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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爺臉上看不出喜怒,甚至再次下了逐客令,隨風曝嚅了下雙唇,知道這時候在說什么,自己肯定會惹怒風爺的,只好告退離開。
其實無論是隨風還是尹蒙紫蘭他們都估計錯了,尹蒙紫蘭的行為在塵風看來無非就是跳梁小丑,在實力足夠強大的人面前搞的滑稽小動作。
塵風并不認為在這個界面,有誰傷得了他,更何況還有那人在他身邊。
太陽漸漸下山了,別墅里因為小祖宗還沒醒來安靜得不像話,嚴家寶大金還有嚴磊各自在大廳找了個角落待著,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然下飛機后,看到嚴家寶給他留的信息,自己先找個酒店落腳了,原本嚴家寶是想讓他來別墅這邊的,反正這里空房間還有,再不行他們直接睡一間了,不過想到小祖宗現在還未醒來,盡管墨大佬說沒事,他還是不放心,甚至之前墨大佬的態度,現在想想都后怕,生怕張然來了也會被遷怒。
已經到飯點了,可是小祖宗還沒醒來,根本沒有人有心情吃飯。
而此時沒心情吃飯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塔里局長。
他在局里等了沈思哲那小子一整天,沒想到這小子直接放他鴿子,說什么等辦完事給自己回電話。
看看,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虧他還一直等著電話了。
塔里局長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給沈思哲打去,可是撥通后,電話里傳出的提示音竟然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關機了?
塔里局長隱隱覺得有些不正常,他們這些當警察的除非特殊情況,甚至是休假在家,手機一般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實在不放心,塔里局長撥號過去,依然提示關機。
這是什么情況,塔里局長煩心的在辦公室了踱著步子。
想到早上那小子匆匆忙忙掛斷電話時說自己在忙急事,塔里局長還是找出沈思哲父親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塔里局長恭敬的問候道:喂,秘書長您好!
沈思哲的父親是密里州州長的秘書長,官職比他這個市警察局局長大好幾級了。
塔里局長打的是沈思哲父親的私人電話,接通后說話的人就是沈父本人了。
是不是思哲那小子又闖禍了,沈父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私人電話留給兒子的直屬上司。
塔里局長是很想當著人家家長的面好好告告狀,但好在自己還記得這是人家家長,再明朗的家長也不會喜歡有人當著他的面說自己孩子的不是,有些話只有自己能說,沒人是說不得的不不是的,秘書長,思哲在局里表現良好,我還準備像上級提出嘉獎了。
好了好了,那小子我還不了解,否給我說這些虛的,你今天打這通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
知道客套話不能在說下去了,塔里局長狀似無意的問思哲現在在家嗎?
很巧今天沈父回家得早,兒子回沒回家,他還真知道沒了,整天不知道做什么,天天不著家。你如果要找那小子可以直接打他電話,就好。
這個他也知道啊,就是打了提示關機,然后現在情況又不明,如果他直接派人出去找沈思哲那小子,就算是暗中找,鬧出點動靜也不好。還有正常人手機他們公安系統都能定位到最后通話的位置。可是沈思哲有您這個好爹,想調取他的通話計劃,定位他的位置,他這個局長根本沒這個權限,所以在這也不行那也不妥的情況下,他才會直接打這通電話的。
這通電話,他是不想打,也非打不可,畢竟沈思哲要是真的出事了,他這邊沒有及時讓沈父知道,延誤了情況,絕對夠她喝一壺。
塔里局長很為難的說:打了,打了兩通,都提示關機了,這不是早上給思哲打電話時,他說在辦什么急事,等下給我回電話,然后就匆忙掛斷了。現在電話又打不通,我有些擔心,才給您打電話問問思哲是不是回家了塔里局長話里的意思,沈父是聽明白了,那小子也真是,竟瞎折騰,他能有什么急事,現在還玩起電話關機。你那邊如果沒有什么急事,等那小子回來,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既然已經將沈思哲或許失蹤或許出事亦或許啥也沒事的情況,傳達給沈父了,其他的事就讓人家去操心,兩人又寒暄了兩句才掛斷電話。
小祖宗這一睡,直到晚上六點多才悠悠轉醒,他一醒,一直坐在床邊的墨景琰立馬發現了,因為小家伙的手一直都被他握在手心里。
天黑了。
為了讓小家伙休息好,墨景琰不僅關了房間的燈,還拉上擋光簾,屋里黑漆漆一片很正常,當然此時也外面太陽基本下山了,的確死是天黑了。
剛醒來,腦袋還有些混沌,嚴北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發出的聲音有些特殊,感覺到右手傳來的束縛感,讓他不適的蹙眉,甩手將擺脫這種束縛,可是對方的手實在握的緊,他的力氣根本像是在小打小鬧,根本無法將手抽出來。
也就是這一瞬,嚴北意識到不對勁了。
第124章 想咆哮的嚴北
還沒從小家伙醒過來的喜悅中回味過來,就察覺到小家伙排斥的想抽回手,墨景琰心中微微升起一絲異樣,直接將手拽得更緊。
手抽不回,嚴北這時腦中也漸漸清明起來,一段屬于自己卻又陌生的記憶涌進大腦中,他沒再去管抽不回的手,而是認真整理起腦中雜亂的記憶。
可是不等他將記憶整理完,傍邊拽著他手不放的人說話了。
小家伙,既然已經醒來了,那就起來,我們下樓去吃飯,你現在的小身板如果不好好吃飯,什么時候才能長高了。。
嚴北還在想這聲音怎么那么熟悉而且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一只寬大的手掌已然輕輕蓋上他的雙眼,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很不舒服,側頭想要掙脫開來。
不要動,睡了那么久,現在突然開燈的話,你眼睛會被刺到不舒服的,聽話。
第二次了,短短的幾分鐘里,他第二次感覺到小家伙對自己的抗拒抵觸,這讓他很煩躁,心中自欺欺人的不去想那種可能。
等覺得適應差不多了,墨景琰慢慢的移開自己的手,俯身在剛才被自己手掌覆蓋了一半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后退開。
嬌氣包,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
力氣有些懸殊,情況又不明,嚴北直接無視掉了,趁著適應燈光的空檔,接收起那段陌生的記憶。就在他忍著不適,那只貼在他雙眼上的手終于拿開,可是緊接著額頭傳來的濕潤觸感,讓嚴北猛地睜開眼睛,凌厲的目光剛好與抽身退開的墨景琰對上。
你怎么會在這里?嚴北的語氣很是震驚,眼睛睜得老大,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樣子。
仿佛沒有看到小人兒眼中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凌厲與震驚,墨景琰寵溺的笑道:睡一覺直接睡蒙了嗎?好了,趕緊起來,能走嗎?不能走的話,我抱你下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