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親的鑰匙就藏在閣樓的箱子里面,他之前看見過,他或許今生就這樣了,但是舒曼不該和他一樣,在這里度過毫無希望的一生。
或許就和父親說的一樣,他早就該去死了,他這個沒用的垃圾。
十歲的曲笛就想到了死,他想死之前要把舒曼放走,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可是沒人給他這個機會,舒曼在半夜拿出藏好的瓷片,想要殺了曲笛的父親,卻被發現了,他父親一氣之下割斷了舒曼的腳筋
作者有話說:
悲催的我中秋都沒有放假嗚嗚嗚。
第44章
他父親就躺在滿是鮮血的房間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才驚覺人快要沒氣息了,他慌忙找來村里的醫生。
不行,得到醫院去看。
不是啊,你再看看,不就是流點血嗎?縣里的醫院有點遠,如果找人開車帶過去,得花一筆不小的費用。
醫生搖了搖頭:你下手也太重了,她的腳恐怕是毀了,快去找人吧,再拖下去人肯定沒有了。
是她半夜也不安分,還老想著跑!他父親怒目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人。
我就想讓她斷了這念頭。
曲笛怯生生地躲在房外看著,他看見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床褥,跟著血液涌出來的信息素味道充盈了整個房子,只是那些人都聞不到罷了。
舒曼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的腿一步也走不動了,雙眼蓄著淚,心也狂跳不止,他忽然意識到,或許昨天舒曼向他求助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辦法了。
哭哭啼啼的作死呢!滾出去別在這里礙事!
他父親說著就要把他關在房外,曲笛第一次反抗,他沖了上去擋著門,說道:父親我們讓村口的劉伯送姐姐去醫院吧。
劉伯家里是開小賣部的,有一輛拖拉機,常常到縣里給大伙進貨。
死不了的,村里的狗斷了腿不還好好地活著他語氣有些不確定,但是如果送去醫院,那得花多少錢啊,原本為了買這個Omega,家里的積蓄都快用光了。
父親,她是你花了很多錢買來的,還沒有生下Alpha。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想要一個Alpha孩子,他們肯定買不起第二個Omega了。
果然,聽了他這句話,他父親沉思了一會兒,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動手把人抱起來,拿了些錢就出門了。
曲笛原本想要跟過去的,但是被他父親呵斥住了,他只好留在家里。
他不吃不喝在家里等了兩天兩夜,沒有等來自己的父親,只等到了縣里的警察。
他父親被抓走了,他這個罪犯的兒子,最后被送到了親生母親身邊。
曲笛眨了眨干澀的眼睛,順著樹干坐了下來,他有些累了。
天空開始飄小雨,他瞇著眼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風停了,雨也停了,衣服濕了大半。
他重新站了起來,繼續慢慢外前走,喉嚨有些癢,渾身發熱,眼前也像是迷了一層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面。
肯定是發燒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居然走到了樹林的盡頭,是一條有些荒蕪的馬路,但要下去有大概兩三米的高度。
他還沒看清,就一腳踏空滾了下去,他似乎感覺到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自己的脖子。
他跌落在馬路上,看著灰蒙蒙的天,試圖動了動自己的手,疼得厲害,他咳了兩聲,喉頭一陣腥甜。
意識在漸漸遠去,他連掙扎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曲笛!
隱約間,他聽見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他聽著聲音,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舒逸,誰都好
唐夕言在昨天晚上聯系不上曲笛只好就拉下臉面給舒逸打了電話。
舒逸聲音疲憊,一點都不想和他糾纏,但他卻不依不饒,他只想和曲笛講幾句話讓他知道曲笛沒事就好。
最后舒逸怒吼一聲,似乎還帶著一絲猶不可見的哭腔:他不見了!
他這才知道曲笛從他家里跑出去了,但無論他怎么問,舒逸就是不肯說為什么,他們在小區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人。
舒逸快奔潰了,他不停地喊著曲笛的名字,跑到跑不動了也不肯回去。
唐夕言也著急得很,后來他們分了幾個人打算到樹林盡頭這邊找找,而舒逸則帶人進了樹林。
最后是他找到了曲笛。
唐夕言跑過去把人抱在自己懷里。,他脖子上一道顯眼的傷口,往外冒著血珠。
求你,別讓他找到我
曲笛忽然喉嚨一癢,吐出了一口血,紅了他的衣襟,溫熱的感覺把唐夕言嚇得魂魄盡散。
曲笛!
曲笛醒來的時候,手上掛著液,有些麻木了,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什么固定住了。
在一旁趴著睡覺的唐夕言被他弄醒了,趕緊按住他:你別動!
曲笛似乎還沒有回神,疑惑地看著他,他拉了拉被子,說道:你這手骨折了,不能亂動。
接著他又用手探了探曲笛的額頭,說:燒退了,我去找醫生來看看。
曲笛安靜地看著他按鈴,看著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推著車進來,給他做了簡單的檢查。
恢復得不錯,就是這手和腳肯定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醫生說了不少飲食上的注意事項,唐夕言聽得很認真,拿著手機一個字一個字打進了備忘錄。
醫生走了之后,病房里又恢復了安靜,唐夕言拿起一旁的杯子,說: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點。
曲笛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己喉嚨干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點了點頭。
這醫院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于致遠的醫院,設施什么的都很齊全。
唐夕言走到飲水機邊給他倒了一杯水,曲笛剛想接過來,卻發現自己兩只手都不是很方便。
我來吧 。他把水杯遞到曲笛嘴邊,曲笛猶豫了一下,慢慢地就著這個姿勢喝完了。
慢點,別急。
他原本還不覺得自己口渴,可當溫熱的水順著喉道流入胃部的時候,他喝得有些急切了起來。
后來他又沉沉地睡著了,唐夕言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他抱著人開車到了醫院,他渾身是傷的樣子真的把他嚇到了,還好他沒事
曲笛睡了兩天兩夜,瘦了一點,因為缺水,嘴唇干燥起皮,不見往日的水潤,手上因為輸液多了不少針口。
他伸手撫上他的臉,溫熱的手摸上去感覺有些涼,他抬頭看了看空調,把暖氣調高了一點。
他不知道曲笛和舒逸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卑劣的想,要是曲笛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他帶著曲笛來醫院的事情媒體自然知道,第二天就上了新聞,舒逸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他。
舒逸沒了一向的波瀾不驚,他滿眼的紅血絲,胡子拉碴,衣服也像是一直沒換,皺皺巴巴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