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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祝小可愛們元旦快樂啊!今天是跨年一定要玩!開!!心!!!
第68章
咕嚕咕嚕的漱口聲在浴室里面響起,遲暮三下五除二把牙刷好,照著鏡子做了幾個帥氣的姿勢,發現頭發有些臟后,還不忘聞聞身上的味道。
當他對自己隱隱有了嫌棄之后,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挺臭的,于是把自己關進浴室洗了個澡。
在書里不覺得有多么餓,出來之后胡自貍才發現流逝的時間開始轉動后,自己胃也跟著咕咕叫。
不過他也沒有弄多么復雜的食物,拿出僅有的一個皮蛋切好,剁了點瘦肉,做了份非常簡單的皮蛋瘦肉粥。
潔白的米粒漸漸在火勢下變的濃稠,胡自貍切好小蔥撒上去,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很快出鍋。
也不知道遲暮在干什么,刷個牙需要那么久?
胡自貍邊想著邊舀好兩碗粥端出去,瓷白的碗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胡自貍一抬頭就對上剛剛出浴的遲暮。
他濕潤的頭發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一縷縷濕漉漉的發絲上滴著沒有擦干的水,順著他高挺的眉骨一路滑到唇角,經過他略顯薄涼又緋紅的唇來到鎖骨分明的地域,帶著挑逗撫過結實又性感的腹肌,然后沒入腰間圍著的浴巾中。
搭在頭上的毛巾在他眉眼處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遲暮微微抬眸,黑色眼瞳中的氤氳霧氣仿佛銀河中的閃耀星光,要笑不笑的模樣似勾人的鬼魅。
他大步上前,隔著桌子勾住胡自貍的下顎,把人拉到身前來四目相對:怎么?看自己老公都看傻了?
從他身上傳來源源不斷地熱量仿佛快要將表面的皮膚燒到高溫,胡自貍心口一震,感覺被遲暮捏住的下顎快要被燙傷一般。
他有些慌亂的轉開目光,拍掉遲暮的手,鎮定道:吃點東西,我們去妖管局。
沒在胡自貍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遲暮嘖了一聲:沒勁兒,枉費我這一出美男出浴圖了。
胡自貍垂著腦袋喝粥,你有勾引我的功夫,不如和我交換一下在書中的情況。
行,你先說。遲暮大刀闊斧的叉著腿,大爺似的喝著粥,但是偏偏動作又非常優雅,看著讓人賞心悅目的同時眼光又忍不住往他雙腿實在是不太雅觀的動作中間瞄。
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十八歲那天晚上的光景,胡自貍承認自己撇開目光的動作有些艱難,但是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和遲暮風花雪月。
他放下碗,忍無可忍道:你能不能坐好?
遲暮喝完最后一口粥,直接站起來在他面前解開浴巾隨手扔到沙發上往房間走,他瀟灑道:我去穿衣服。
胡自貍:
他滿腦子都是遲暮光裸的身體,剩下的半碗粥怎么都喝不下去。
遲暮在胡自貍的衣帽間勉強找到一件能穿的襯衣和褲子,動作迅速的穿在身上,發現有些緊繃。
摸著自己完美的身材,遲暮滿意的瞇起雙眼。
說起來胡自貍的身材也太清瘦了,這衣服真小,他都有些穿不下,不行,他說什么都要把這狐貍養胖點,不然抱著得有些硌手。
懷揣著喂胖胡自貍的理想,遲暮出來的時候胡自貍正好洗好碗,然后又去洗澡,他就坐在客廳里面等他。
桃花源記這本書于文走的時候沒帶上,遲暮等著有些無聊,又不好直接闖進去來個鴛鴦浴,于是拿起書查看上面的畫。
只是等他一打開,卻發現上面什么都沒有,空白一片,只剩下扉頁寫著的桃花源記內容。
是因為他們已經離開書所以才沒有畫了嗎?
那么這本書又是怎么被做成了牢籠,只能進不能出?
打破牢籠真的只是因為找到鳳凰尸體這個生門這么簡單的原因嗎?
日光偏移,陽光如同碎金琉璃般鋪在地板上,晃眼的緊,又很快被云層擋住,讓剛剛還亮堂的客廳變的晦暗。
隱約聽見房間里面傳來的水聲打破客廳的安靜,遲暮單手撐著腦袋,陷入沉思中的雙眸因為毫無情緒變的有片刻陰沉,陽光突然從云層之后出現,將客廳再度撒滿光,剛才遲暮雙眸中的情緒仿佛不過是錯覺。
胡自貍擦著半干的頭發出來,他身上已經換好一身清爽的衣物,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青春又活力,白皙臉上五官柔和俊美。
他順手撈起沙發上的浴巾扔進浴室,甩了甩半干的頭發看向遲暮:走吧,去妖管局。
遲暮嗯了一聲,好似才回神,看著胡自貍眉頭微皺:你頭發還沒干。
天這么熱,一會兒就干了。胡自貍不和他廢話,在玄關處穿好鞋子,帽子和口罩也準備齊全武裝好,走不走?
走。遲暮說到,掀下胡自貍的帽子,揉揉他的腦袋,但是你不能戴著帽子,頭發還沒干。
胡自貍想的很開,不戴就不戴,反正只是到地下室開車的距離,應該沒有記者。
來的時候,遲暮是一個人,這會兒兩個人一起回妖管局,明明中間相差不過一小時,但因為在書中度過兩三天的時光,竟讓遲暮有一種恍然的感覺。
他單手開著車,另一只手特別不安分的爬上胡自貍的大腿,就跟跳舞似的,在上面噠噠噠一會兒又蹭了蹭,然后被胡自貍面無表情的拿開,他又繼續。
書里面的全都沒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胡自貍翻著書,一手握住遲暮不安分的手邊提醒,綠燈了。
身后喇叭響了好幾道,遲暮抽不出自己的手,順勢反握住他,松開剎車慢悠悠的往前面開,語氣悠然: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被千年前的一縷念想關進去差點出不來了。
胡自貍無語:那你有什么頭緒?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小七和宋青州是不是他們倆的轉世,既然是轉世那么鳳凰的尸體、也就是那顆珠子又要怎么處理。遲暮說道。
胡自貍正要說話,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叭叭長按好幾道。
一年輕男人開著車,側著腦袋罵遲暮:開你妹的跑車啊!有錢了不起啊?!開個三十碼是不是有病!
說完一踩油門,臟兮兮的面包車從車旁疾馳而過。
遲暮語調慵懶又閑適,帶著一股凜然眾人的睥睨,霸氣又嘲諷的開口:呵,一看就是沒有對象還嫉妒我又帥又有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
胡自貍默默松開遲暮的手,你也是年輕人。
恰好是紅燈,遲暮踩了剎車,獲得自由的右手又溜溜達達的攀上胡自貍的那雙長腿,一路向上,他勾著唇,笑的不懷好意:所以為我們應該要干點年輕人干的事,你說對不對?
對。胡自貍說道,然后拿出自己手機連上藍牙,放了一首大悲咒,凈化心靈,從你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