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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缺陷在于防御力與攻擊力,完全隨機。
如果是其他學(xué)生,譬如惠或悠仁,五條悟會很擔(dān)心他們?nèi)绾芜\用此項能力;可這是白辭,他倒一點不擔(dān)心。
白辭翻了翻書,唉了一聲,誰料到我周歲選咒術(shù)道具,會抓到書。這下好了,這輩子都要跟自己不喜歡的興趣看書綁定在一起。
言語之中充滿了懊惱。
五條悟哈哈笑起來。
二人像是閑談般,氣氛輕松至極,壓根沒有把對面的四只特級咒靈放在眼里。
特級咒靈嘶吼起來,卻沒有動。它們似乎在忌憚什么,亦或者是在等待什么。
五條悟墨鏡半滑,冰藍(lán)眼睛遞出個你上的眼神,猜拳輸了的白辭被迫上前一步,嘆了口氣,萬不得已似的道:來吧。
特級咒靈有三只怒吼著,但中間那個裹披風(fēng)里的咒靈沒有聲音,猩紅的豎長眼睛宛如大蟒豎立著的瞳仁,冷靜地窺探著對面二人。
見它們不動,白辭手在書上一抹,幾個詞匯手拉手連成一串,纏繞環(huán)繞著他手腕上。然后,他合上書,朝身后扭頭道:哥,它們怕你。
怕我是應(yīng)該的啦。五條悟笑嘻嘻地說道,那我讓他們一只手。
說著,他把一只手背在身后。
白辭回頭,朝對面的咒靈勾了勾手示意交手,見它們還是不動,無奈地垮下身體,戒備狀態(tài)全無。他胳膊搖晃著,再次轉(zhuǎn)過身,道:哥,你干脆再封一只手吧。
這提議,在對戰(zhàn)四只特級咒靈的場面之上,分明不利之極。若伊地知在場,一定會拼盡全力阻止這兩個亂來的咒術(shù)師。
但是,輔導(dǎo)監(jiān)督伊地知不在場。何況他在場也不能阻止這兩個天才咒術(shù)師亂來。
而面對這提議,五條悟爽快地答應(yīng),興沖沖地再次背過一只手,雙手被封在身后。白辭懶洋洋地回頭,朝著特級咒靈們說道:這下,你們可以動
沒等他說完,批斗篷的那位一聲呼哨,三只咒靈齊齊沖上來。
簡直是不講武德。
白辭手腕一翻,幾個詞匯被攥在手中,然后中指拇指捏住一個詞匯抵住,猛然一彈。詞匯咻的一下,飛了出去,在空氣中出現(xiàn)一顆長形子彈似的物體,承接著迅疾的風(fēng)鉆到咒靈身體里。
雙手化為肉色戰(zhàn)斧的那個咒靈慘嚎一聲,肩膀被炸成喇叭花的形狀,血肉模糊。
【達(dá)姆彈】:彈頭進(jìn)入目標(biāo)軟組織里,因阻力使其膨脹變形,致使彈頭傳遞給軟組織的能量大增,擴大傷口,形成進(jìn)口小、出口達(dá)的喇叭形創(chuàng)傷。
接著,幾枚達(dá)姆彈分別進(jìn)入咒靈身體,炸得它們半身飛濺,行動力全失。三只奇形怪異的咒靈慘叫不斷,卻一次次奮不顧身地往前沖,不要命似的。
只有那個批斗篷的咒靈,冷靜得沒有動。
打斗中,白辭躲避著咒靈們紛亂無序的攻擊,然后開了口:喂那邊那個不動的,我猜你,根本是人類吧?
