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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舟團隊三人輪流上陣,分別檢查題目正確率。
景淑昨天晚上雖然遇到了她哥這個突發(fā)事件,但也算臨時給自己補了個缺,意外今天能多答出一道題目。考前看書的效率果然是最高效率。
她開開心心答了三道題,速度雖然很慢,但好歹有了個參與感。
至于其他的幾道題,看題目的時候她想不到答案,但看答案她至少能看懂一些。
當最后幾道題只能靠著蕭奕舟來解答,負責檢查的羅正平本來想趁著這個時候給景淑講解一下蕭奕舟的解題思路,但考慮到還在比賽,最終還是沒開口。
他們這回做題速度不算快,更貼合現(xiàn)場情況的說法是,他們檢查答案的速度不算快。他們這次每做完一回題目,要答題的人自我檢查一遍,再讓身邊的兩個人同時檢查一遍,最后提交。
網(wǎng)絡(luò)賽的難度不高,只要確保他們正確率,以他們組的實力是必進的。
近四個小時,他們做完所有的題目,也提交了所有的答案。周邊有學生討論聲音逐漸大起來,手寫打草稿的聲音也逐漸凌亂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卡題的時候。做出一道題可能就是進比賽和不進比賽的差別。
羅正平看著自己隊伍的用時,心中復雜。
太快了,在幾乎沒有任何集中訓練的情況下,他們答題太快了。所有檢查時的錯誤基本上都是他在犯。雖然他檢查起來基本都能發(fā)現(xiàn),但這就是訓練度不夠的情況。
要知道即便是Z大這個水平的學校,即便是網(wǎng)絡(luò)賽,能夠全部答對的隊伍數(shù)量歷年算下來都不算多。
他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可以提前離開了。”
蕭奕舟簡單收了一下桌面,起身跟羅正平一起走。
景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很菜。她是初學者,以后也不是朝著編程方向去的。以至于她對自己隊伍的水平完全沒概念,跟著一塊兒離開,還疑惑看了一眼四周:怎么回事,他們都還沒交卷么?
在場的同學們有注意到他們離開的,都內(nèi)心震驚多看了他們幾眼。
出了機房,景淑腦中有點高強度思考后的空白。
比賽后對于題目的記憶是最為深刻的,比平時訓練和模擬記憶都深刻。景淑哪怕有點頭腦空白,依舊提出了申請:“剛才的幾道題,我不會做的那幾道,能和我講講么?有一題我題目都沒看懂。”
景淑可以找教自己的老教授,但……
現(xiàn)在問蕭奕舟那就是促進感情!
羅正平看了眼時間。
他今天請假了,沒有打工任務(wù)。
他看完時間,鄭重也對著蕭奕舟表示:“我也想聽一聽。有兩道題的思路很有意思,能和我講一下是怎么想到的么?還有我想知道,從理論到實際應用方向轉(zhuǎn)變的話,這幾道題目的意義又是什么。”
景淑微頓。
很好,出問題了。
她看向羅正平,意有所指:“學長今天不打工么?”
虛心求學的羅正平被知識驅(qū)使著,完全沒能理解景淑這句話背后的意思,非常坦誠低聲表示:“今天比賽請假了。”
景淑:“……”好的,她的一對一教學不存在了。
本就波折的互相愛戀劇本,如今又增加了新一個障礙。
蕭奕舟察覺到景淑肉眼可見頓在那兒,不知怎么的,唇角就勾了起來。他帶著一點微妙的笑意,思考了一下他們可以去的地方:“我們?nèi)フ覀€空教室?”
兩人一個幽幽一個低聲同時應聲。
已經(jīng)決定觀察景淑的蕭奕舟,發(fā)現(xiàn)景淑的微情緒格外有意思。這種微情緒極為內(nèi)斂,不經(jīng)常察言觀色、刻意觀察的話,完全是感受不到的。
由于對學校還是羅正平這個學長更加熟悉,所以羅正平輕車熟路,帶著他們找到了一間比較偏僻的空教室。教室開放著,這個時間段只有零星兩個學生坐在后面自習。
“圖書館不是早上去,很難搶到位置。考研教室是固定給大四的,適合的只有暫時沒有課的教室。”羅正平介紹了一下這個小教室,“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