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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摸了摸他柔軟的小腹,將人摟進懷里。懷孕太難受了,只是這一天,楚堯就心疼的不行,若是西西真的能生,他大概率也不會要孩子。
他的西西就是他的小孩。
躺著躺著楚堯也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時,聞人西正騎在他身上,披頭散發的跟個妖精似的,眼尾紅的要命,小腿勾著被子,雪白圓潤的腳趾夾著絲綢被套,擰出了一朵朵小花。
腰肢擺的正歡,聞人西透過盈滿淚水的眼睫發現楚堯醒來了,便趴下身子去尋楚堯的嘴巴,嗚咽中夾雜著楚堯的名字,求愛的意味甚濃。
楚堯慢條斯理的親吻他,帶著強烈的安撫性質,十分君子的將親吻控制在簡單的相貼上,從嬌艷的唇瓣開始,下巴,鼻尖,臉頰,眉心,紅成小兔子一樣的眼睛,都一一照顧到。
聞人西攥著他的衣領,將人壓在床褥里,委屈道,為什么不要我?
你身體還沒好呢,不急,西西乖。楚堯笑的溫柔,大手捧著聞人西的臉頰輕聲哄道。
夕陽的一點余暉落在他們榻前,給楚堯加上了神性的濾鏡。
不,我偏要!聞人西一把撕了楚堯的衣領。
空氣里傳來一聲隱秘的嘆息,小孩真是任性又磨人。
折騰到月上枝頭,聞人西才歇了哭腔,攀著楚堯的手臂被公主抱起來,去清洗身體。
運動之后餓得很,楚堯特意交代廚房做了酸口辣口和常用口味,擺了六盤,聞人西下筷飛速,偏愛酸口,楚堯默默記下,等明天命廚房換著花樣做。
吃飽喝足的聞人西后知后覺臉紅起來,回想一天的經歷,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楚堯,我不會真生病了吧。
沒有的事,別胡思亂想。
實不相瞞,我覺得我腦子有問題。聞人西指著自己的腦袋,十分困惑。
想太多了,我們西西只有可愛。楚堯摸了摸他的腦袋,夸獎道。
避免聞人西再糾結這個問題,楚堯快速轉換了話題,樂山剛才回來了,說是有事稟報,隨我一起去聽聽吧。
好啊。聞人西也想借此檢驗一下自己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傻掉了。
公主府里除了幾條主要的道路還燃著燈籠,其他地方漆黑一片,聞人西不怕黑,但還是自覺地將手遞到楚堯手邊,兩人牽著手,慢悠悠的去了書房。
樂山半個月之前被楚堯打發出去了,去干什么聞人西也不知道,此時打量著書房里的人影,竟有幾分陌生。
這種狀態的樂山,顯然楚堯是看慣了的,殺伐之氣甚重,他護著身邊的聞人西,讓他坐到書桌后面,自己親自拿了把椅子,放在他身邊坐下了。
樂山將他們家公子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這樣細致的照顧,與他借宿的農家夫妻很相似,不過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農家的妻子懷孕了。
難道殿下懷孕了?樂山震驚的自言自語。
可是這屋子里是什么人吶,他以為自己聲音小,卻沒逃過楚堯和正主的耳朵。
聞人西聽了只覺好笑,他自己什么性別還不知道嗎,最角噙著笑意,眼皮一掀望向楚堯,楚堯面上一瞬震驚,雖然很快掩飾掉了,卻逃不過聞人西的眼睛。他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了。
之后的時間里,楚堯和樂山聊了些什么,聞人西一點都沒聽到,耳朵自動屏蔽了外界信息,腦子里瘋狂思考著一個問題他到底怎么了?
行,東西確定放到三皇子府了是吧,辛苦大家了,明日獎賞就會發下去,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楚堯拍了拍樂山的肩膀,叮囑道。
唉,送走了樂山,卻還有一尊大佛,等著他解釋呢。
第66章 吃公主的軟飯17 心尖。
樂山一走, 書房內就剩下楚堯和聞人西,安靜的空氣里茶杯蓋碰著茶杯口,叮叮當當亂人心神。
聞人西塌了腰, 十分沒形象的軟在椅子上,瞥著自己的小腹,語氣古怪的問楚堯,說吧,我到底怎么了?
他倒不至于懷疑自己懷孕, 雖然裝了這么多年的長公主,性別這件事也不可能給他裝改變了啊。他的心思徘徊在自己可能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否則楚堯的情緒不會破防。
聞人西坐在椅子上, 需要仰頭去看站在他身邊的楚堯,拉了拉楚堯的衣袖,你說話啊,你肯定找了大夫給我看身體, 是張大夫?
清凌凌的大眼睛周圍還泛著些紅,如早春的桃花瓣,楚堯彎下腰, 溫暖干燥的掌心托著他細膩的側臉, 看到了那雙眼睛里深埋的恐懼。
楚堯心里動搖的念頭立刻停擺了, 告訴他事實又何妨,總歸這件事對身體沒有壞處, 不然現在編造一個莫須有的解釋,被發現了結果恐怕會比現在更嚴重。
西西,我們回去說。楚堯溫柔的抱起聞人西,豎著的姿勢跟抱小孩似的,這樣的姿勢能更好的護住他的腰, 比公主抱的方式要舒服,一小段路程而已,不要亂想,是好事情。
聞人西乖巧的趴在他肩膀上,挽著楚堯身后的發絲玩,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
公主府的下人除了值班的,剩下的都差不多睡了,也沒有幾個人在外面,近處就只有伺候他們倆的下人還在待命。
綠漪在前邊提著燈籠給楚堯照著路,生怕他一不小心摔著他們殿下,楚堯身后提燈的小廝和丫鬟頭都不敢抬,一個個臉上都跟燒著了似的。
一截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楚堯抱著聞人西走到兩人寢室前,說話時連氣息都不變,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眾人應聲,綠漪臨走時不忘帶上房門。
綠漪姐姐,殿下和駙馬爺的感情真好啊,我看著主子們坐在一塊心里就高興,干活兒都有勁兒。小丫鬟語氣里滿是思春向往的情緒。
你這個年紀想這些還早,好好當你的值做你的事,殿下不會虧待我們的。
那綠漪姐姐豈不是
你胡扯什么!舌頭不想要就直說,我給你割了喂狗去!
雪桃知錯了,綠漪姐姐莫怪。說著自打了一巴掌,清清脆脆的,想來沒少用力。
綠漪嘆了口氣,心也軟了些,不過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鬟,敲打敲打也就夠了,行了,以后這話莫要再說,不然誰都饒不了你。
目送綠漪轉過回廊消失在余光里,一直垂著頭縮在陰影里的雪桃才緩緩抬起她的臉,三個紅紅的指印和怨毒的眼光破壞了這張純中帶媚的臉的美感,不然還真是應了她的名字。雪桃嘴角微掀,輕嗤道,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