他說話氣息未亂,語調(diào)平穩(wěn),沒有受到咒靈攻擊任何的影響。
你臉上的這個面具,是用來遮掩你人類氣息的特殊咒力道具嗎?蠻好用的嘛,它們這群沒腦子的咒靈,居然對你俯首陳臣。
投擲詞匯【小型集束炸彈】過去,宛如十幾把機關(guān)槍同時發(fā)射般,眼前蛾子翅膀的咒靈被打得渾身是篩子,半只殘破的蛾子翅膀灰飛煙滅,只剩下片片殘損的羽翼在風(fēng)中飄舞。
他拇指往掌中一按,捉不到詞匯了,不由看看空蕩蕩的掌心。
只這一秒,對面披著斗篷不說話的咒靈抓住時機,大喝道:就是現(xiàn)在!
一把長長的太刀滑出他的斗篷,他快速奔跑過來,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抵著刀柄頂端,全力送出去一擊。這一擊,包含著強大的咒力。
白辭只來得及甩出手腕上的文字,文字如軟鞭般纏繞著太刀刀刃,但在觸碰到刀刃時,其中幾個炸彈詞匯微光一閃,徹底炸開。
巨大的炸彈沖擊力將少年拋得老高,遠(yuǎn)遠(yuǎn)地飛了出去。
而那個批斗篷的人長刀在手,慢步走向五條悟。走到三個被白辭收拾得慘敗的咒靈面前,他一刀一個,其中下身如章魚觸手的特級咒靈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地握住他的腳腕,發(fā)出哀哀的聲音。
然后,他毫不猶豫地砍下它的腦袋。
咒靈的腦袋滾落到一邊,死不瞑目。而渾身沾滿血的斗篷人,摘下了猩紅的豎瞳面具,露出了真容。
他大約三十來歲,胡子拉碴,頭發(fā)雜亂地長著,眼中蘊含瘋狂。
五條悟殺死你,無論是詛咒師或是咒術(shù)師,都會知道我的名字了。男人喃喃道。
面對浴血而來的對手,五條悟還是背著雙手,閑閑地發(fā)問道:你是詛咒師?
男人哈的一聲笑,眼中瘋狂更勝,殺了你,我在咒術(shù)界就揚名立萬了!
墨鏡半滑,五條悟看著他道:真是的,你打飛我家小孩那一招,是了解了他的咒術(shù)弱點吧?
白辭可以文字具象化。而男人的刀上亦附有咒力讓文字具象化。所以,在白辭剛才用文字軟鞭碰到他刀刃時,才會被具象化的炸彈詞匯炸飛。
能知道這點的,不是很多。五條悟冷靜地分析道,看來,是同為詛咒師的松原子規(guī)給你提供了情報?
男人沒有說話,他看著五條悟的眼神陷入狂熱,但又謹(jǐn)慎地距離其三米以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根據(jù)剛才的戰(zhàn)斗,五條悟推測男人不打無把握之仗,且擅長抓住對手打斗時的弱點。
如果所有情報都是白辭過去的友人提供的,自家孩子這么聰明,肯定已經(jīng)猜到。五條悟有點擔(dān)憂地望了望夜空,道:還不回來嗎?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我找松原子規(guī)那家伙買了情報。他起初不肯透露,最后,還是我連哄帶騙灌了他不少酒,把情報從醉酒的他口中挖出來的。
那家伙,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決心跟你們這些咒術(shù)師作對,實在是,太天真了!
五條悟只咧了咧嘴,平靜地說道:這樣,才是我教過的好學(xué)生嘛。
月亮突然出來了。
碩大的金黃的月亮,掛在夜空之上,烏云遮不住。
那輪滿月之中,有一個黑影出現(xiàn),像是天外飛仙。然而,越來越近,愈發(fā)近了。
最后,少年挾帶著荒寒的月色,從天外而來!
一串黑色文字,堅若磐石,硬如金戈,然后一刀,劈斷了男人的太刀!
男人錯愕,而白辭雙腳落地,微微一笑:嗨,幾分鐘沒見,想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太晚,超困,明天更新在感謝送營養(yǎng)液和地雷的小伙伴。
大家晚安。
第34章 三岔口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