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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那東西整根按了進去。
一瞬間冰水沒過發頂。
本就欲墜不墜的淚珠斷線的飛速錯落掉下,指尖下意識攥緊丈夫滾燙的手臂,哪怕竭力咬牙也無法避免忍耐時間過長、早已岌岌可危的高潮的到來,像是勉強堵住的潮水猛然沖破堤岸,極端劇烈的快感混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墮落,喉嚨發出絕望到極點的甜膩嗚咽。
“…不、嗚、行……要……——!!!”
絕頂來臨的瞬間,有誰一根根掰開握緊丈夫的五指,又耐心地十指相扣,涼意糾纏滲入骨髓,仿佛被那雙冰冷徹底扯下泥潭,我終于、搖頭哭叫著被兄長扯進懷中,在曾經最親近的兩個人面前,被金屬與媚藥送上穢亂不堪的快感巔峰。
白光與無盡的白光。
“鈴奈的事、只有我能決定。”
有誰漠然而輕慢地宣告。
半倚在溫度很低的異性懷中,望著模糊不清的天花板,濕涼不受控地間斷劃過眼角。
那個人凝望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嗚、啊…大哥、不要……”
身體脫力。沒辦法阻止。
我太了解這個人。
無論如何抗拒,他只聽得見自己想聽的東西——就像是、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他想做,我就必須配合一樣。
“慢走。”
方才艱難穿上的和服系帶散開,纖弱輕薄的布料輕而易舉垂落,連同淺色半衿都肆意敞開。
會客室的沙發是黑色的。皮質表面極低的溫度透過布料滲入滾燙肌膚,激發進一步的戰栗。
有人僵直地站在前方,視線幾近空茫,落在不知廉恥肉體交迭的兄妹身上。
不要這樣。別這么做。
我不想被看見。
手臂遮住視線,濡濕淚漬打濕肌膚,我不住哽咽,身體卻無法反抗,任由兄長抬起大腿,將手指伸進紅腫不堪的后穴,一寸一寸、慢慢把包裹著黏稠潤滑的銀白金屬抽出。
“……她是…自愿的嗎?”
僵直的人盯著妻子半裸的身體,沉默半晌,終于低低地張口。
大哥不置可否地傾身吻了我。
我分明是、因為想要見他才……
忍耐了那么久,不停拼命努力,被不知多少人看見、好不容易才堅持到現在。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新年之際、不遠處就是眾多親人所在的宴會廳,深冬庭院傳來模糊不清的竊竊交談聲,我卻在結婚六年深愛我的丈夫面前,衣衫凌亂被親生哥哥壓在身下,露出根本不該用于交媾紅腫不堪的位置。
淫亂器具牽拉著細長銀絲抽出,淌出大團水紫色混雜媚藥與潤滑的液體,伴隨古怪水聲將衣料下擺浸透,緩慢而無人在意的大塊涌在黑色沙發,又滴落在潔凈雪白的磚石。
我崩潰地捂住臉,身體因羞恥不停打顫,淚水不停從指縫涌出。
“別再…看了!別、嗚…悟君…求你……別看了……”
無法合攏的穴口還殘留藥劑,嬌嫩腫脹的媚肉被染色似的、顯示出異常泛紫的粉色,方才被緩慢拉扯而向外翻出的穴肉已經恢復,卻還能看見深處濕淋淋未淌盡的大股液體。
丈夫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停了片刻,才低低應了一聲。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關門之前的剎那,最后一眼,眸中清晰倒映女性纖弱如霧的肢體,被那冷漠傲慢的公子哥、血脈相連的兄長進入的須臾,柔白的頸仿佛折斷脆弱地仰起,金棕淺瞳如浸在水中壞掉的蜜,無力張開的唇間、輕輕發出不知是求饒還是呻吟的模糊泣音。
他關上門,將最后半聲哭泣的尖叫隔絕在不屬于自己的、妻子出身的莊園,站在門口怔了一會兒,忽然聽見遠方佛堂遙遙的鐘聲。
……新年到了。
直到第一百零八聲長久渺遠的鐘聲悠然停下,青井才剛剛走在龐大莊園的庭院。
溫室花園的一側彌漫冰雪的清新,透明玻璃內反季生長的桔梗花是浸了水一樣鮮嫩的紫色,輕而快活地搖擺。
腦中倏地又想起初見那天戀人的輕語。
「明明不喜歡桔梗,為什么還要任由花心的丈夫誤解呢?不僅是丈夫不在意她,一定因為不在乎丈夫、才會從不辯解吧。」
少女時候的財閥千金坐在休息室簡陋的床上,依偎在他懷中,任由墨色長發遍身傾灑,半睡半醒地說。
「嗯。」
「才不需要你回答,大塊頭。」少女任性地握住他的手,把小小的手掌迭上去,「但是,有這種人,也有明明喜歡、卻裝作不喜歡的人呢。」
「……」
「……真是笨蛋。」她低低地說,「他很喜歡那種花的。」
「……?」
「不喜歡可以換掉呀,父親不知道,他總知道的,這種小事、根本不用費心思。」
「但是沒有換。」
她輕輕笑了,「他很喜歡從那個角度看溫室里的花……那個人,癖好有點怪吧?」
「他明明、很喜歡的…」
笑著笑著,眼淚忽然大滴滾落,青井慌張地伸手想擦掉,卻在指尖即將碰上去時躊躇了——他的手、相比起來實在是又大又粗糙,根本不該出現在那樣一張臉旁邊。
「……我真是…很蠢。」
少女把臉埋進他的掌心,濕潤瞬間將掌紋打濕,連上學時被教官打中胸口都沒有抖的指尖驀地顫抖起來。
「別名是鈴鐺花、寫起來和我的名字很像。就因為這種事……就因為這種事……我真是——」
那時的話語,被狂風吹翻的書頁一樣,揉成一團混亂不堪的廢紙從腦中消失了。
只剩下女性被兄長侵犯的當下,夾雜痛苦憎恨、迷亂快感,以及不可忽視的…眷戀與信任的淺金眼瞳。
他就在那里,可從始至終、妻子沒有發出半聲求救。
——她已經做出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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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劇透的嘴。
桔梗花,別名鈴鐺花。
大哥一直沒把那個溫室花園拆掉。
鈴奈的鈴就是鈴鐺的意思嘛,雖然念法不一樣。
……畢竟走的是大哥線路。
丈夫其實很聽話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