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腦中再次涌入大量的記憶,比之剛才的還多,完全接收所有的記憶后,嚴北臉上的神情變得古怪異常。
然后他忘了自己此時的形態(tài),在那樣一張可愛呆萌的小臉上,露出一副類似生無可戀的冷然神情,讓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反正墨總是看得很不舒服,然后直接上手了。
好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出去一趟被嚇到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神了,真是不僅嬌氣還膽小,墨景琰伸手親呢的捏了捏小家伙的雙頰,真想替小家伙撐起一抹笑容。
你!
雙頰的肌肉被人拉扯著,就算對方沒用力,自己一絲痛感也沒感覺到,但是嚴北還是很氣憤,冷眼瞪視了罪魁禍首一眼。
對于小家伙瞪視,墨景琰完全是一副不痛不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竟然再次動手動腳起來,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動作迅速,根本不給嚴北反應,摸完立馬縮回去,在嚴北想發(fā)火時,先聲奪人。
小家伙,怎么不叫墨墨了,是不是在生我不喊你小祖宗的氣,那我以后都叫你小祖宗,你也要繼續(xù)喊我墨墨知道嗎?不能你你你這樣的叫,不禮貌的,小祖宗要乖。
才不要,你走開,氣呼呼的一句話,聲音卻是讓嚴北想殺人的小奶音,這人怎么就那么陰魂不散了,最重要的是,嚴北有種想吐血的沖動,好不容易以為能擺脫那兩人幾千年,沒想到自己一不小把自己也作到了這里,還主動去把這人給招惹過來。
一想到記憶中的那些畫面,嚴北有種想和天道干到底的沖動,該死的,這時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天道忽悠了,就是大傻子。
想到這,嚴北神情復雜的看了墨景琰一眼,或許不該是自己的東西即使這人給他強行爭奪來了,到最后不是他還,就是自己去還,只是代價不一樣而已。
嚴北很想將天道罵上個三天三夜,如果知道自己去還的代價是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他或許或許墨景琰被小家伙一副氣急想哭的模樣嚇到了,顧不得小家伙醒來后的異樣,一把將人輕扯到懷里柔聲哄道:好了好了,不想叫墨墨了就不叫了,想叫我的全名也行,想繼續(xù)叫你也行,就是直接叫喂也行,當然想重新給我取個呢稱也可以。不生氣了哦,怎么睡一覺把小脾氣都睡出來了。
嚴北現(xiàn)在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也不想說,一口的小奶音聽得他自己都難受,兩眼一翻,來個眼不見心為靜,他需要靜靜。
某人愛抱就讓他抱去了,反正以前也沒少抱。
在小家伙眼睛閉上的那一剎那,墨景琰眸子的柔情全然不見,目光定定地描摹著懷中人的小臉,眼神幽深得可怕。
自己定下的小戀人,只能是自己的,就算是提前長大了,那也只能是自己的。
嚴北在整理自己的思緒時,墨景琰同樣也在控制自己的情緒,良久見懷中的小家伙依然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墨景琰湊近些輕聲喚道小祖宗醒醒了,實在困的話,我們先下去吃飯,吃飯完再上來睡,如果身體還是不舒服,等下讓醫(yī)生過來看下。
墨景琰湊得有些近,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讓嚴北有些鼻頭發(fā)癢。可能是小孩子的身體,讓他真的沒控制住,打了個很響的噴嚏,甚至噴出了點唾沫星子。
然后這些唾沫星子全部跑到自作自受的某人臉上。
盡管在氣頭上,嚴北還是掀起一半的眼皮瞅了啾,然后很不客氣的咯咯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嚴北的臉僵住了,笑聲嘎然收住,恢復自以為很冷的神情。
該死的,嚴北在心里暗罵道。
一定是因為這副小孩子的身體,他才會笑出來的,此時他的形象全毀,不對是早毀了。想到記憶里變小后的自己做的那些蠢事,嚴北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冷靜再冷靜。
不過他的笑聲停下后,某人的笑聲卻響了起來,十分爽朗開懷的笑聲。
嚴北再次睜眼,皺眉看向某人,這人不會是瘋了吧!
