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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碎了就碎了唄。
想到這,晏清安又伸手摟住賀恒,粘粘乎乎地蹭進了對方的懷里。
聶宗在給對方發了數條消息都未果之后,他有些暴躁地給晏清安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然而另一頭只是頻繁地傳來滴!滴!滴!的忙音,這一刻他有些惱火地把靈鏡給摁掉了,明了自己是華陽劍派掌教的身份,讓對方給自己帶路。
在朝中央大殿走去的路上,聶宗在心中憤懣不平地念叨著,
真是的,那個小狗崽子不靠譜也就罷了。
怎么連他一向做事成穩的師侄都變成這樣了。
想到這,他心中隱約產生了一種預感,那就是晏清安一定是被那個小狗崽子給帶壞了!
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后,聶宗更加堅定了要趕緊把晏清安帶回華陽劍派的決心,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宗派未來的花朵被人給這樣糟蹋了。
在小妖的帶領下,他很快就順利地找到了中央大殿的大堂。
然而,聶宗在大堂里等啊等,從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沒有見到賀恒的影子。
一問前臺,前臺還是吱吱唔唔地回他兩個字在忙,至于具體忙什么前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聶宗將雙手背在身后,分外暴躁地在大堂內來回踱步了起來
當夕陽的余暉終于從窗邊落下,
賀恒抱著晏清安從被熱氣暈染的池子內走了出來,懷里的人滿頭青絲披散開來,看起來就像是只溫順的小貓,敞露的胸口處還透著點點曖昧的紅痕與青紫色的印記。
此時賀恒的魔氣也基本散去了,他垂眸看著對方身上斑駁的痕跡難得的心虛了起來。
似乎剛才自己做得過了一點。
晏清安的肌膚比賀恒想象中的還要敏感,明明就是碰了一下就會泛紅,稍一用力就會留下印子。
這一刻,懷里的人已經有些困得微瞇起了眼睛,然而在對上了賀恒的視線之后,他還是強撐起了精神,睜著濕漉漉的琥珀色眼眸,粘粘乎乎地往賀恒懷里靠了靠,
你感覺好些了沒,還難受嗎?
魔氣影響還
唔!
沒等晏清安說完話,賀恒就底下了頭在他耳根處咬了一口,離開的時候可以看到那處的皮膚立即迅速地泛起了一陣薄粉。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晏清安那雙像小獸一般濕漉漉的眼神,他就只想欺負對方。
而晏清安在被咬了之后,整個人忍不住地瑟縮了一下,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干嘛啊?
你是小狗嗎?
哦? 聞言,賀恒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嘴角,
我是小狗,那師父你是什么?你是大狗嗎?
晏清安:
他有些生氣把腦袋埋進賀恒懷里,氣鼓鼓得說不出話,只能暗中伸手掐了一把對方,但是根本使不上力什么勁。
兩人回到臥室換上整齊的衣衫后,賀恒讓人端了點吃食進來,可誰知小狐妖這時卻匆匆來報,
那個什么,魔尊大人,華陽劍派的聶掌教好像在大堂等了您許久了。
它看上去還是一臉焦頭爛額的模樣。
一聽到自己的師叔居然都過來了,晏清安當即小臉一紅,有些心虛地偏過了頭,在心中惴惴不安地揣測著聶宗會不會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了。
行,我知道了。 賀恒有些不耐煩地朝小狐妖揮了揮手,
讓他上來吧。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老頭子,但畢竟聶宗是晏清安的師叔,面上的關系還是要維護好的。
約莫過了一分鐘,聶宗在小狐妖的帶領下,邁著鏗鏘有力的步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華陽劍派的教規很嚴,作為小輩絕對不能失了禮節。
見聶宗過來了,晏清安立即從椅子上起來喊了聲師叔,走過去就要替他拿手中的長劍。
然而他腳步虛浮又走不快,走路的姿勢怎么看怎么奇怪,
聶宗看著他這副別扭的模樣,又看了眼站在一旁伸手去扶對方的賀恒,頗為疑惑皺了皺眉。
沉默了片刻,聶宗看著晏清安嚴肅地說道: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練功的時候不要不知節制地一個勁猛練,你對自己要求很高是好事,但你這樣一個勁的亂練是會練傷掉的。
聽到對方這話,晏清安手中的長劍一個沒拿穩,直接哐當!一聲地掉到了地上,而他則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笑死,昨天突發奇想想給今天這一章的結尾畫個q版小劇場,但就我的水平我連個錘子都畫不出來,于是我逮著了一位可憐的畫手,給她看了我的靈魂示意圖,看完了之后她沉默了,說要悟一悟。
如果有人想看的話,指路專欄(現在只有我的靈魂示意圖,以及恒寶的眼妝教程(bhi))
第61章 大逆不道渣徒弟(十七)
大殿頂樓莊重而肅穆的大型會議室內在這一刻, 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鐵器落地的聲音。
在晏清安長劍落地的瞬間,賀恒伸手攬了一下他的腰,將人順勢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隨即又撿起地上的劍交到一旁的小妖手里。
聶宗看著自己原本向來清冷的師侄此時乖順地窩在對方懷里的那副樣子,總覺得詭異中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和諧。
這一刻, 他只感覺自己的額角突突突的。
見兩人還擱那兒挨一起,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咳, 咳。 聶宗咳嗽了兩聲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緊接著他瞥了一眼賀恒,又轉頭看向晏清安道:
清安,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他說。
師叔
晏清安當即便有些不放心地望向賀恒, 一副怕自己走了之后他會被聶宗為難的樣子。
見狀, 聶宗皺著眉頭說了句, 我又不會把他怎么樣。
真是的,
看著晏清安這么護著這只小狗崽子的模樣,聶宗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對方給下了蠱。
賀恒倒是并不介意,他笑了笑湊到晏清安耳邊說了句, 沒事的。
隨即又看向聶宗道:想必聶道長是有要緊事要找我商議,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嗯。
聽他這么說, 晏清安也只好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賀恒又沖他笑了一下,
剛才那么累,師父你肯定也餓了,先出去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就來找你。
他說完這句話后,晏清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長睫也跟著微微顫動了兩下,遲疑了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說了句,好。
而站在一旁的聶宗將賀恒的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他在心中腹誹道:
這小狗崽子倒是會無事獻殷情,心思可是多得很啊!
而自己這小師侄看起來完全被他給吃的死死的,這樣下去怎么行?
只不過,這兩人撲面而來的這一股膩歪勁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邊,晏清安起前腳剛離開屋子,賀恒便率先開了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