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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笛在哪里?他看向唐夕言身后的病房,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他就要往里走,唐夕言攔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
唐夕言說:曲笛不想見你,我不管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曲笛在我這里,我就會護好他。
原以為怎么樣舒逸會跟他吵,可沒想到面前的人雙眼忽然間黯淡了下來,他只是看向他身后的病房,疲憊地問:他還好嗎?
不太好,還發(fā)著燒,還睡著。
他舒逸停頓住了,不知在想什么,很久之后他才說道:你好好照顧好他。
接著他便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走了。
唐夕言聽見他說:我會回來帶他走的。
只是不是現(xiàn)在,他要把所有人所有事都處理好了才有臉面回來求曲笛的原諒,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好
手機振動,唐夕言回神,發(fā)現(xiàn)是唐朝白給他的電話,他看都沒看就掛斷了。
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找他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曲笛的事情嗎?他在前兩天就打了很多電話給他了,一接起來就是對他劈頭蓋臉的責罵。
后來他就干脆不接電話了。
唐朝白差點把手里的手機扔出去,唐夕言從來沒試過這么大膽,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
他翻了翻邱瀚文給他的文件,已經(jīng)有五個代言打算和唐夕言解除合作了
他和曲笛在醫(yī)院的消息已經(jīng)發(fā)酵好幾天,公司也發(fā)了通告,但是根本沒人買賬,他們只覺得唐夕言在包庇曲笛,知道他抄襲依舊和他同流合污。
恐嚇和辱罵私信什么的,微博管理人員已經(jīng)收到不少了。
他不能再任由唐夕言這么任性下去了。
當天傍晚,曲笛再一次醒了過來,這次他覺得自己好多了,胸中氣悶的感覺也沒有了,唐夕言躺在沙發(fā)上玩游戲,并沒有注意到他。
他開了靜音,一邊玩一邊嘴里小聲念念有詞,曲笛知道,他肯定又在罵人了。
他輕聲喊他的名字,唐夕言立馬彈了起來,把手機放到桌上,跑到床邊。
他眉眼都是擔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他聲音還有些啞。
餓了吧,我讓助理帶了粥,在保溫瓶溫著呢,喝點吧。
唐夕言站起來,打開桌上的保溫壺,一陣香味立刻飄散出來。
他聞了聞,嘟喃道:還蠻香的。
你也吃點吧。他兩次醒來看見的都是他,他知道唐夕言肯定一直照顧他,恐怕也沒吃什么。
你先吃吧,吃不下了我再吃。
唐夕言幫他坐起來,塞了兩個枕頭到他的腰下,然后拿起桌上盛好的粥,有些扭捏不好意思:我咳我喂你吃吧。
他眼神閃躲,耳朵發(fā)熱,心里卻是竊喜,忍得好幸苦才沒有笑出來。
謝謝。
他的聲音沒有以前那樣好聽了,但唐夕言聽著卻依舊很受用,像是微風吻過湖面,泛起漣漪。
你你快吃!
原本曲笛抄襲這件事情隨著作品下架應該會漸漸被人淡忘的,畢竟曲笛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戲劇也不是主流媒體愿意每天關注的事情。
但是他被扣上了舒逸伴侶這個帽子之后,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路人熱衷于看熱鬧,粉絲想要他們分手,于是這熱度持續(xù)了半個月依舊沒有冷下來。
并且在拍到唐夕言帶著出院的曲笛離開之后,這件事情重新被拋回了油鍋,重新翻滾沸騰。
唐夕言可不管那么多,他好說歹說才把人拐回家的,要不是曲笛腿受傷了,怕是早就跑了。
他哼著曲子,推著輪椅回到了家里。
好久沒來了,曲笛發(fā)現(xiàn)這里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他有些感慨。
你住一樓的房間吧,樓上不方便。
嗯。
曲笛話變少了,有時候他想故意逗他笑他也只是附和地扯了扯嘴角,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出神,他在想誰,唐夕言心知肚明。
把酸澀壓回肚子里,唐夕言笑了笑,推著他進了房間。
作者有話說:
久違的小劇場:
某天,曲笛遇到了潛規(guī)則,不過是別人想被他潛。
酒會上的演員里,有主演的舒逸,兩人并排坐,旁邊是一個Omega男孩,白白凈凈,眼睛撲閃撲閃的,可愛得緊。
他在桌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極盡撩撥,就差坐到他身上了。
某演員被換下,還被爆出以前在酒吧陪酒。
舒逸吻了吻身下人的脖子,動了動,滿意地聽聽著甜膩的聲音。
你說的對,他就是個孩子,可不能讓你這么舒服,對不對?
開機儀式由于編劇臥床不起,主演有事,延遲了三天。
第45章
這房間不大,但是很干凈,我給你收拾了一下,床單什么的都是新買的,你放心住,要是還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說。
他獻寶似得拍了拍那張床。
曲笛這才回過神來,房間并沒有像唐夕言說的那樣不大,對比與他自己住的地方,這房間夠大了,他記得這之前是存放唐夕言那些架子鼓之類的樂器的。
或許是趕不及新裝修了,墻上貼的是新的墻紙,藍灰色的,很簡單但也看得很舒服。
小小的陽臺放了幾株綠植,唐夕言不愛這些東西,說是懶得照顧,之前他買的仙人掌都給他養(yǎng)死了。
這花
現(xiàn)在不是開花的季節(jié),那幾株粉色的百合尤其顯眼,有半個成年人高了,雖然落地窗關上了,但還是有點點花香偷偷跑進來。
唐夕言有些結(jié)巴:這個是是買床單送的,他們非要送我,我就帶回來了。
虧他這么蹩腳的理由也說的出口。
末了他忽然焦急地加了一句:我有每天澆水,你別擔心。
他記起來那時候曲笛給了他一個小小的仙人掌,他養(yǎng)死了,曲笛可惜地看著那干枯的仙人掌,嘀咕了一句可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連這種事情都記得那么清楚。
怕惹曲笛不高興了,他趕緊說清楚自己會對這幾株草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