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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帶有紅色標示的管理員久違地出現了,它在公頻播了一條消息:
【管理員小兔:不好意思,剛才游樂設施出了些故障,抱歉給大家帶來了不便,我們將會在半個小時內解決完設施的問題,作為補償,今日我們將給所有人都免費升級成套餐。】
就在剛才,小兔妖終于被賀恒派去地底的搜救隊給找到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田授禹和他身邊的小跟班也都被抓了起來。
眼看這場鬧劇終于接近了尾聲,而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魔尊的附魔狀態還沒有被解除,除了晏清安以外誰都近不了身。
見到了賀恒那副惡狠狠的表情后,哪有小妖還敢近身啊?
它們只能看著對方把晏清安打橫抱起,就像只呲牙咧嘴的大貓一樣把對方一路抱回了自己的臥房。
場地外,仍舊沉浸于剛才刺激氛圍中的圍觀群眾們此時哪有心思關注什么升不升級套餐的問題,他們都還在熱烈地討論著剛才的話題,
【不用升級的補償,接著讓我們看剛才的視頻就行了。】
【對,沒錯,強烈建議繼續播放剛才的視頻。】
諸如此類的評論不計其數。
而另一邊,聶宗正在御劍趕來的路上,因為御劍的時候不能分心,所以他錯過了直播最精彩的部分。
等到他落地的時候,直播早已結束了。
聶宗看著下面與惡毒掌教有關的評論,在心里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小狗崽子,你給我等著!
在指示牌的指引下,聶宗繞了半天終于走到了九幽黃泉的入口處,他看著眼前人頭攢動的長隊,只感覺整個人愈發地煩躁了起來。
而且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這里進去的人好像都沒有買票,他們只是拿著靈鏡對著最前面的機器滴了一下,然后就一個個自然而然地走了進去。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
不用買票是嗎?
常年呆在教內處理政務、從沒出門閑玩過的聶宗頭一會兒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的步伐,早知如此他就應該帶上自己手下的小道童一起出門。
但誰讓他當初一氣之下不管不顧地跑出了宗派,現在事已至此,聶宗只能滿頭霧水地隨著人流向前慢慢地走去。
約莫過了十分鐘,聶宗終于排到了長隊的盡頭,于是他學著其他的游客一樣拿出自己的靈鏡對著機器照了好幾下。
然而面前的機器卻一點反應也沒,鐵柵欄看上去一動不動的,絲毫沒有要為他打開的征兆。
這位爺爺,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聶宗低頭一看,只見臉上還貼著繃帶的小兔妖面帶笑容地仰頭看著自己。
這一刻,聶宗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眼前一臉天真可愛的小兔妖,氣得胡子都要飄起來了。
爺爺?
還有一個月才是他六十歲大壽,怎么就爺爺了?
他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咳!咳!
見狀,聶宗響亮地咳嗽了兩聲,試圖用自己亮如洪鐘的聲音證明他現在仍舊很健壯。
然而在對上了小兔妖那種宛如關愛空巢老人的和藹微笑后,聶宗有些認命挪開了自己的視線,隨即他指了指前面的那臺機器,正色道:
這個這個我怎么進不去啊?
小兔妖還是笑得一臉和善,您好,您需要先用靈鏡在網上購票然后用機器掃一下那上面的二維碼,就可以進去了。
二維碼? 聶宗有些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
這玩意兒他可從來沒有用過,以前不論到哪里都是用銅幣或者靈寶付的錢,這二維碼是個啥子東西啊?
一旁的小兔妖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難處,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
如果您不知道怎么操作的話,您把靈鏡給我,我可以協助您購票。
行好吧,謝謝了。
猶豫了片刻之后,聶掌教最終還是妥協了。
怎么進去的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趕緊進去找小狗崽子算賬才是。
終于進入了九幽黃泉的景區內部之后,聶宗望著猶如迷宮一般錯綜復雜的彼岸花花海,整個人傻愣在了原地。
面對著眼前數十道看起來幾乎一摸一樣的岔道,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拿出了自己的靈鏡
迫于無奈之下,聶宗只好給晏清安發了幾條消息,
小晏啊,我現在就在九幽黃泉入口處,你知道賀恒在哪嗎?
發完這條消息,他又拍了一張照片給晏清安發了過去,下面配著一行字,
這里的路怎么走,你們這里有點繞啊,
你在哪兒啊?能過來接一下師叔嗎?
賀恒的總統套房內,他側身抱著晏清安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而此時晏清安的衣衫已經褪到了腰際,他伸手摟著賀恒的脖子,宛若在洶涌浪潮中不斷顛簸的一葉孤舟,身子不住地發顫。
可就在這時,
滴!滴!滴!,身下的靈鏡不斷地震動了起來。
唔~
晏清安對這一切并無察覺,此時他的神識恍惚得厲害,整個人不住地喘息著,琥珀色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層霧氣,眼神有些失焦,除了賀恒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以外什么都感知不到。
可能因為自己的內丹對鎮壓對方身上的魔氣有些效果,附魔了的賀恒憑借著本能想要對晏清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而晏清安心里唯一的顧慮便是他附魔了之后會不會難受,也就任由著對方胡來了。
于是在回了臥房之后,兩人一路從浴室折騰到了大床上,最終床鋪上的被褥都被弄得亂的不成樣子。
此時,晏清安的指尖深深地陷入身下的床鋪中微微緊攥著,他用帶著哭腔地聲音不住求饒,
唔,賀恒,你慢慢一點,
聞言,賀恒的眸色又變暗了些許,他俯下身咬了一口對方完全暴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色的齒痕
師父
在兩人都有些出神的時刻,
滴!
身下靈鏡又震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滴!滴!滴!的提示音,
煩死了!
怎么會有這么煩的東西?
這一刻,賀恒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想把發明靈鏡的人給宰了。
終于不堪鈴聲侵擾的賀恒伸手拿起對方的靈鏡啪地一下給用力地甩了出來,遠處立馬傳來了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這一聲巨響喚回了晏清安的些許神智,他微微抬起頭,輕聲問道:
怎么了?
見周圍終于又清靜了下來的,賀恒重新抱住晏清安將對方摁回床上,呼吸聽起來還有些亂,
我好像剛才把你的靈鏡給摔碎了 說到這,他再次吻上對方的側頸,
不過沒事,到時候再買一個就好了。
哦。
晏清安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賀恒說的話他聽進去了,但也僅限于聽進去了,他根本沒意識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依稀聽到
好像什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