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辭的頭迅速偏了過來,反問道:那為什么,他們這么多年,直到死的那一天,都沒有來看過我一眼?
五條悟彎下腰,臉與臉倒著相對,像是一株水仙的倒影。墨鏡下的冰藍眼睛望著白辭,呼吸如煙霧般繚繞著。
那你不要這名字了嗎,琉璃?
沉默了許久,白辭道:琉璃是你和老頭子從小喊到大的,這里面,包含的是你們對我的感情。如果出生的這個名字是種詛咒,那么這么多年與你和養(yǎng)父培植的種種情感,也將其化為祝福。
而且,我也始終為人所愛。白辭低聲道。
比如衛(wèi)宮切嗣,比如夜蛾正道,他有兩個父親。而眼前的,名叫五條悟的人,是唯一一個。
瞬間,五條悟眼中盈滿了笑意,嘴唇微微撅起。
那,親一下。
!
這,這太快了吧!
白辭頓時緊張起來,眼看嘴唇擦著臉,然后他聞見薄荷清香的味道。
今天的悟,擦的是薄荷味的唇膏啊,他不知為何想到。
門軌滑動的聲音,走廊內的門打開了。
該吃晚飯了!衛(wèi)宮士郎探頭道。
然后,身子又縮了回去。
這明明是,明明是自己的家為什么今天他就格外感覺自己像個不合時宜的外人!
衛(wèi)宮士郎正頭抵著門暗自懊惱著,醒悟過來的白辭身子一翻,躲開親親,然后爬起來,跑得飛快,率先進了屋子。
隨后跟上的五條悟,不咸不淡地看了抵門口的衛(wèi)宮士郎一樣。
戴墨鏡的形象,與過去某個身影重合。衛(wèi)宮士郎喃喃自語道:我想起來了。
怎么了?落座的白辭聽到他在說話,隨口問了一句。
看了看笑瞇瞇的五條悟,衛(wèi)宮士郎本能地搖頭說沒什么,總感覺這個人過于危險。等白辭幫他洗碗時,衛(wèi)宮士郎才低聲說起。
白辭,你記得自己八歲高燒時的事嗎?
面對這個問題,一手洗潔精泡沫的白辭一臉懵懂,搖了搖頭。若非切嗣爸爸的日記,他記憶里毫無印象。
你那時候高燒,不記得也很正常。衛(wèi)宮士郎道,看了看盤腿坐著喝茶的五條悟,再次確認了下他戴墨鏡的模樣。
然后,繼續(xù)道:這個人,在你八歲發(fā)高燒熟睡的晚上,跳窗進來找你。當時我差點以為是小偷。
等會,八歲,高燒,晚上,五條悟跳窗進來找他?
???
我怎么不知道?白辭脫口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學習JJXX,推下白辭的角色印象曲《琉璃》。
希望大家不要覺得東施效顰。
PS.打碼了哪位歌手,就請不要在評論里發(fā)散討論了嘛。如果不是本文相關的內容,可能會刪掉XD。
【感謝時間】
感謝阿諾德的營養(yǎng)液~!愛你哦,么么噠~!
第32章 八歲的白辭
聲音略大, 驚起五條悟端著的茶水,浮起的茶葉與水面一同微顫。
看著一臉詫異,一手泡沫的白辭, 衛(wèi)宮士郎接口道:你那時候高燒三十九度,沉沉昏睡, 當然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是知情者, 唯獨自己作為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白辭愈發(fā)糾結。
想了想,他誠實地說道:但是,我想知道。
衛(wèi)宮士郎正想說下去, 有手機嘀嘀響。坐著的五條悟打開手機,有新的任務。他掃了眼任務, 出聲道:白辭。
白辭應聲,回轉了頭。手上泡沫不知為何沾到臉上, 像是白色的布偶貓咪翹起胡須,墨藍的眼睛睜著, 懵懂無知,特別可愛。
咔擦一聲,五條悟用手機拍了下來, 決定當手機屏保。
哥。白辭嚴肅地叫了一聲,而五條悟亮了亮他剛才拍下來的照片,道:多可愛啊, 我要當手機屏保。
衛(wèi)宮士郎看看白辭, 再看看白辭, 目光充滿了復雜。
如果沒記錯,手機屏保這種,不是應該是欣賞珍惜心愛的人事物?
大大的疑惑, 盈滿了衛(wèi)宮士郎的心頭。此時此刻,他只有低頭洗碗,來避開這二人間的曖昧磁場。而白辭,已經扯下圍裙氣沖沖找五條悟算賬。
三步作兩步過去,白辭見五條悟晃了晃手機,然后用手指了指手機屏幕。他就著五條悟舉著的手看了下內容,神色變了。
校長夜蛾正道通知他們有任務,地址就在衛(wèi)宮士郎家附近,再看地址,白辭看著五條悟,低聲道:是墓園那。
墓園陰氣森森,最容易產生詛咒,從來都有咒靈出沒。咒術高專也有定期派人去祓除咒靈,不過是二三級的咒靈,一二級咒術輕松搞定。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一級咒術師一名重傷,準一級咒術師兩名重傷。據場外的輔助監(jiān)督報告,墓園有特級咒靈出沒,具體數量應為三到五只。
那個墓園白辭沒有把話說話,但懂他意思的五條悟接了話,等會我們就去看看。
那個墓園,埋葬著士郎白辭的養(yǎng)父衛(wèi)宮切嗣,也埋葬著曾經的高專學生松原希望。當年,因松原子規(guī)叛出咒術界,其妹松原希望死亡,高專遵循其父母以及本人死前的意愿,將她遷進普通的墓地。
松原兄妹的父母中年喪子女,哀傷過度,半年前遠渡重洋。從此,松原希望便是孤墳一座。
五條悟先到外面聯絡高專的輔助監(jiān)督,要他們盡快趕來現場。白辭想向士郎告辭,卻被士郎挽留。
白辭推辭,與之約定下次與養(yǎng)父切嗣掃墓的時間。然后,發(fā)現他盯著自己看,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怎么了?
一池春水打碎,搖曳在少年的眼中。衛(wèi)宮士郎感慨道:跟上次比,白辭你好像變了些。說不上好壞,但就是變了。
上次,自己忙于為吉岡優(yōu)子報仇,獨身在外什么都顧不得。白辭恍然意識到,這次,自己不是一個人了。
這時,大門有喧鬧的人聲。少女們的嗓子如珠玉落盤,清脆動人。收拾完的衛(wèi)宮士郎趕去迎接伊莉雅她們,進了屋內,兩方人互相進行介紹。
看了看在屋里還戴墨鏡的五條悟,伊莉雅悄悄問士郎:他是盲人嗎?
伊莉雅,不愧是切嗣爸爸的孩子,真是敢想敢說,白辭內心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