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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被玩過了嗎?”
“嗚…別、別問這些……”
“那就是被玩過了吧?畢竟是兩個人,上次還不行的……吞下了、手指。”
“放、放了那么多潤滑劑…當然……嗚!!好冰、是,是什么?!”
冰涼液體從后穴灌入,本就被大量潤滑劑浸潤得黏滑不堪的甬道再度吞下新的不知名的藥劑,分明溫度極低,被指尖撐開的位置卻漸漸傳來戰栗發燙的渴求。
“收益不錯的東西。”大哥慢慢動著手指,攪拌似的把那液體和潤滑劑混合均勻,“本來以為是失敗品,但意外的對人體無害…有人提議從其他途徑賣出去,最后收益相當可喜。”
“嗚、好、好燙…里面、里面在燒,不行,不行不行,快把它弄出來、我……嗚!!”
腦中一團漿糊,什么都無法思考,音色清冽的細碎閑談仿佛被無形的網擋住,除卻被灌了東西發燙渴求的器官,連五感都好像消失了,若不是眼前忽然天旋地轉,我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忽然撐不住身體,跌倒在了床上。
“漏出來了。”
有人在說話。
冰涼的手指、懲罰性地把流出的東西向內推,卻只是讓身體痙攣得更厲害,快感極度尖銳、渴求卻仍未被填滿,分不清自己發出的是尖叫還是求饒,拼命想要躲避的同時,手指忽然抽出,將另一個涼而硬的東西抵上來、微微用力——
噗嗤、地。
伴隨微不可查的水聲,金屬制的什么東西,非常順暢地進入身體,填滿空虛得發狂的位置。
“——!!”
過度激烈的快感猛地襲擊大腦,將一切無關緊要的情緒都磨平了。
“大、哥……啊…啊啊,不……唔、不行……我……啊啊啊——!!!”
只進了頂端的金屬平緩順滑地向內推,一寸寸將久未發泄的穴口撐開了。我不停發抖,想要推開施虐一樣不斷迭加快感的那只手,卻只是將身體更進一步送過去,沒過多久,甬道前端就被完全撐開,冰涼金屬也被熨得滾燙。
形狀…好奇怪,不像是性器,最前端卡在深處,剛好維持在不會掉落又能將敏感處撐滿的位置。
液體、也全部被堵在里面。
“還想見他嗎?”
兄長的聲音仿佛從極遠處傳來。
小腿和足尖不知何時繃得筆直、因忍耐而用力過度的腿部肌肉好像即將撕裂,可這都無法比擬身下極度高亢沖擊大腦的快感。
好像每一寸褶皺都被抹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刺激,理智被細細密密的酥麻快感浸沒,眼前斷續閃過光怪陸離的交錯霓虹。
我緊緊咬著牙,幾乎將下唇咬出了血,終于勉強從交錯絢爛的光中掙脫出來:“我要…見公悟郎……大哥答應我的…這樣、去參加宴會,就見得到了……是不是?”
朦朧視野中,兄長垂下眼眸,睫毛下瞳孔深得幾近墨色,嘴唇平平拉成一條直線。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填滿后穴的金屬仍在兢兢業業工作,肉壁殘留的、混合潤滑與藥劑的液體被寸寸填進棒狀物與內壁的縫隙,壓得嚴絲合縫、半滴都流不出來。
空氣中彌漫說不出來的混雜氣息,似乎是藥劑的味道,與木香結合,化成即將融盡般微妙得像要腐壞的熾烈的甜。
“……嗯。”大哥俯身觸碰我的唇,落下一個沒有溫度的吻。
“只要鈴奈堅持住。”
他站起來,把傭人迭得方方正正的全新和服展開,似乎想幫我穿,然而哪怕視線模糊也能看出來,連展開的方向都是錯的。況且在那之前還要先穿中衣才對。
……真是大少爺。
我勉強撐起身子,任由身下的東西因直腰的動作進一步埋進去,顫聲問,“能…嗚…能、幫我擦一下嗎?”
“…?”
“流了…很多汗,這樣、衣服會,被浸透的。”
然后大少爺就拿著干毛巾出來了。
“用、熱水,浸濕、然后擰干,可以嗎?”
沒辦法順暢說話。
詞匯叁叁兩兩蹦出來。
過程中必須咬緊牙關,不然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好在有棲兄弟給了我足夠的經驗。
很突兀地,這種時候反倒對他們反復折騰身體的行為感激起來。
等終于把毛巾擰干,很不熟練擦拭身體的青年終于一寸一寸,非常小心地把汗液擦去。
或許是怕傷到我,過度謹慎的動作反倒讓身體更熱了。
就這樣煎熬地忍受催情藥劑的折磨,一直用到第叁條濕布,才終于把一身細汗擦干凈——結果這次出汗的不是我,反倒變成了始終面無表情的大哥。
晶瑩汗珠在額角搖搖欲墜。
……做都做過了,為什么單純的擦身體會讓他這么緊張。
而且,既然能做出硬是把催情劑灌到妹妹身體的荒誕行為,怎么想都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動搖。
……而且還硬著。
我喘了兩聲,錯開無意停在兄長腿間的視線,把正絹的長襦絆披在身上,指尖發著抖、一根根系好帶子,終于打算下床把和服披上。
——腳尖剛剛接觸地面,就雙腿一軟、無力地向前跌去。
好在地毯很柔軟。
我半跪在地上、一時半會起不來,也不去搭兄長伸出的手,抿唇搖頭緩了一會兒,終于漸漸習慣穴內那堵得嚴嚴實實的、應該是肛塞的東西,握著大哥的手,踉蹌地站起來。
獨自站在鏡前穿衣、松開手掌的剎那,望著我隱忍痛苦的神色,那雙向來漠然的眸中隱約閃過一絲茫然。
“鈴奈、”
異性的氣息從身后擁過來。
“要去嗎?”
“嗯。”
那是當然。
不然我為什么非要受這等罪。
“因為想見青井?”生怕引起震動似的溫和聲氣,聽不出喜怒。
“……”
不知為何,我一時語塞。
與其說是想見悟君、我只是…想找一個能把我帶走的人。
現在的大哥好奇怪。
很可怕、很扭曲,正被沼澤淤泥吞噬,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卻只有他一個人恍惚深陷其中,非要把我也扯下去。
……我不喜歡這樣。
我不喜歡這樣的大哥、也不想待在他身邊。
阻擋在中間的東西太多了,哪怕忽略他糟糕的精神狀態,我也沒辦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