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保安火了,蹭蹭幾步過來,伸手想把小男孩撈走,這大人愛掉下去就掉下去吧,孩子別跟著出事:跟你說不清
你別碰他!紀寒川一看這人要碰孩子,抱起顧聿澤就往湖中心跑。
保安們也急了:你別亂跑!
顧珩北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仨保鏢繞著湖面在追紀寒川。
小叔叔!孩子眼尖,大聲喊顧珩北。
紀寒川猛地回頭,腳下一剎,然后朝顧珩北跑過來。
北北
兩下里一碰頭,顧珩北燃燒了一路的火氣終于爆|發:你跑湖上去干什么?大清早就不消停,還把顧聿澤帶出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不能瞎跑?能不能給我省點心?
紀寒川直接被罵懵了,呆呆看著顧珩北,眼圈慢慢紅了。
顧珩北斥道: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紀寒川抿緊嘴,眼淚真憋回去了。
顧珩北把顧聿澤搶過來,余怒又發向了小家伙:還有你顧聿澤!出門為什么不先告訴我?
小叔叔,孩子扁著小嘴,小小聲地說,家里沒有水,奧特曼說我們要打冰,給你燒水洗腳。
洗什么顧珩北的怒音戛然而止。
這、這這是你們家的人是吧?三個保安叉著腰,氣喘吁吁,他們都沒想到這年輕人這么能跑,太能跑了,還抱著個小幾十斤的孩子,他們仨人圍追堵截都沒把人追上,他太過分了啊!我們這湖是不給溜冰的,他溜也就算了,他還要砸!一言不合還跑,什么人啊這是
抱歉,顧珩北不好意思地解釋,我親戚從北方過來的,他們那里打冰是種風俗,所以帶著小孩兒出來玩,給你們添麻煩了。
風俗?到了我們這里就得入鄉隨俗!這多危險啊,還帶著孩子顧珩北的氣質就跟別人不一樣,一看就是矜貴人,他的和顏悅色讓保安的臉色終于緩和下來,這小孩是你的吧?本來我還以為是他的
是我的。
孩子真漂亮,跟你長一模一樣。
謝謝,顧珩北一手抱著顧聿澤,一手操作手機點外賣,我請幾位大哥吃個早餐,實在是辛苦你們了。
保安忙說:那不用,不用,沒多麻煩,以后別再這樣就行。
顧珩北微笑:點好了,幾位回崗亭里吃喝點熱的,天實在太冷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應該的,倒是您這親戚還挺讓您受累的,保安氣兒終于消過去了,說話間也帶了點玩笑的意思,多一表人才的年輕人吶,就是說話做事有點不過腦子
顧珩北笑容淡去一點:他就是剛來,還沒適應。
幾個保安又念叨了幾句,終于離開了。
紀寒川低著頭,190公分的大男人,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兩只手垂著,右手捏著左手的指骨,滿是無措。
顧珩北往前方的湖面望去,赤金色的朝陽落滿整個冰湖,像燦爛的禮花綻放,映得他的眼球微微刺痛。
顧珩北把顧聿澤重新放進紀寒川懷里,紀寒川倏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以后不能來這里打冰,顧珩北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他的聲音在清晨的陽光里顯得格外溫柔清透,要實在想打,得回到老家那邊才能打,明白嗎?
紀寒川怯怯地眨了下眼睫,還是想說:沒有水
家里沒水是因為沒交水費,顧珩北往前走去,把散落在冰面上的工具都撿好裝箱,指望你用這小桶打回去還真只能洗個腳。
顧珩北提著桶站起來:走了,回家吃飯,倆事兒精。
顧珩北分離開幾顆雞蛋,將蛋清蛋黃分別放進兩個碗里。
蛋清里加白砂糖,打發到彎鉤的形態,蛋黃里倒入玉米油和牛奶,加入低筋面粉攪拌到顏色變白,最后把蛋黃蛋清混到一起攪拌均勻,推進烤箱。
麻煩得一比。
顧珩北直到開始蒸土豆還在納悶自己究竟哪來這么大的閑情逸致。
回到家后顧珩北問倆娃(?)要吃什么,顧聿澤舉高小手:我想吃雞蛋舒芙蕾和芝士糯米團子!
顧珩北沒好氣:你怎么這么不嫌麻煩呢?紀寒川,你吃什么?
顧珩北心說如果紀寒川的記憶還停留在打冰時代,應該會要吃烙雞蛋餅。
紀寒川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大眼睛里充滿了求知欲:什么是舒芙蕾和芝士糯米團子?
顧聿澤哎呀哎呀地叫喚:小叔叔,奧特曼沒有吃過舒芙蕾和芝士糯米團子,他好可憐呀!
顧珩北狠狠一戳小孩兒腦門,我看你們倆就是欠捏的團子!
紀寒川和顧聿澤去樓上補洗昨晚沒洗的澡,顧珩北在樓下做飯。
雞蛋舒芙蕾和芝士糯米團子,都是顧聿澤最喜歡吃的東西,小孩兒愛吃甜,顧珩北的廚藝就是為顧聿澤練出來的。
其實紀寒川也愛吃甜。
土豆要蒸十五分鐘,顧珩北倚著流理臺微微出神。
打冰和洗腳這兩個詞聯系到一起,把顧珩北帶回到了那個冰天雪地又熱氣騰騰的時空里。
那是他們去A國的第一年春節,兩人回國過年,各歸各家。
顧珩北的年過得其實挺無聊的,就是挨家挨戶吃吃喝喝,吃到顧珩北煩膩得要死,他覺得大好人生不能總這么糟蹋在煙酒牌桌里,自己必須要做點有意義的事。
說干就干,說走就走,過完大年初二顧珩北就背上行李踏上飛機直奔千里之外的陵縣紀寒川的老家。
顧珩北其實是想通知紀寒川的,但紀寒川老家根本沒信號。
飛機落地在市里,顧珩北又坐大巴去陵縣,到了陵縣后一出站顧珩北傻眼了。
陵縣里根本沒有車通往紀寒川的山村!
顧珩北問了人才知道因為大雪,整個進山的路都封了,必須要化雪后才能有車進去。
不對啊,顧珩北急了,我朋友家就住在這兒!
顧珩北把地址給那位大哥看:要是大雪封山,他怎么回的家呢?
大哥了然:他應該是跟軍車進去的吧,我們這的駐邊部隊每月是定時來縣里拉補給的,很多邊民會蹭軍車趕集和回家。
顧珩北忙問:那軍車下次什么時候來?
大年三十才來過,這下子要等到初七。
今天才初三。
大哥勸道:你就先在縣里旅館住著吧,等幾天再去。
顧珩北愁死了,他出來時跟家里說的是和費揚幾個去瓊市玩兩天,初七八就回家,要是他初七進山十五出山,這中間山里還沒信號,那整個京都可就要炸了!