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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
綠燈,開車吧。
車廂里面大聲播放著大悲咒,遲暮被胡自貍的騷操作搞的那點子旖旎思想全都沒了,就算是有也在大悲咒里面凈化完了。
剛才還開著三十碼的跑車愣是在沒有多少人的街道上飆到八十碼。
霸總也是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這里限速八十呢。
跑車開著八十碼在路上疾馳,遲暮正要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突然看見高樓上一閃而過的紅光,直接一腳油門加剎車,把車子囂張的停在妖管局公司門口。
胡自貍說道:剛才那是鳳凰的光吧?
嗯。遲暮按下電梯,還好結界布置的及時。
兩人進到電梯,很快來到樓上,遲暮一腳踏進去,人到的真不是一般的齊。
梁玉書正站在沙發(fā)前,仔細照顧還昏迷中的小七,于文手臂上的兩條蛇對著和小七并排睡著的宋青州發(fā)出嘶嘶聲,竟是有些害怕的樣子,胡咧咧正光著膀子坐在一旁,氣鼓鼓的讓葉洛給自己上藥。
辦公室里面一片亮堂光明,被于文身上的光照的人眼睛都快瞎了,完全沒有剛才在樓下看到的紅光。
一看到胡自貍,胡咧咧癟著嘴哭訴:表哥!這個人讓他的蛇妖我!太過分了!這蛇都不知道有沒有毒,我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當我是死的?葉洛聞言,冷颼颼的瞪胡咧咧一眼,你沒有生命危險,也不用打狂犬疫苗,消消毒就行。她包好紗布,好了,這兩天都別沾水,也別惹這個發(fā)光的男人,保不齊下次你再被咬,我不在你就只有死。
胡咧咧:
遲暮掃了眼辦公室,摸不清什么情況的同時,他從善如流的從辦公桌掏出兩副墨鏡,親自給胡自貍戴上后再給自己戴上:于文你能不能行了?這空間就這么大,非要讓你的光普照我們是嗎?他朝于文看過去,鳳凰珠子呢?
于文雙手抱胸,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讓辦公室都陷入強光籠罩中,教人都快看不清事物。
纏在他手臂上的兩條蛇擺著身體從他胳膊溜達到他脖子上纏住,嘶嘶吐信子。
他下顎朝著昏迷不醒的宋青州那方向一點:你問他。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是打算一號休息一天的,然后二號三號都因為頭疼和臨時有事鴿掉更新,這就是裸奔的問題(不過我裸奔我驕傲!)
跪下謝罪!
第69章
算不上氣氛多么濃重的辦公室,但是大家卻非常有默契的都不說話。
胡自貍看向胡咧咧:咧咧,怎么回事?
胡咧咧撓撓腦袋:我從一個圖書室里面被放出來沒多久,就看到這個男人躺在沙發(fā)上。他指了指宋青州,因為尚且還有些震驚的沖擊,所以整個人還有些奇怪,好家伙,這個男人可不就是我們在書中看到的那個嗎?宋青州是吧?他指指于文,我們在這里呆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回事,鳳凰尸體的那顆珠子突然發(fā)光,光芒把他身上的光都蓋了過去,也不過就是片刻,那珠子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樣,進到宋青州身體就消失不見了。
剛才在樓下,遲暮和胡自貍看到的畫面就是鳳凰珠子光芒驟盛的模樣,于文及時布下結界,但是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珠子已經找到宋青州,化作一道紅光進入他的身體,讓他陷入更加深的昏迷當中。
于文攤手,表示無能為力:第一時間我就查看了他的身體,甚至讓葉洛看了,沒發(fā)現任何問題。
葉洛邊收自己的醫(yī)藥箱邊說道: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一直醒不過來。
一直醒不過來是什么意思?遲暮聽出其中的一絲怪異之處,說起來,為什么宋青州會在這里?
梁玉書輕咳一聲,舉手:是我?guī)н^來的,小七不見之后,表哥你帶著書離開,我在妖管局樓下正好遇見他,他似乎是來找小七的,只是當時他看到我就暈了過去,無緣無故陷入昏迷,洛洛找不出他身上的毛病。
時間太湊巧,偏偏是小七消失之后,宋青州就昏迷,拿回鳳凰尸體之后還進入他的身體,這其中究竟有什么關聯?
遲暮沉思了會兒,走到小七身邊,捏著她的下顎轉動腦袋,她雙目緊閉,呼吸平穩(wěn)又安詳,仿佛根本不打算醒來一樣。反觀在她身邊躺著的宋青州,雖然市昏迷的狀態(tài),但是眉頭微微皺著,呼吸并沒有特別平緩,仿佛陷入淡淡的夢魘一般。
去把書牢拿出來。遲暮看了會兒后,對梁玉書說道。
梁玉書點頭,動作迅速離開,不過一會兒就把書牢拿過來:表哥,接下來怎么做?
試著審判桃花源記那本書。遲暮靠著沙發(fā),姿態(tài)閑適,如果審判成功,那么千年前的梁郁柒殘留的那縷念想就還在小七身上,如果不成功,她已經消失,這本書就只是一本廢書而已。
什么千年前的梁郁柒梁玉書瞪大了眼睛,沒有進過書里的他非常多的疑問,這下聽到這個,更是無法繼續(xù)不開口。
但是遲暮顯然不想和他在這個時候過多解釋:之后再說,你先開始吧。
雖然自己很想知道,但是梁玉書也明白遲暮要是不說就真不說,他暫時也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疑惑,抬抬有些下滑的墨鏡,翻開書牢,嘴里念咒,對著把辦公桌上的那本書進行審判。
屬于書牢的金光微閃,曇花一現般很快消失不見,辦公桌上的書讓人安靜的躺在那里,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梁玉書合上書,對著遲暮搖搖頭:沒有任何的關押期限,無法進入書牢。
那看來就是廢書了。遲暮說道,看向胡自貍,你有什么想法?
胡自貍自始至終都站在胡咧咧身邊,沒說什么話,充當一個透明人,此刻被遲暮點名,他輕聲說道:沒什么想法,反正這次的求愿總算不死人。
遲暮眉梢微挑,笑的深不可測:誰說不死人了?
什么意思?于文眉頭微皺,死誰?
梁玉書緊張道:不會是小七吧?
不是她。遲暮看了眼宋青州,對葉洛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一下,好好看著宋青州,就在妖管局的醫(yī)務室,哪里也不要去。
從遲暮的語氣中,葉洛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凝重,她點點頭:好。
在這個時候事梁玉書表現男友力的最佳時機,他趕緊說道:我陪你一起!
葉洛輕飄飄看他一眼:好,把他抬下去吧。
梁玉書不止帶走了宋青州,還把小七一起帶到醫(yī)務室。
走出辦公室時,他看著遲暮欲言又止,遲暮對他點點頭:你先帶他們下去,我等會兒過來交代你一些事兒。
然后他才離開辦公室。
胡自貍摸了摸胡咧咧的頭:你先回家,或者回學校,我在這里還有些事。
表哥,我和你一起走。胡咧咧防賊似的瞪了眼遲暮,小聲說道,把你一個人放在遲暮這里我很不放心!
沒事,你先回去。胡自貍的語氣不容商量,在胡咧咧還要爭取的表情中,淡聲道,寒假我進組的時候,你還想來做我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