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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紫庚山,沈凌喬一進門,身體忽地騰空而起,他“啊”的一聲驚叫,原來是被沈繼安一把抱了起來,用的還是抱嬰兒的姿勢!
沈繼安顛了顛了手里少年,嫌棄道:“怎么還是這么輕,要多吃肉啊……”
忽然感到一陣殺氣,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大侄子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于是咧出一口大白牙:“喲,一年不見,小松這么高啦?”
“小叔你快放我下來!”沈凌喬抵住沈繼安肌肉鼓起硬邦邦的胸膛,窘迫地抗議道。
“別啊,”沈繼安笑嘻嘻地拍拍沈凌喬肉嘟嘟的小屁股,“小叔想死你啦,還是這里有肉,抱起來也舒服。”
“小叔!”沈凌喬臉更熱了,扭頭朝哥哥求助,“哥,快幫我下來。”
“你哥可救不了你……”沈繼安還沒說完,就感到腳下一陣風,他右肩扛著沈凌喬敏捷地往右一閃,避開沈凌松的掃腿,嘴里贊道:“嘿,不錯嘛,小子,有進步,不過還嫩著呢。”
說著就單手揪住沈凌松的左側拳,反手一擰,右腳踢向沈凌松的膝窩,沈凌松悶哼一聲,單腿跪地,被沈繼安成功制服。
“嘖,毛都沒長齊,就敢老虎口中搶肉,還得練練。”
沈繼安嘖嘖打趣,松開鉗制的手,沈凌松猛地平地起身,撲向沈繼安右肩,對方怕沈凌喬傷到,動作一緩,沈凌喬也乘機推開小叔,向后倒去,正好落進沈凌松的懷里。
“哥,你沒事吧,疼不疼?”沈凌喬一撞入哥哥的懷里,進心疼地拽住沈凌松的左手腕,看到上面一圈紅紅的,就轉(zhuǎn)頭沖沈繼安責怪道:“小叔真是的,老是、老是以大欺小!就會欺負我……”
“好好好……”沈繼安雙手上舉討好道:“是小叔不對,小叔下次再也不鬧你了,我發(fā)誓。”然后他就看到享受著沈凌喬心疼關愛的大侄子朝他露出一個又是得意又是鄙視的表情。
他正想逗逗沈凌松,結果沈凌喬先炸毛了,“騙人,你哪一次不是賭咒發(fā)誓的,結果每次都鬧我,我要再信你,我就跟你姓!”
沈繼安一聽這話,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姓沈,你也姓沈,你早就跟我姓啦~”
沈凌喬一呆,反應過來后,挺著腰虛張聲勢道:“我是跟爸爸姓,不是跟你姓,不一樣!”
“小叔,你不要逗小喬了。”沈凌松摟住沈惱羞成怒的弟弟,用特別語重心長地語氣緩緩說道:“你都是奔四的老大叔了,怎么還這么幼稚。”
會心一擊,沈繼安捂住心口倒地不起。
“你們都到啦。”這時沈繼桓到家了,他一邊脫外套一邊向兩兄弟打招呼,然后朝沈繼安說:“你先跟我去一下書房。”
“哦,大哥。”沈繼安乖乖跟著沈繼桓上樓,明明身材高大壯碩得像只熊,跟在沈繼桓修長的身影后,卻有股灰溜溜的即視感。
沈凌喬見爸爸和小叔上樓后,也拉著沈凌松走進臥室,拿出藥酒,坐到哥哥面前。
“小叔下手也不輕點,就會作弄我。”沈凌喬一邊幫沈凌松揉搓這著手腕,一邊碎碎念,紅潤的嘴*巴微微嘟起,看得沈凌松直想低頭狠狠攫住那瓣閃著水光的嬌嫩。
真想揉進懷里,滾進被窩里,好好搓弄蹂*躪一番,剛才小叔竟然敢拍小喬的屁股!
怎么可以,真該剁了!
