起了徐曜的注意。
在《百歲寒》電影上線十天票房破了百億火遍了全網的時候,《百歲寒》的游戲同樣也在毫無鋪墊的情況下傳出了即將開始內測的消息。
第68章 我哭了
《百歲寒》電影也就算了,畢竟有重金購入的技術在手,上線快自有緣由。
可《百歲寒》的游戲和電影遠不是一回事,能這么快開始內測,實在很難不讓人吃驚。
抱著疑惑和好奇,徐曜專門去看了看內測的相關消息,不想并沒有找到相關的內情和報道,甚至大天元的官方關于游戲連個基本的印象宣傳片都沒做,人物形象和建模風格全是謎團。
都開始內測了,大天元還能這么沉住氣?
那到正式開服時大天元要靠什么吸引玩家?
徐曜不明白,《百歲寒》的電影可以不做宣傳,是因為背靠滿星這個大廠,但大天元如今在游戲業可以算是無人知曉,怎么還能這么穩如泰山?
所以,大天元果然還是有更高超的技術,高超到和徐曜當初一樣擁有足夠的自信。徐曜一邊想,一邊將消息傳了一份給俞炎,傳完以后,這才再次投身到工作之中。
晚上,和譚成約定好的時間很快到來。
徐曜雖然答應了譚成,但到底事情微妙,他不是非常上心,一直拖到了出發的時間才隨便收拾了一下上車。
去往酒店的路上,徐曜的思緒仍飄浮在外,他用章簡的賬號去看了看康遙的朋友圈,很湊巧刷出了一條新動態。
不知道康遙今天是要去哪里玩,他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脖子上戴了一條皮質的飾品,黑色的項圈圍繞頸邊一周,營造出了一種他皮膚格外白皙,脖頸格外纖細,又禁忌又抓人的視覺感。
紅色,白色,黑色,在他身上,全是玩弄人心的武器。
徐曜看得眉頭皺起,一下子便不舒服起來。
康遙打扮成這樣,肯定是要出門的,可他要和誰出去?這副模樣都會被誰看到?
這樣想著,徐曜難免有些心不在焉,他自是不想去著急,卻總是很嫉妒康遙的云淡風輕。
年輕的人總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幡然悔悟。
徐曜在路上耗費了些許時間,到了宴會上,大廳里已經人來人往,人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像小團體一樣低聲討論著什么。
但凡大型聚會,有人在的地方,總有這樣的畫面出現,可這次卻不太一樣,徐曜一進會場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和其他的聚會相比,這里的氣氛顯得正式嚴肅了許多,大家雖是為了慶祝而來,卻沒人穿什么晚禮服小西裝,一水的便服和大褂。
徐曜匆匆一打量,便在賓客中看到了好幾個不同高校的校徽,客人也都不是年輕學子,而是上了年紀的青年中年男女。
譚銘的圈子,由此已經可見一斑。
徐曜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譚成,打了個招呼。
譚成看見他,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幾乎有點欣喜地道:你可來了!
徐曜問道:伯母呢?
譚成搖搖頭,無奈道:她跑得那叫一個快,生日蛋糕和慶功蛋糕一送來,人直接跑了。
徐曜跟著笑笑,對譚成的無奈倒是有了些許理解。
這場聚會人來得雖多,但氣氛卻不熱鬧,哪怕是大聲說笑都莫名顯得輕浮,不像個慶功宴,倒像個私下的學術研討會。
想來一會兒到了飯桌上,徐曜也能跟譚成一起體會到和其他人沒有話題的感覺。
譚成道:對了,你是不是好幾年沒見著譚銘了?過一會兒我介紹給你認識,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