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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力從青年懷中掙脫,借著前傾的慣性和身體即將跪倒的重力,用力把會客室的木門推開——
下一刻,就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好痛!!
后面的東西好像滑出來了一點…應該沒掉吧?掉出來絕對會把衣服弄濕。
我慌慌張張爬起來,竭力若無其事地把后面那根推進去,聽見身后微妙的喉結滑動聲。
“……鈴奈?!”
安靜坐在室內喝茶的丈夫沒反應過來似的呆呆看了兩秒,才后知后覺地放下茶杯,迅速沖過來試圖把我抱起來,熱得發燙的手指和過分健壯的身體都和這些天來接觸的人形成鮮明對比,被隔著纖薄衣料觸碰的位置不禁輕微哆嗦了一下。
我無力地軟在他的手中,終于能夠放松,干脆向前擁抱、把身體重心全部交給近我兩倍體重的丈夫,將臉埋進堪稱壯碩的胸肌。
丈夫搭在手臂的手指忽然僵了片刻。
他好像想說什么,然而嘴唇張合半晌,卻只木訥問出一句:“あなた…生病了嗎?”
“大概…沒有。”我說得斷斷續續,“也、可能有。”
“要去、看醫生嗎?”
“不。”我仰頭注視丈夫的眼睛,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能望見一個不甚清晰的冷峻輪廓,那模樣已經有些陌生了。
我對他說,“我想回家。”
他驀地握緊了我的手臂。
對什么事情動搖一樣,指尖握得比平常更緊。
青井沉默片刻,沒有松手,抬眼看向不遠處妻子的兄長。
杉田作:“……”
目中無人的杉田家主厭倦地瞥青井一眼,根本懶于和他打交道,只是站在會客廳外、聲音平平地說,“要開宴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說,鈴奈,聽話。”
“…她很不舒服。”青井公悟郎低聲說,“讓我帶她回家。”
“這里輪不到你說話。”杉田作冷淡地施舍給妹妹的前夫一個眼神,“你們離婚了,青井——自己同意的事,現在要后悔嗎?”
……什么?
他剛剛、說的是…什么?
已經完全一團漿糊的腦袋沒辦法順暢理解。
「自己同意的」
離婚…后悔……?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為什么。
我又被放棄了嗎?
這次是因為什么?還是女人和權勢嗎?或者家人的反對?事業?
那些東西、對丈夫來說也比我更重要嗎?
我不知不覺抬起頭,怔怔對上那雙輪廓很深的眼睛。
是真的嗎。
悟君也、主動放棄了我嗎。
丈夫被刺痛般、露出有些扭曲的傷痛表情,卻沒有移開視線,自虐地回望過來。
“……她不喜歡待在這里。”
他沒有否認。
所以真的是經過他同意的。
……啊啊。這樣一想,也確實。
離婚并不一定非要雙方同意嘛,只要一方想離開,無論怎樣都會分開的,這根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對啊,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大哥也不可能——
欸。不對。
那天大哥說的分明是「不需要他的同意」。
……雖然想說服自己他是在替丈夫說話,但果然是大哥在背后運作了什么,讓悟君以為自己是自愿的吧。
擁抱著我的手臂非常燙,溫度與被強行灌進催情劑的身體不相上下,甚至還要更熱些,我不知道他在緊張什么,看著丈夫一副以為責任都在他的樣子,無力地扯了扯唇角。
“公悟郎真是傻瓜。”
“我、確實…不算聰明。”他低低地說,“あなた…也…厭倦了吧。”
我愣愣看著他,倏地意識到什么。
他知道嗎?
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一直、愛著你……但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我只會……”男人發出模糊不清得仿佛要碎掉的聲音,眼睛一錯不錯、自虐地看著我,“發生在你身上、那些糟糕的事。……全部都是我的錯。”
別這樣。
身體還是很舒服,方才不小心跌倒而向下脫落的金屬棒一點點向外滑出,略微起伏的輪廓壓在腫脹敏感的內壁,脊背陡然竄過灼燒的快感。
……別這樣。
這樣的場合。
認真得過分的分別場合。
……絕對不能被發現。
我死死咬著唇,試圖夾緊體內向下滑的東西,卻只是讓凸起更加鮮明壓在敏感處,內衣早已被愛液浸透,仿佛要滴落一樣黏稠不堪,大腿內側發熱的被液體打濕,無法判斷是汗水還是滑落的淫液。
“所以…就要、離婚、嗎?”
我在說話嗎。無法思考。
本能般斷斷續續地回應,卻怎么也沒辦法順暢傾訴,手臂不爭氣的發起抖。
“……對不起。”我的丈夫好像說了什么,“鈴奈…對不起……我、沒辦法…保護你。這都是我的錯。……傷害你的人,我都會解決的。”
我緊緊咬住口腔內部的唇肉,更加用力收緊后穴已經滑落小半、被內褲勉強收住的東西,緩了半晌才張開嘴:“……所以,能帶我走嗎?”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直到聽見熟悉的涼涼聲氣,被快感灼燒得融化的大腦才終于意識到不對。
大哥站在身側安靜垂首、視線落在丈夫握在我臂上的手,仿佛看見臟東西、不快地拉平嘴唇。
我發現他把會議室的門關掉了。
糟糕的預感使得身體戰栗起來。
像是房間中根本沒有第叁個人,兄長冰涼的指尖緩慢沿凹陷脊椎下滑,落在臀肉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