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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說,我是完全不會一見鐘情的類型哩!”當歸總結道。
看著如此大方說著自己的戀愛類型的少女,林夫子再次一愣一愣的,看著旁邊的杜楠,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心里就有些同情起對方來。
另一半太笨不好,可是太聰明了……總感覺也怕怕的。
還是阿曦這樣恰到好處的聰明人好啊——林夫子心里又夸起自己的對象來。
于是,才分開沒多久,他又想第二天趕緊到來,趕緊在杜家見到阿曦了。
然后,終于有一天杜嬰嬰再也受不了了,當著兩個人的面兒,她直接對兩人道:“你倆這倆這也處的差不多時間了,是時候找個時間把親事兒辦了吧?”
說完,看著兩張羞紅了的臉,杜嬰嬰直接把他倆留在院子里,自己扛起鋤頭出去干活兒了。
準備定親的話,她們就不需要自己這個工具人了。
對,就是工具人,朱子軒第一次說她就是兩人之間的工具人時她還不高興,不過時間久了她自己想想,可不,自己不就是個工具人嗎?
累,做媒人真的好累,比種地還累。
不過,等自己再回來的時候,應該就能被通知喝喜酒了吧?杜嬰嬰心里想著,吭哧吭哧干了一下午活兒,然后,等她回來,院子里看到的就是坐在院子里臨風隕淚的宋師姐。
第49章 林夫子的心事
“這……是求親對方答應了太感動啦?”杜嬰嬰嚇了一跳。
宋師姐便抬起頭來,看向她的那一刻,兩行眼淚又從眼眶里滑下:“夜白他……拒絕我了。”
“剛剛我和他求了婚,又和他說了我修仙者的身份,然后夜白他、他就直接跑啦!”
“他、他是不是不喜歡修仙者啊?”宋師姐求助的看著杜嬰嬰。
細眉一挑,杜嬰嬰道:“這不能,他自己也是修仙者嘛!”
“哎?夜白也是修仙者?”宋師姐呆了。
宋師姐看著杜嬰嬰。
杜嬰嬰看著宋師姐。
好像那個環節沒捋順——杜嬰嬰心道。
“不是你說的,修仙之人尋找伴侶不易,倆人都活得長,所以一定得找個天賦、性情、修煉程度、年紀都差不多的。”杜嬰嬰可不像其他健忘的老太太,她記性極好,但凡旁人說過一次的話,她基本都不會忘,何況宋師姐的婚事她還特別在意,當時還特別記了兩遍。
“你當我是隨隨便便給你介紹的嗎?我可是特別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的,像我們村里這些凡夫俗子定是不能給你介紹啊,那林夫子我了解,天賦不錯,不然也不能進妙翎宮內門,性子雖然冷一點,不過落落大方,不懂就學,是個好性子,修煉程度你筑基九層,他也九層,你倆人旗鼓相當,歲數的話我也問過,他比你小一歲,今年芳齡……六十三,和你真般配。”杜嬰嬰利落的說著,除了說到歲數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以外,她將宋師姐當時和她說得每一條擇偶標準都分析的一清二白,就是外人聽來都覺得:般配!這倆人真般配!這媒做得。
眼瞅著宋師姐聽的一愣一愣的,杜嬰嬰眉毛一擰:“你竟是不知道他是修仙者嗎?不知道人家是修仙者還和人家談的那么火熱,合著你當時和我講的標準都是虛的啊?”
宋師姐就抓抓頭:“這……這不是感覺對了,標準什么的……就成浮云了嗎?”
然后她就看著杜嬰嬰討好的笑。
你看這人怎么這么好呢?給自己找了這么合適一對象,什么都幫她想在前面了,是她自己不對,居然沒一開始就說……
“這不是……我聽你們叫他林夫子,村里其他人也這么叫他,他又和孩子們的關系那么好,還住在村里,就想著他是不是村里新來的夫子……”低著頭,宋師姐輕聲解釋著。
如果宋師姐多打聽一點,哪怕是打聽到對方住哪兒也能早點發現倪端,偏偏她忒君子了,根本不往對方家里去,約會都在杜家,還遵循禮節搬來杜嬰嬰做個見證人。
特別重視對方的結果竟是兩個人純談戀愛,真真正正做到了除了對方這個人以外,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看看,誤會就是這么來的。
“……我沒敢說自己是修仙者,當時就想著他是凡人也沒什么,大不了我不修煉了,和他一起慢慢變老……”宋師姐越說頭越低,大概是想到自己當時做出這個決定時的心情,又落了一滴眼淚,不過想到林夫子也是修仙者,她又笑了,然而很快又發現自己還是被林夫子拒絕了……臉上的表情變化來變化去,最終就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杜嬰嬰道:“這年頭誰談戀愛不是一開始就恨不得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打聽清楚,你倆可好,居然什么都沒問,我看你沒問他,他也沒問你,他那頭八成也以為你是普通凡人哩!”
這也是極可能的事。
想著之前林夫子別別扭扭打聽宋師姐的時候,自己回過一句那是自家閨女的同事。
那小子不會以為宋師姐真就只是自家閨女的同事吧?不會修行的那種……一想到這兒,杜嬰嬰的嘴角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我看你倆之間怕是有誤會。”杜嬰嬰道。
“是誤會就得解開,不要拖,越快越好。”斬釘截鐵為此事定下了解決辦法,杜嬰嬰當時便帶宋師姐殺去林夫子位于老墳頭附近的住處去了。
確認林夫子人在屋里,杜嬰嬰直接將宋師姐往里一推,門一關,她便帶著當歸杜楠在門外等候起來。
勤快人連等人都能看出活兒來,杜嬰嬰在門外轉悠著,一邊轉悠一邊嘆氣。
本以為自家女婿已經是頂頂不能干的了,如今看這林夫子怕是還得加一個“更”字。
看看這菜地,這里頭種的是啥?怎么什么東西也沒有?林夫子在這里住這么久了,種東西也老久了,種棵野草也得長老高了吧?怎么這地里還是一片光禿禿。
只能說這人除草還算勤快——杜嬰嬰點評道。
又看看旁邊的灶臺,唉……這碗得好幾天沒刷了吧?修仙者刷碗不都可快了?她家當歸如今就用那個什么……水咒刷碗,在缸里轉幾圈就干凈了,沒道理當歸都會的東西,教他的先生還不會吧?所以……
這就只能是懶了。
如果是在自家,杜嬰嬰怕是忍不了,早就熱火朝天干起來了,不過她還記得這是別人家,所以她就只是看看,末了在院子距離房門最遠的地方找了個地方看起風景來了。
當然,這風景也沒什么可看的。
好在杜嬰嬰也沒在外頭等很久,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吧,緊閉的房門終于開了,出來的兩個人眼圈都有點紅,不過臉上卻帶著笑容。
一看就和好了——杜嬰嬰松了口氣。
“有什么事說開了就好了,沒什么不能說的,這誤會啊,往往就是不說才有誤會。”杜嬰嬰一見兩人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