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明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你老是搞我╭(╯^╰)╮”沈凌喬撇嘴。
“你也別瞎鬧了,”沈繼桓笑道:“小喬回去寄宿,爸爸真是沒想到,原來小喬也開始懂得獨立自主啦。”
“我畢竟都15了……”
“唉,一年年長大啦嘍,剛出生那會兒才手臂長,一晃眼就這么大了。”
“再大也是我的弟弟……”
一家人用了頓其樂融融的晚餐,純粹的笑聲時不時傳出……
……
第二日,沈凌喬來到練功房,周行已經(jīng)在那里編舞,長生天只編了前三分之一,周行這幾日一直在琢磨后面的動作。
“你來啦?!敝苄胁敛梁?,關(guān)掉音樂,沈凌喬注意到周行的眼圈有些黑,不禁心疼道:“老師,你要多注意休息,黑眼圈好重?!?
“放心,老師身體好著呢?!?
“那個……”沈凌喬遲疑了下,走到周行身邊,“老師,我考江戲的時候,想跳‘孤雁’。”
周行揚眉,詫異地看向沈凌喬:“怎么了,怎么突然改變注意?”
“我聽說周子毓也要考江戲,不過沒有新的劇目可跳,老師還是幫她編一下吧,我跳‘孤雁’就行了,畢竟這是我跳過最好的舞?!?
周行聞言,胸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沒想到那小丫頭把主意打到沈凌喬頭上,還采用迂回政策,不過到底是自己的侄女,他也不能在愛徒面前多加置喙。
“那小丫頭的事你不用管,長生天還是要跳的,孤雁是‘青苗杯’上的金獎劇目,又是上個月的剛過的比賽,許多江戲的老師都看過,你跳這支舞,只會讓人覺得投機取巧,不思進取?!?
“啊……”沈凌喬一呆,想到周子毓昨天的話,又提議道:“那我跳去年的‘谷風(fēng)’吧,老師編兩只舞,會不會太累了。”
周行看著沈凌喬臉上真切的關(guān)心,想到周子毓年紀(jì)小小就心眼頗多,不禁一嘆,“唉,子毓的舞我會找人編的,你就跳長生天,好了,就這么決定了?!?
“哦,那老師你編舞不要那么急啊,反正我又不會一下子學(xué)會,慢慢編不急的,還是要早點睡呀……”沈凌喬或許是小時候扮家家玩多了,偶爾會話嘮個不停,實在讓周行哭笑不得,被自己的徒弟像兒子一樣碎碎念,實在是消受不起。
“停停停,趕緊練,不是要我早點休息嗎?”
“哦哦,那開始吧?!鄙蛄鑶坦怨宰龊闷饎輨幼?。
……
沈凌喬練完舞后,一走到待客廳,就看到周子毓坐在沈凌松對面,雙手撐著下巴抵在玻璃茶桌上,笑意盈盈地注視著沈凌松,涂著蜜桃色唇彩的嘴*巴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些什么。
而沈凌松則,隨意而優(yōu)雅地坐在淡藍(lán)色的布藝沙發(fā)上,俊朗的臉上保持著紳士般的笑容,垂目看著對面的少女。
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為兩人披上一層光紗,巨大的綠蘿枝葉繾綣纏繞,如此曖昧而純潔的畫面真是可以用來做少女雜志封面。
沈凌喬不知怎的,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
☆、第39章 女炮灰都是神助攻
沈凌松似有所感,抬頭側(cè)臉,就看到怔在原地的沈凌喬,于是立即起身離座,臉上的笑容不再是標(biāo)準(zhǔn)得就像一張精致拓印的名片,此刻他眉角舒展,眼尾彎起,嘴角噙著親昵的笑意。
“小喬。”
“哥……”沈凌喬回過神,快步走到沈凌松身邊,“你到多久了?”
“剛到,我們走吧……”
“等一下?!敝茏迂辜奔闭玖似饋?,喊道。
她今天特意翹掉最后一節(jié)舞蹈史,早早就來這里等沈凌松,結(jié)果才聊了十分鐘,沈凌喬就下來了,他不是很勤奮嗎,怎么這么早就不練了,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她還要問一下編舞的事,想必沈凌喬應(yīng)該跟周行提了吧。
“師兄,我想問一下,編舞的事怎么樣了?”周子毓撩了撩頭發(fā),含羞帶怯地問道。
“老師沒答應(yīng)……”
沈凌喬話音剛落,周子毓就臉色一變,失聲尖叫:“怎么會?你該不會沒說,故意騙我的吧?”
沈凌松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開口道:“我弟弟沒必要騙你吧?”
周子毓臉一僵,弱弱辯解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太急了,師兄,你就別怪我了,我一時口誤。”
沈凌喬覺得很無辜,他都沒開口呢,哪來的怪她,不過到底照顧女生面子,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老師雖然沒答應(yīng)自己編,不過他說會找人幫你編的,老師找的人水平肯定不會差,你就放心吧?!?
周子毓勉強笑了笑,心里早就酸得能腌蘿卜了,找人找人,也不知道找的什么不入流的舞編,配給我排嗎?!
不過,沈凌喬這里還不能撕破臉,她還想讓沈凌松愛上自己呢。
于是,周子毓故作瀟灑的擺擺手:“雖然小叔不能幫我編很可惜,不過為了他的身體著想,還是算啦,我不在意的,對了,師兄,我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吧,長鳴廣場上有家日料超正的,我們一起去吧,就當(dāng)我請客,謝謝你幫我的忙。”
雖然邀請的是沈凌喬,不過周子毓的眼睛注視著的卻是默不做聲的沈凌松。
“不用了,我也沒真的幫到你?!鄙蛄鑶虛u頭拒絕。
周子毓嘟起嘴來,抱住沈凌喬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師兄~一起去吃嘛,就當(dāng)給我面子吧?!?
沈凌松眼神一沉,伸手就將周子毓推開,他向來禮節(jié)讓人挑不出錯處,這次竟然絲毫不顧及女生的面子。
“我想你還是不要死纏爛打的好。”沈凌松臉上的微笑變也不變,只是說出的話卻像盆冰水,兜頭砸在周子毓身上,澆得她狼狽不堪:“本來看在你是小喬師妹的份上,我還能暫且忍受你身上劣質(zhì)的香水味和蒼蠅頭腿似的眼睫毛,現(xiàn)在還要一起吃飯,呵?!?
說完,沈凌松就拉著目瞪口呆的沈凌喬,繞過猶如被五雷擊頂僵立在當(dāng)場的周子毓,大步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