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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發生在身上的事已經足夠多,有關正常觀念的神經好像隨時可能斷掉,介于它實際上已經斷掉一次,或許我如今也算不上正常——然而無論如何,也比大哥好得多。
兩周來無意識與他這樣對比,我的精神狀況反倒好了不少。
……反正他做的事都不正常。
就這樣漸漸重新建立起某些認知。
說「因為是丈夫」就好了。
然而,明知這時給予否定只會讓陷入編織夢境的人更想把承載執念的妹妹扯下,我還是本能似的低低呢喃:
“——我不知道。”
“…?”大哥抬起頭,注視鏡中的我。
他比我高上不少,盡管有著柔韌的肌肉線條、算不上瘦削,比起同樣身高的男性,卻顯得有些單薄。
“大哥…為什么會……”我避開青年專注得像在期待什么的視線,把接下來的話咽回去,搖搖頭,“可以、唔嗯…請人,來幫我化妝嗎?”
“要化妝嗎?”他微微睜大眼睛。
“……當然要,是宴會啊,又不是、什么、普通場合……”
身下仍然在艱難的適應。
太舒服了。
并不是能搬上臺面的舒服,而是性意味濃重、身前忍不住滴落液體的程度。
沒到高潮的地步。只是放在里面而已,哪怕有催情劑也不可能高潮,因此可以忍耐,然而一直這樣刺激,快感一點點積累,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到達頂點。
腿越來越軟。
重心不由自主抵在后方兄長的身體。
我不喜歡這樣。
所以。
要盡快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
等女性造型師施工完成,全程坐立不安的我已經快哭出來了。
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稍微動作就感覺里面有水在流,大概因為藥劑被吸收,內壁似乎腫起來,愈發敏感難熬。
“……杉田小姐,”化妝師正為我挽發,聲音低低的,“您沒關系嗎?臉色很…很差。”
脂粉無法掩蓋的紅暈,淚眼朦朧的脆弱情態、坐立不安的緊繃肢體,無一不顯示出某個難以啟齒的可能。
她應該看出來了吧。
……總歸先前被擄走那么久,相貌不錯的女人落進匪徒手中一整月,既然綁匪既不為錢也不為權,任誰都能猜到會發生什么。我已經習慣這種視線了。
“……沒關系。”我忍耐地說,沒時間糾正她的稱呼了,“盡量…不要,把脖子、露出來。”
這些天大哥沒有碰過我。
他并不是對性很熱衷的人,今天那樣做是因為不想讓我見到悟君,我不至于意識不到。
盡管沒有痕跡,可實在太紅了。
就胡說是因為發燒吧,希望不要有人亂講話。
我踉蹌著走到大哥身邊、被青年半是扶著、腳步發飄地帶出房間。
莊園實在太大了。
從叁樓到會客室,一路不知遇上多少行色匆匆準備家宴的傭人,望見家主若無其事以近乎擁抱的姿勢與妹妹并排行走,一時間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下一刻就異常默契地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任由這對兄妹路過。
“……鈴奈。”
進入丈夫等待的會客廳前,大哥突然叫了我一聲。
“…嗯?”我勉強回應,拿出手帕把眼角生理性的淚水擦去。
路太長了。
下樓的時候、里面在動…差一點就要跪在地上。
那個時候,腦中甚至回想起被有棲修從地上撈起來硬是做到渾身脫力的記憶,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現在還在持續掉落。
“別見他。”大哥說。
我:“……”
一瞬間連憤怒都算不上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我站在與丈夫一門之隔的、杉田莊園的會客廳前,怔怔看著那張疏離出塵的臉,不知為何連怒火都宣泄不出來,半晌,才顫抖著聲氣笑了一下。
……您究竟把我……當做什么…?
身下仍在源源不斷輸送快樂,金屬制的東西與內壁緊緊貼合,放了這么久、身體已經逐漸習慣,想必拔出之后也會保持一陣子這種狀態吧。
……真是可笑。
我說,“宴會呢?”
“……別去參加。”大哥低低地回答,“回去躺著、把那東西弄出來……鈴奈、現在……”
我現在不能見人。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能見人,不至于到現在才知道。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仿佛被視線灼傷喉嚨,總是清高冷傲的青年忽然說不下去似的停住了,就那樣站在原地,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下眼睛。
可這種交換分明是他提出來的。
會客室在莊園的正前方,是從正門進到主樓前的第一個房間,在宴會廳的東側,就這樣站在門口,能聽見隱隱約約的、提前到來的賓客的喧嘩聲。
因為離得很近。
大叫的話。
把悟君叫出來就好了吧。
……但那樣也會把別人引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要試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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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反而不是很弱勢忍氣吞聲的類型啦……
她這人…事到如今我覺得大家也看得出來。雖然算不上外柔內剛,但挺有主意的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