沈凌松一邊對著溫柔照顧自己的沈凌喬心猿意馬,一邊心里陰暗地琢磨著怎么坑小叔一把。
☆、第3章 .23*
窗明幾凈的書房里,沈繼桓坐在真皮轉(zhuǎn)椅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支鋼筆,而沈繼安則身姿挺拔地站立在書桌前,哪有逗弄沈凌喬時的流氓不正經(jīng)。
“如無意外,楊書*記十一月份就會升到中*央,楊毅現(xiàn)在是f省的省*委書*記,到時,這江海的新書*記……”
說到這沈繼桓搖搖頭,“上面肯定不會讓楊派的人再坐鎮(zhèn)江海第一把交椅,你這次會調(diào)到這里,也是楊司*令的意思。”
沈繼桓口中的楊司*令是沈繼桓的岳父楊書記的兄長,楊井德,也就是楊則的父親。
“楊書記到燕京后,張進恪會被會調(diào)到副市*長一職,黃文孝依舊留在房地資源局,他們都是楊書*記帶起來的人……”
“至于警*備區(qū)的人,楊司*令想必都有所布置,十一月份的調(diào)動,楊派和秦派,可能分不出高下。”
沈繼桓越說到后面。表情越是嚴峻,他其實并不希望沈家摻和進這趟渾水,不過,他看了眼自己高大的幼弟,又想到楊則,心里無奈地嘆口氣。
和沈家相似,肖家向秦家靠攏,而肖然的母親秦珊就是秦家的小女兒。
最近肖家也是動作頻頻,虹濱綠地項目,原本沈家志在必得,結果肖家竟然拿出一份與沈家相似并且更加完善的計劃書,并且預算更低,打了沈繼桓一個措手不及,讓沈繼桓這兩天忙著清洗長鳴地產(chǎn)的一眾高層。
他十分懷疑肖韞暉這一步,是想讓沈家和黃文孝自亂陣腳,然后抓到一些把柄,好把黃文孝從房地資*源局局*長的椅子上擼下來,給秦派一系的人騰位置,不過,這次沈家的確是正正當當?shù)貐⑴c競標,因此肖韞暉也沒達成目的。
但是肖韞暉昨天啟程去燕京,不知他們下一步會做什么。
沈繼安見沈繼桓疲憊地揉著眉頭,輕輕寬慰道:“大哥,我知道你在憂郁什么,不過你放心,我這邊是絕對沒有空子可鉆的。”
沈繼桓欣慰笑笑,兩人又聊了些江海的人事變動,見到飯點了,便起身下樓了。
沈凌松和沈凌喬已經(jīng)坐在餐桌邊,沈凌喬一見嬉皮笑臉湊過來的沈繼安,就翻了個白眼,把椅子挪挪,讓自己和哥哥之間再無間隙,沈繼安想*插都插*不進來。
“跟連體嬰似的,我聽大哥說,你們還住同一間臥室,都多大了,還不敢一個人睡啊。”沈繼安走到餐桌另一邊,大大咧咧坐了下來。
“說的沒錯。”沈繼桓也緩緩落座,“我之前一直忘了提這件事,小喬,你可不能在這么依賴哥哥了,明天就分房吧。”
沈凌喬聞言,又氣又急,只能委屈憋悶地瞪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沈繼安。
“爸,我想沒這必要。”沈凌松冷冷掃過裝傻充愣的沈繼安,微笑地對沈父說:“小喬今天跟我說,他要報考江戲的舞蹈專業(yè),到時要住校,我七月份畢業(yè)后,打算住在芙苑,分房實在是太麻煩了,要整理的東西實在太多,我又不想讓傭人整理,所以,還是不要分房了。”
沈凌松口中的芙苑,是沈家在學府區(qū)置辦的一套小別墅,環(huán)境清幽,安保嚴密,許多富人的孩子不愿住校,都住在那里,陳驍和邱航目前都在那里安營扎寨,說不在家里住,有些事坐起來也方便。
沈父略作思忖便點頭答應了,“這樣也好,記得周末回家。”
“那當然啦,我在學校一定會想爸爸的。”沈凌喬拽拽哥哥的手臂,笑瞇瞇道:“哥也會想爸爸的,是吧?”
“那就不想我啦?”沈繼安幽怨地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小喬一點都不愛小叔,小叔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