其實有記憶里,這人這般大笑,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平時最多就是鉤唇咧嘴無聲的笑笑。
察覺到他的目光,墨景琰收住笑聲,伸手隨意抹了把臉,其實根本不用抹了,臉上的唾沫星子早干了。
小壞蛋,不裝睡了,走了,吃飯去,墨景琰說完,就抱著人起身直接下樓。
被人抱著走,嚴北真的很想掙扎下來,可是他知道掙扎也沒用,某人實在太強勢了,而且自己目前修為全無,和普通的凡人孩童無異根本打不過某人的。
從那些記憶里,他能確定這人真的沒有記起自己,不然也不會初見時,差點掐死自己,想到這,小手不自覺的往自己的脖子摸去。暗暗懊惱,明明躲還來不急,自己怎么就往前湊,差點被掐死了,還不知悔改,巴巴的粘上去,他怎么不記得自己破殼后是這種粘人的性格。
只是,眼睛偷偷掀開一條縫,偷偷打量了下某人的神情,自己剛才的行為,難道這人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嗎?
不應該??!
如果這人擁有完整記憶,那他完全是不怕的,甚至踩在這人頭上作威作福,他都不用擔心這人會傷自己分毫。只是想到初見時,脖子上的那一掐,小嚴北忽的覺得脖子有些涼。
被天道坑了一回,他可不想再被某人掐死一回,那簡直是太冤了,而且還會被笑死。
或許真的是身體變小了,行為不自覺的也會被帶幼稚,只是嚴北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而已。
他的這些小動作,一點不落的完全被墨景琰看進眼里,特別是伸手摸脖子的動作,同樣勾起墨景琰那天的記憶。
將那段記憶甩開后,墨景琰眼中除了后悔自責就是堅定。
聽到腳步聲,樓下等得花都謝了的幾位迅速抬頭朝樓梯口看去。
看到墨景琰抱著小祖宗下來,趕緊蜂擁上去。
嚴家寶:小祖宗,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真是嚇死得得了,還好小祖宗你沒事,不然得得該怎么辦。肚子餓了吧,今晚廚師做的都是小祖宗你愛吃的,走,我們先去吃飯,不然等下餓瘦了,回去老爺子非得追著我打不可。
大金同學:小祖宗你都不知道,這一天簡直嚇死本神獸了,快,快告訴我,在機場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欺負了你,本神獸這就去給你報仇,不把那東西一口吞了,本神獸就不叫金帥嚴磊:,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簡直刮躁得很,墨景琰眉心微攏,在兩貨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已經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替懷中的小人兒捂住一邊的耳朵,當然另一邊貼著他的胸膛,可以不用捂住都閉嘴。
墨景琰目光冷冷的掃過剛才出聲的兩位,然后繼續(xù)抱著人朝餐廳走去。
在墨景琰懷里安分待著的嚴北此時很煩惱,相當?shù)臒溃拿趺床粍勇暽屓瞬粫l(fā)現(xiàn)他內里已經變了的把名字改了呢?
第125章 大禽獸!
不僅改名是個大問題,吃飯現(xiàn)在也是個大問題。
當看到某人端起那個熟悉的玉碗時,嚴北就知又是一場無厘頭的苦戰(zhàn)了。
我要自己吃,不需要喂,嚴北冷著臉拒絕某人喂到嘴邊的粥,這人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哈!
當然嚴北似乎也真的忘了自己此時不是三歲小孩,身體年齡可是連三歲都還沒到了。
不行,你才剛好,自己吃飯會累著的,之前不是也喂得好好的,乖,其他事情上可以鬧脾氣,但是吃飯不行,要乖乖吃飯,身體才不會那么虛弱,一嚇就病倒,這樣我會心疼的,墨景琰完全是當成小家伙又鬧脾氣了來處理,曉之以理動之情,耐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